
名誉理事长:曾培炎、曲维枝、李兆吉、苟仲文
荣誉顾问:王洪金、许居衍、李志坚、陈兴信、黄敞、大坪英夫、王宁国、蒋守雷
理事长:俞忠钰(信息产业部电子科技委副主任)
常务副理事长:许金寿(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科技委主任)
副理事长:(按姓氏笔划序)
王芹生(北京中电华大电子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王国平(华润微电子(控股)有限公司总经理)
王国光(上海华虹NEC电子有限公司行政执行副总裁)
王新潮(江苏长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石明达(南通富士通微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叶迪生(天津强芯半导体芯片设计有限公司董事长)
冯海(北京市半导体行业协会理事长)
毕克允(中电科技集团电子科学研究院原副院长/集团科技委常委)
邹世昌(上海市集成电路行业协会会长)
杨克武(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13研究所所长)
陈丽华(中国电子器件工业总公司总经理)
佟保安(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公司董事)
严晓浪(浙江省半导体行业协会理事长)
赵正平(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副总经理)
屠海令(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院长)
魏少军(清华大学教授)
秘书长:徐小田
副秘书长:(按姓氏笔划序)
于燮康(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集成电路分会秘书长)
王红(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处长)
陈贤(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知识产权工作部副部长)
徐贞华(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展览部主任)
李峻(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赛迪顾问公司执行总裁)
鲍乐群(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处长)
全球半导体和手机通信行业的领跑者之一三星公司,正在用大手笔的投资来布局未来,也势必引发全球相关产业新一轮的投资浪潮和格局嬗变。
三星电子近日宣布,未来三年内,母公司三星集团将在后疫情时代投资240万亿韩元(约合1.33万亿元人民币)扩大公司在生物制药、人工智能(AI)、半导体以及机器人领域的布局。受此消息影响,三星电子股价当日收盘上涨3.1%。
三星的危机感其来有自,三星宣布此项重磅投资正是在全球缺芯的大背景下,各国及 科技 巨头纷纷加码半导体等相关产业,行业竞争渐趋白热化。此外,三星的传统优势业务也面临着越发激烈的竞争,手机行业来自苹果、华为、小米、OV等的竞争压力不小,面板行业则受到京东方、TCL华星光电等的强力冲击。三星需要重磅投资和谋变来突破当前的“紧急时刻”。
李在镕的大手笔
李在镕8月13日正式假释,在韩国和国际 社会 引发轰动。今年1月,李在镕获刑2年6个月。据悉,此次李在镕的假释是多方共同促成的结果,其中韩国经济团体一直希望他能被赦免释放,好带领三星在全球半导体竞争中杀出重围。
今年4月,韩国五大经济团体就在给青瓦台的联名建议书中提到,疫情推动各国企业加速数字化转型,半导体的重要性凸显。韩国半导体产业正面临新的危机和挑战。在日趋激烈的半导体竞争之中,三星统帅之位的空缺,若导致投资和决策迟延,很可能在一夜之间丧失多年积累的优势。
此外,韩国经营者总协会为李在镕发声:“在全球半导体市场主要国家的霸权竞争加剧的情况下,迫切需要李在镕副董事长回归经营。”韩国《朝鲜日报》评论也表示,假释李在镕是为了国家利益,“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实际上,作为韩国最大的企业集团,三星已经和韩国 社会 牢牢绑在了一起。韩国交易所近期公开的资料显示,个人投资者在三星电子的持股比例在8月18日达到13.08%,是2020年底6.48%的2倍多,相当于个人股东可能已超过500万人。也就是说,每10个韩国人中就有1人拥有三星电子的股票。
