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特尔现场也首度展示采用Skylake-SP架构开发的第一代Xeon Scalable系列处理器工程样品,采用14奈米制程,拥有高达28颗核心,56线程。
据英特尔方面介绍,目前,世界上大部分的数据中心都采用了英特尔的服务器芯片和固态硬盘。非易失性存储固态硬盘项目是英特尔核心计算业务,英特尔将利用大连晶圆厂拓展非易失性存储芯片制造能力,大连新工厂也将成为英特尔在全球第一个用300毫米晶圆领先生产技术的非易失性存储产品集成电路制造中心。
英特尔公司全球副总裁、中国区总裁杨旭表示,该战略性计划是英特尔深化其非易失性存储器业务发展战略的一个重要举措。今年恰逢英特尔扎根中国30周年,这项投资将成为英特尔进一步践行“生根中国,绽放世界”战略的重要里程碑。
扩展资料:
英特尔会将其与美光合资开发的最新“非易失性存储技术”引入中国,并在大连工厂完成制造环节。英特尔大连工厂自2010年起投产运营,是英特尔在亚洲唯一的晶圆制造工厂。在过去的5年中,该工厂拥有了世界先进水平的基础设施、运营管理、人才储备和专业能力。
大连市市长肖盛峰在签约仪式上表示,大连是中国对外开放最早、经济合作功能最全的城市之一,已经成为跨国公司投资发展的一片热土。英特尔公司作为全球知名跨国公司和集成电路领域的领军企业,以雄厚的技术实力和巨额投资参与大连的产业发展,必将为集成电路产业迅速壮大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参考资料来源:中国新闻网-英特尔宣布投资55亿美元升级大连工厂建芯片项目
参考资料来源:中国新闻网-英特尔在华最大投资花落大连
英特尔公司是全球最大的半导体芯片制造商,它成立于1968年,具有35年产品创新和市场领导的历史。1971年,英特尔推出了全球第一个微处理器。这一举措不仅改变了公司的未来,而且对整个工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微处理器所带来的计算机和互联网革命,改变了这个世界。2002年2月,英特尔被美国《财富》周刊评选为全球十大“最受推崇的公司”之一,名列第九。2002年接近尾声,美国《财富》杂志根据各公司在2002年度业务的表现、员工水平、管理质量、公司投资价值等六大准则排出了“2002年度最佳公司”。在这一排行榜上,英特尔公司荣登全球榜首。同时,在“2002全球最佳雇主”排行榜上,英特尔公司名列第28位。
2003年5月,《哈佛商业周刊·中文版》公布“2002年度中国最佳雇主”名单,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名列第八。这是由全球著名人力资源公司HewittGlobalHRConsultingFirm和《哈佛商业周刊·中文版》通过一项联合举办的企业内部员工调查结果评选出来的。2002年,英特尔公司的收入为268亿美元,净收入为31亿美元。2003年7月18日,英特尔公司成立35周年。英特尔公司首席执行官贝瑞特博士回顾说:“35年来,我们不懈地追求优秀与完美,这为我们能够不断推出创新理念并保持创新能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也使得英特尔能在全球竞争最为激烈的行业中始终处于领先地位。我们的努力让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还将继续改变世界的未来,这也正是我们今天值得庆祝的。”
英特尔为全球日益发展的计算机工业提供建筑模块,包括微处理器、芯片组、板卡、系统及软件等。这些产品为标准计算机架构的组成部分。业界利用这些产品为最终用户设计制造出先进的计算机。今天,互联网的日益发展不仅正在改变商业运作的模式,而且也改变着人们的工作、生活、娱乐方式,成为全球经济发展的重要推动力。作为全球信息产业的领导公司之一,英特尔公司致力于在客户机、服务器、网络通讯、互联网解决方案和互联网服务方面为日益兴起的全球互联网经济提供建筑模块。
英特尔在中国的机构英特尔在中国(大陆)设有13个代表处,分布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成都、重庆、沈阳、济南、福州、南京、西安、哈尔滨、武汉。公司的亚太区总部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英特尔在中国亦设有研究中心,即英特尔中国实验室,由4个不同研究中心组成,于2000年10月宣布成立。该中国实验室主要针对计算机的未来应用和产品的开发进行研究,旨在促进中国采用先进技术方面的进程,从而进一步推动国内互联网经济的发展。此外,英特尔中国实验室还负责协调该实验室与英特尔全球其他实验室的研究协作,以及资助国内高校和研究机构的研究项目的开发工作。英特尔公司全球副总裁兼首席技术官帕特·基辛格直接领导英特尔中国实验室的工作。
