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拉莉是个受过教育,年轻貌美的巴塞罗那女子,年方28岁。从少年时期初尝禁果以后,开始迷恋疯狂的做爱。在家里,在任何地方做爱。在性方面,她非常开放,经常追求不同的性经验以满足她无穷无尽的性欲和性好奇。她会随时随地与陌生人上床,性已经变成她的生活方式。经常会有一个英俊年轻的男孩子,在对面的窗户窥视她。她享受这样的生活。但是男人一个一个离她而去,认为她只喜欢做爱,只对这个感兴趣。在伤心过后,她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接受美丽的玫瑰,接受美丽的戒指,接受一个求婚。但是男人的吸毒、招妓、殴打让她伤心欲绝。堕胎后,站在阳台外她泪流满面,最后还是放弃了自杀,开始重新生活。
她的重新生活是选择上一家妓院,做一个妓女。面对行行色色的客人,可以正大光明的享受做爱,可以跟任何人,他们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们。很直接,很简单,她以为终于找到了快乐的根源。但是客人的背叛、虐打让她不知所措,努力的挣脱逃跑出去,躲在下雨的街角边哭泣,想起祖母对她说的一句话:卖淫跟结婚其实没什么区别,如果你遇到像当年那样对你的男人,那么你的生活将没有任何意义。
她麻木的去接待下一个客人,但是走进房间,看见这个男人,她有些惊讶,因为这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唯一还有感觉的地方只有头部至脖颈,还有手指。她还是温柔的躺在他身边,轻轻的轻吻他的手指,他的嘴角。男人对她讲:动动你的手指吧,对我来说这个很难,多少次,我想动动我的手指、身体,想要从轮椅上起来,抚摸鲜花。抚摸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子。好好把握生活的每一天,爱你自己。女人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她终于明白祖母对她讲的话:千万别放弃你真正渴望的东西,因为你会后悔。好好的享受生活。她最终发现,她想要的是拥抱、是男人用力的去爱她、是真正的爱和关怀。
她要做回自己,离开妓院,走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上,终于露出来快乐的笑容,她觉得自己是个森林的小仙女、美人鱼。她用性的方式找到每个人想要的东西:认同、自尊、快乐、爱和关怀。在楼下遇见那个偷窥的年轻男孩,他对她微笑,有些害羞。她高兴的邀请他:跟我做爱吧。男孩诺诺的:可是我没有钱。女人微笑:没关系,不需要钱。
近日,记者接到多起市民报料,反映问题青少年的网络成瘾、厌学逃学、离家出走等问题。层出不穷的问题青少年让人痛心,是哪里出了错?究竟是谁之过?我们又该怎么做?带着这些老问题,记者来到了团市委与白云心理医院合作成立的青少年心理干预中心,试图通过解剖个案来探求答案。
在中心一群十几岁的网瘾少年中,碰到26岁的阿虎(化名)让人感到意外。一个26岁的青年人也会陷入网瘾不能自拔吗?一般人难以想象的是,此前一年半的时间,阿虎辞工在家,每天上网超过十小时,曾对任何人拒绝开口讲话,其中两个月更是足不出户憋在家里。家里人不忍心儿子如此萎靡,请医生到家里绑着他送进医院,戒除网瘾。在治疗的这一个多月里,阿虎将他的心得写进了日记里,一篇篇日记见证了一个网瘾者蜕变自新的心路历程。
从小和父亲两地分居
5月7日星期六雨
明天就是母亲节,心情很复杂,开心伤心迷茫……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生活的压力会让人变得麻木,让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妈妈明天会不会来呢?一半期待一半害怕吧。许多事情总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希望不会太迟。现在我只能说句,我会永远爱你们。
在医院里,在一群十几岁的小兄弟中,26岁的阿虎是个老大哥。一脸的胡子茬,脸上褪不去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明显要成熟得多,很难想象他也是网瘾患者。阿虎过去成天泡在网上,却没玩过网络游戏,自认为和别人不一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面对记者的追问,阿虎的眼睛低下来,挠着头说:“我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你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不知道。
阿虎的家境并不差,爸爸在广州和兄弟合伙开一家从事策展业务的公司。但直到初中毕业前,阿虎一直和妈妈住在江门乡下,一年见不上父亲几面。直到他来广州读中专,一家人才住到一起。“爸爸从小到大都不理我,总感觉和他有距离,缺点家的感觉。”
辞工在家几乎被当成哑巴
5月10日星期二晴
一年的放纵,现在有点后悔,觉得还是以前的自己比较好。有时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答案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觉得来这里正是为了找到答案。自己都26岁了,会不会太迟?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还是空白一片。