当前,全球芯片紧缺,各国重金发力半导体产业,韩国的半导体产业优势地位受到严重挑战,文在寅政府力推的半导体强国计划离不开三星。权衡利弊后,文在寅最终宣布假释李在镕并表态:“这是为国家利益作出的选择,希望国民能理解。”韩国法务部宣称,这是“综合考虑全球经济、国家信用风险等各项条件”后的决定。
李在镕的支持者表示,在 历史 性芯片短缺的环境下,三星在他缺席的时候未能做出重大战略决策并且推迟了投资。于是,李在镕在假释10天后就迅速发布了此份超过市场预期的重磅投机计划。
值得注意的是,相比三星集团于2018年提出的三年投资计划,最新的投资计划规模提升了30%左右。而且此次投资计划中将有180万亿韩元将投向韩国本国。三星方面表示,预计将在未来三年创造4万个新工作岗位,这包括在此前招聘计划基础上增加多达1万个新工作岗位。除直接就业外,在韩国的投资预计将有助于在相关行业和企业创造约56万个就业机会。
这个超过市场预期的投资计划在宣告三星掌门人回归和将全力奔跑的同时,也被外界解读为,是李在镕回馈给韩国和被假释的一份超级大礼。
重金押注战略业务
具体来说,在半导体领域,三星电子旨在进一步加强其全球技术领先地位。在系统半导体方面,三星计划提前实施已宣布的171万亿韩元投资计划,以开发先进的工艺技术,并拓展人工智能(AI)和数据中心的新应用业务。在内存方面,三星将专注于下一代技术,如14纳米及更先进工艺的DRAM和200层以上的NAND闪存,以巩固其全球领先地位。
对比三星、英特尔最新的二季报可以发现,三星电子半导体业务的季度总营收为197亿美元,英特尔则是196亿美元,相当于三星时隔两年重回半导体收入全球第一。同时资料显示,截至今年第二季度,三星独占全球内存市场43.6%的份额,占据绝对优势。
“考虑到当前的全球环境,半导体行业需要积极的投资。”三星方面表示,内存投资方面将继续在研发和基础设施上进行,重点是满足中长期需求,而不是市场条件的短期变化。
在生物制药领域,三星生物制品和三星生物医药将继续积极投资。三星将扩大合同制造业务,除目前正在运营的三家工厂和正在建设的第四家工厂外,还将新建两家工厂。据悉,上述工厂主要为像罗氏等全球一些大型药物厂商做代工。
与此同时,三星还计划新签订疫苗、细胞和基因治疗产品的合同制造,而生物仿制药业务将继续推进产品开发渠道。就在今年5月,三星签署协议为莫德纳新冠疫苗负责填装和罐装,这也意味着,其很可能和莫德纳扩大协议或和其他疫苗厂商签署新协议。
而就当下火热的5G商用领域,三星也没落下,根据投资计划,三星将重点增加对下一代通信技术的研发投资,并确保其网络虚拟化和开放网络开发相关的人才。同时三星还计划增强其软件能力,并扩大其产品组合和新业务。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这些传统的优势领域外,三星此项投资计划还重点提及支持其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领域的新技术和新兴应用领域进行大量的研发投资。三星打算将高性能人工智能算法应用于更多智能设备,而在机器人领域的投资将着眼于确保该领域核心技术的安全。
在显示器和电池方面,三星将通过扩大下一代OLED和量子点显示器的应用,以及开发高能量密度电池和固态电池产品,进一步扩大其市场领先地位。而此前三星SDI刚宣布进军美国电动车电池市场,目前正在为美国电池工厂选址。
野村亚洲 科技 研究主管钟国荣认为,和过去三年比,三星未来三年会在芯片、电池和生物 科技 上每年追加约20万亿韩元投资,因此相当可观。
同时,这是一份全面而又重点突出的投资计划,几乎涵盖了当下全球最热的半导体、5G、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关键领域,而这些也是目前众多 科技 巨头重金布局、群雄逐鹿的主战场。
三星的危机感
三星的危机感也主要源于此。
以当下火热的半导体领域为例,在全球缺芯的大背景下,各国纷纷加码芯片半导体的投资,美国计划投资超500亿美元来发展芯片产业,欧盟的目标是到2030年全球芯片市场份额达到20%,中国则计划在2035年前将包括半导体在内的先进技术的研发预算每年增加7%以上。
科技 巨头们也不甘落后,台积电、英特尔等三星电子的主要竞争对手正在大举投资。此前,英特尔刚宣布了回归芯片制造,将投资200亿美元新建2家芯片工厂,而台积电则是全球晶圆领域的龙头老大,占据全球50%以上的份额。
三星电子方面表示,疫情重组了全球芯片供应链,尤其是英特尔和台积电扩大了在代工领域的支出。而半导体是韩国经济的“安全网”,2020年占韩国出口的19.3%,积极投资是韩国的“生存战略”。
尽管在传统的手机制造领域,三星依然占据着全球第一的宝座,但面临的竞争压力却与日俱增。2020年,三星手机的全球出货量为2.7亿台,这也是三星手机在2011年登顶全球后,全年出货量首次低于3亿台。而今年第二季度,全球手机市场大幅增长13.2%的情况下,三星手机市场份额仅增长了9.3%。
在面板这个传统优势领域,三星也面临着同手机类似的困境。最新的Q2财报显示,三星AMOLED面板份额出现较大幅度下滑,出货量为1.01亿片,单季度市场份额首次跌破70%,只有69.5%,环比下降20%。而同期,以京东方为首的国产AMOLED厂商表现突出,Q2单季出货1482万片,环比增长36.1%,紧跟三星之后。维信诺Q2出货量以980万片的出货量位列第三。
但该分析师直言,也千万别低估三星的实力和自我调整能力。“全球很难找到像三星这样横跨半导体、手机通讯、面板等领域且各个领域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 科技 巨头了,三星可以说是经历了无数次的大小战役和短兵交接中崛起的,除了本身的实力,让三星一次次绝处逢生的正是其与生俱来的危机感和超前的前瞻布局。”
仅仅30余年,已经少有人记得那场在日美之间爆发的芯片战争。
这一战,日本人输得干干净净,从高峰时占据全球近80%的DRAM(俗称电脑内存)份额,跌到现在的零。这场芯片战争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国际政治经济学,亚当.斯密的自由市场竞争理论在大国产业PK中,只是一个美好的童话。
1980年代前五年是日本半导体芯片企业的高光时刻。
硅谷的英特尔、AMD等 科技 创业公司在半导体存储领域,被日本人追着打,然后被反超,被驱离王座,半导体芯片领域(当时主要是半导体存储占据主流)成为日本企业后花园。
美国的 科技 公司败在了模式上。
硅谷的发展模式是,通过风险投资为创业公司注入资金,创业公司获得资金支持后,进行持续的技术创新获得市场,提升公司估值,让后上市,风险资本卖出股票获利退出。这种模式以市场为导向,效率高,但体量小,公司之间整合资源难,毕竟大家都是一口锅里抢饭吃的竞争对手。
日本人的玩法截然不同:集中力量办大事。1974年,日本政府批准“超大规模集成电路(俗称半导体芯片)”计划,确立以赶超美国集成电路技术为目标。随后日本通产省组织日立、NEC、富士通、三菱和东芝等五家公司,要求整合日本产学研半导体人才资源,打破企业壁垒,使企业协作攻关,提升日本半导体芯片的技术水平。
日本的计划也差一点儿夭折,各企业之间互相提防、互相拆台,政府承诺投入的资金迟迟不到位。关键时刻,日本半导体研究的开山鼻祖垂井康夫站了出来,他利用自己的威望,将各怀心思的参与方们捏合到一起。
垂井康夫的说辞简单明了:大家只有同心协力才能改变日本芯片基础技术落后的局面,等到研究成果出来,各企业再各自进行产品研发,只有这样才能扭转日本企业在国际竞争中孤军奋战的困局。
计划实施4年,日本取得上千件专利,一下子缩小了和美国的技术差距。然后,日本政府推出贷款和税费优惠等措施,日立、NEC、富士通等企业一时间兵强马壮,d药充足。
一座座现代化的半导体存储芯片制造工厂在日本拔地而起。随着生产线日夜运转,日本人发起了饱和攻击。
美国人的噩梦开始了。1980年,日本攻下30%的半导体内存市场,5年后,日本的份额超过50%,美国被甩在后面。
硅谷的高 科技 公司受不了市场份额直线下跌,不断派人飞越太平洋到日本侦察,结果让人感到绝望。时任英特尔生产主管的安迪.格鲁夫沮丧地说:“从日本参观回来的人把形势描绘得非常严峻。”如果格鲁夫去日本参观,他也会被吓坏的:一家日本公司把一整幢楼用于存储芯片研发,第一层楼的人员研发16KB容量,第二层楼的人员研发64KB的,第三层人员研发256KB的。日本人这种研发节奏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三箭齐发,让习惯了单手耍刀的硅谷企业毫无招架之力。
让美国人感到窒息的是,日本的存储芯片不仅量大,质量还很好。1980年代,美国半导体协会曾对美国和日本的存储芯片进行质量测试,期望能找到对手的弱点,结果发现美国最高质量的存储芯片比日本最差质量的还要差。
而且,日本人还拍着胸脯对客户保证:日本的存储芯片保证质量25年!