阿虎生性内向,从没交过女朋友。在家里,阿虎的房间里摆一张床就放不下桌子,电脑放在床上。在他辞职后的一年半时间里,这个小屋几乎就是他的全部天地。阿虎开始了“冬眠期”:“和所有的同学、同事都断了联系,手机虽开着,但好多天都没电话打进来,收不到一条信息,最后只好每天上网。”
辞职后,阿虎的话越来越少,即使和家里人也极少开口。“我经常一个人在家,中午到市场买菜,对着菜贩说‘这个、那个’,一天最多就吐这么几个字。家里人问我什么,点头或摇头就行了。父亲见我不说话就骂我,我就更不张嘴讲,甚至几乎被当成哑巴。”
窝家两月只有停电才出门
5月25日星期三多云
在人生路上面对各种各样的选择,难免会走错路,这时候要怎么办呢?明知错了还要走下去,最后只能是痛苦,后悔。我们都会想: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就好了。对啊!重新来过我们的人生就会不一样,世界就会少了许多痛苦。就算知道这不可能。
“嘴上虽然不说话,心里想什么,就用手在电脑上敲出来。”问他在网上做些什么,阿虎说:主要看电影、玄幻小说、漫画,在贴吧和不认识的人聊天,看过什么也都忘掉了。
今年初的两个月,父亲再婚,有新妈妈负责家务做饭,阿虎更是连续两个月憋在家里,足不出户。每天生活都是这样:晚上10点多睡觉,早晨5点多睡醒,每天上网十多个小时。
回首那段日子,在营区的阿虎也觉得不可思议:“那时脑子糊涂,也从不想将来,就像是一天天在等死。”
阿虎清楚记得,那段时间自己曾经出过两次门:一次是因为家人忘交电费,电脑无法开机,他去泡了三天网吧,浓重的烟味又把他熏回了家里。
还有一次是小区停电,他出门漫无目的,坐公交车到上下九走了一圈,“那时我的头发、胡子一年多都没有剪过,又长又乱,路人看我就像看流浪汉一样,我也觉得无所谓。”
入营戒网瘾重开话匣子
5月26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不知不觉来到这一个月的时间。想想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做梦。
“我是被绑到这里来的。”讲起入院,阿虎有些不好意思。4月26日,阿虎在家睡觉,父亲约了医院的人到家,送他去戒除网瘾,“我当时有些反抗,手就被绑上送到医院。”到医院后,在四人一间的宿舍,同住的都是比他小的网瘾少年,好像又回到了学校时光。奇怪的是,在家一言不发的阿虎,面对陌生人,却突然就打开了话匣子。
“在这里,我当上了副班长,还参加了篮球队。”如今一个月过去,阿虎没上过一次网,不像其他孩子在戒网瘾初期会暴躁易怒,阿虎很快适应了新生活,认真听课、做游戏、写日记心得。上周全家到医院看他,爸爸刚见面就来了个大拥抱,一家人聊医院生活、工作状况。在家无话可说的父子,这次竟然聊了一个多小时,距离突然就拉近了许多。
通过一个月来和老师、同学的接触,阿虎认为自己改变了很多。他最后告诉记者:“虽然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但我也想早点回家,找一份工来做,承担起对这个家的责任。”
统计:精神分裂患者最小12岁
白云心理医院青少年心理科目前收治病人70位。12至18岁(含)的病人占70%,年龄最大的病人今年29岁。成长于双亲家庭的病人有52人,单亲家庭10人,重组家庭6人,父母双失病人有一位,另外还有一人没登记家庭结构。按入院原因分,27人因品行障碍入院,因情绪问题入院有5人,明确记录为网瘾的病人有3位。
案例分析:
父爱缺失导致没有责任感
“网瘾之外,阿虎最大的问题是人格障碍。”主管阿虎的唐医生分析,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很多事情都是爸爸一手做好的,给他透露的潜在信息就是:“无论我努力不努力,我都会有的。”这样在成长过程中造就了缺乏承担、追求的人格特征。阿虎的父母长期分居,从他3岁到读中专前,与父亲的交流很少,无法从父亲身上标榜到男人的那份男性特质,缺乏责任、承担和追求。
在家庭的一系列变故之后,阿虎发现自己没什么用,对社会、家庭和自己失去了任何的`信心与追求,因此他采取了行为退缩,情感淡漠,自我封闭的行为方式来应对。
“阿虎的治疗还是比较乐观的。”唐医生表示,对阿虎的治疗,首先要让他了解自己的人格特性,看清家庭内各角色的定位,去接受新妈妈和家庭成员。
专家说法:
问题青少年更需心理补钙
医院青少年心理科主任杨勇先后从事成人戒毒、精神障碍以及青少年品行障碍等领域的研究与治疗,他发现三者之间存在着一脉相承的关系。“首先是小时候,处于家庭关系复杂甚至破裂的环境中,小孩子的心理受到负面影响,表现为多动症;到了青春期,他们慢慢发展为品行障碍,比如说自残或离家出走;再大一点,他们就会成为毒品易感人群;18岁之后,变成人格障碍患者。”
近年来越来越多青少年出现心理问题,杨勇医生归纳为:首先是现今的家庭关系不如以往。接诊时,他问家长的第一句话就是,“孩子是不是亲生的”。结果发现很大比例的问题少年都是成长于重组家庭、离异家庭或者单亲家庭。其次是“三独”的教育环境:身为独生子女的家长和身为独生子女的老师,来教育身为独生子女的孩子。前所未有的“三独”结构,产生出前所未有的青少年心理问题。
“问题青少年是‘心理缺钙’,就像骨骼一样,长高了就不会退回去。”问题在于父母往往只知道生理上的补钙,不知道“心理缺钙”该如何补给,而心理医生的职责就是为孩子的心理补钙。与家长们动辄给孩子加压的教育方法不同,杨勇医生说:“我们的理念是让孩子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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