在日本咄咄逼人的进攻下,美国的芯片公司兵败如山倒,财务数据就像融化的冰淇淋,一塌糊涂。
1981年,AMD净利润下降2/3,国家半导体亏损1100万美元,上一年还赚了5200万美元呢。第二年,英特尔被逼裁掉2000名员工。日本人继续扩大战果,美国人这边继续哀鸿遍野,1985年英特尔缴械投降,宣布退出DRAM存储业务,这场战争让它亏掉了1.73亿美元,是上市以来的首次亏损。在英特尔最危急的时刻,如果不是IBM施以援手,购买了它12%的债券保证现金流,这家芯片巨头很可能会倒闭或者被收购,美国信息产业史可能因此改写。
英特尔创始人罗伯特.诺伊斯哀叹美国进入了“帝国衰落”的进程。他断言,这种状况如果继续下去,硅谷将成为废墟。
更让美国人难以容忍的是,富士通打算收购仙童半导体公司80%的股份。仙童半导体公司是硅谷活化石,因为硅谷绝大部分 科技 公司的创始人(包括英特尔和AMD)都曾经是仙童半导体的员工。在硅谷人心中,仙童半导体神一般的存在,现在日本人却要买走他们的“神”,这不是耻辱么?有一家美国报纸在报道中写道:“这笔交易通过一条消息告诉我们,我们已经很落后了,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对此做出应对。”
几年前,硅谷的 科技 公司成立了半导体行业协会(简称SIA)来应对日本人的进攻,经过几年游说,成果如下:将资本所得税税率从49%降低至28%,推动养老金进入风险投资领域。政府不愿出面施以援手。
苦捱到1985年6月,SIA终于炮制出一个让华盛顿不淡定的观点,一举扭转局面。
SIA的观点是:美国半导体行业削弱将给国家安全带来重大风险。
日本不是美国的盟友么,日本半导体崛起,美国半导体衰落,看着就是左口袋倒右口袋的 游戏 ,怎么会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安全呢?
SIA的逻辑链是这样的:
此前,SIA游说7年,得到政府的回应总是:美国是自由市场,政府权力不应染指企业经营活动。
这次,SIA的“国家安全说”一出,美国政府醍醐灌顶,从原来的磨磨唧唧变成快马加鞭,效率高的惊人:
1986年春,日本被认定只读存储器倾销;9月,《美日半导体协议》签署,日本被要求开放半导体市场,保证5年内国外公司获得20%市场份额;不久,对日本出口的3亿美元芯片征收100%惩罚性关税;否决富士通收购仙童半导体公司。
美国人这一波 *** 作至少开创了两个记录:第一次对盟友的经济利益进行全球打击;第一次以国家安全为由,将贸易争端从经济学变成政治经济学问题。
负责和日本交涉的美国在亚洲地区的首席贸易代表克莱德.普雷斯托维茨,一面指责日本的半导体芯片产业政策不合理,一面又对它赞叹不已,“所以我对美国政府说我们也要采取和日本相同的政策措施。”
对这种双重标准,曾在日立制作所和尔必达做过多年研发的汤之上隆在自己的书中气愤地说:“这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随着《美日半导体协议》的签署,处于浪潮之巅的日本半导体芯片产业掉头滑向深渊。
日本半导体芯片产业从1986年最高40%,一路跌跌不休跌到2011年的15%,吐出超过一半的市场份额,其中的DRAM受打击最大,从最高点近80%的全球市场份额,一路跌到最低10%(2010年),回吐近70%。
可以说,和美国人这一战,日本人此前积累的本钱基本赔光,举国辛苦奋斗十一年(从1975年到1986年),一夜被打回解放前。
但日本人吐出的肉,并没有落到美国人嘴里,因为硅谷超过7成的 科技 公司砍掉了DRAM业务(包括英特尔和AMD),1986年之后,美国人的市场份额曲线就是一条横躺的死蚯蚓,一直在20%左右。
那么,这70%的巨量市场进了谁的肚子?
答案是韩国。
在日本被美国胖揍的1986年前后,韩国DRAM趁机起步,但体量犹如蹒跚学步的婴儿,在全球半导体芯片业毫无存在感。而且和日本相比,以三星为代表的韩国半导体芯片企业完全是360度无死角的菜鸡:根本打不进日本人主导的高端市场,只能在低端市场靠低价混饭吃;市场体量上,两者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但三星深谙所有的贸易摩擦问题都属于政治经济学范畴,借机干翻了日本大象。
1990年代,三星和面临美国发起的反倾销诉讼,但其掌门人李健熙巧妙利用美国人打压日本半导体产业的机会,派出强大的公关团队游说克林顿政府:“如果三星无法正常制造芯片,日本企业占据市场的趋势将更加明显,竞争者的减少将进一步抬高美国企业购入芯片的价格,对于美国企业将更加不利。”
于是,美国人仅向三星收取了0.74%的反倾销税,日本最高则被收取100%反倾销税,这种 *** 作手法简直是连样子都懒得装。
三星抱上美国的大腿,等于从背后给了日本一刀,让日本彻底出局。
如果没有三星补刀,日本半导体芯片尚有走出困境的希望。
美国人用《美日半导体协议》束缚日本人,并挥动反倾销大棒对其胖揍,但日本半导体存储芯片产业受的只是皮肉伤,因为硅谷的企业超过七成退出了半导体存储芯片行业,市场仍然牢牢掌握在日本人手中,熬过去后,又是一群东洋好汉,毕竟在全球半导体芯片产业链上,日本还是一支难以替代的力量。
三星加入战团并主动站队美国后,难以替代的日本人一下子变的可有可无,韩国人由此成为新宠。随后,三星的DRAM“双向型数据通选方案”获得美国半导体标准化委员会认可,成为与微处理器匹配的内存,日本则被排除在外。这样,三星顺利搭上微处理器推动的个人电脑时代快车,领先日本企业。
从上面的DRAM份额图中可以发现,日本的份额呈断崖式下跌,韩国的则是一条陡峭的上升曲线,一上一下两条线形成一把巨大的剪刀,剪掉的是日本半导体芯片的未来。
此后,即使日本政府密集出台半导体产业扶持政策,并投入大量资金,但也无力回天,日本半导体芯片出局的命运已定。
直到今天,仍有观点认为,韩国半导体芯片的崛起,日本半导体芯片的衰落,是产业转移的结果。这是不准确的,因为产业转移是生产线/工厂从高劳动力成本地区向低劳动力成本地区迁移,日本的半导体芯片企业并没有向韩国迁移生产线,而是直接被替代。美国人实际上联手韩国,重组了全球半导体产业供应链,将日本人从供应链上抹去,使一支在全球看起来不可或缺的产业力量消失得干干净净。
纵观日美芯片战,是否掌握重组全球产业链的能力,才是贸易战中决胜的关键,市场份额的多寡不构成主要实力因素,这也是日本输掉芯片战争的关键原因之一 。
主要参考资料:
《失去的制造业:日本制造业的败北》,作者:汤之上隆;
《日本电子产业兴衰录》,作者:西村吉雄;
《芯事》,作者:谢志峰;
《硅谷百年史》,作者:阿伦.拉奥,皮埃罗.斯加鲁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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