英特尔在中国的使命英特尔公司在中国的业务重点与其全球业务重点相一致,即成为全球互联网经济的构造模块的杰出供应商。除此之外,英特尔始终致力于成为推动中国信息技术发展的基石。在中国,这一战略可从英特尔在中国的一系列活动中得到反映:技术启动:英特尔在中国设有英特尔中国实验室,由4个不同研究领域的实验室组成。如英特尔中国实验室,隶属于英特尔微处理器研究实验室,主要研究面向微处理器和平台架构的相关工作,推动英特尔处理器架构(IA)技术在业界的领导地位。
具体研究领域包括音频/视频信号处理和基于PC的相关应用,以及可以推动未来微结构和下一代处理器设计的高级编译技术和运行时刻系统研究。另外还有英特尔中国软件实验室、英特尔架构开发实验室、英特尔互联网交换架构实验室、英特尔无线技术开发中心。除此之外,英特尔还与国内著名大学和研究机构,如中国科学院计算所针对IA-64位编译器进行了共同研究开发,并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2002年10月,英特尔公司宣布在深圳成立英特尔亚太区应用设计中心(ADC)。该中心面向中国计算和通信行业的OEM与ODM厂商,旨在满足他们对世界一流设计与校验服务的需求,并帮助他们为客户开发更出色的产品英特尔亚太地区应用设计中心(深圳)将为亚太区包括深圳和中国其它地区的客户就近提供先进的产品开发和技术支持服务,以协助亚太地区及中国的客户强化其在全球的竞争实力,并且促进这些客户相互间的合作。英特尔还通过战略投资事业部(IntelCapital)在中国进行IT技术方面的投资,以促进中国型技术,如无线通讯技术等方面的发展,从而促进全球互联网经济的发展。
迄今为止,英特尔的战略投资事业部已向亚太地区进行风险投资近6亿美元,其中在中国的投资近30家。技术生产与制造:今天,英特尔在上海设有投资5亿美元的芯片测试和封装的工厂,为快闪存储器、I845芯片组和奔腾4处理器提供基于013微米工艺的世界一流的封装与测试,并为全球提供最高性能处理器产品;同时,也培养了大批的国内掌握世界一流芯片生产制造技术的知识工人。市场教育及应用普及:英特尔公司始终把协助推动中国计算机工业和互联网经济的发展作为公司在中国的首要策略。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从2000年开始赞助ISEF中国区联系赛事。这一赛事被称为“中国青少年科学技术与创新大赛”,由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办。2001年,中国派出16名学生参加在美国加州硅谷举行的第52届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赢得了17项大奖,包括奖品、奖金及奖学金共计87000美元。2002年,英特尔ISEF在中国区的联系赛事在各地共吸引了1500万名中学生参加,其中有21名成绩优异的学生将被选派赴美参加5月在肯塔基州举办的第53届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2000年7月,英特尔未来教育项目在中国启动。
经过一年的时间,到2002年底,拟在中国共培训教师达100,000名,该项目已经在全国的18个省市展开,北京市、长春市、重庆市、甘肃省、海南省、河北省、内蒙古自治区、江苏省、上海市、陕西省、天津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浙江省、淄博市开展实施了,得到中国教育部的大力支持和肯定,更获得各地教委和参加培训的老师的热烈欢迎。另外,为了更好地普及电脑教育,英特尔自1997年开始与国内电脑厂商合作,在全国16个城市开设了“英特尔电脑小博士工作室“,分别分布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成都、天津、西安、沈阳、青岛、温州、杭州、济南、西藏、哈尔滨、无锡、南京,共培训家庭130万人次。广泛的业界合作:英特尔自1985年进入中国以来,便将“与中国信息产业共同成长”视为己任。与国内OEM厂商、独立软件开发商、通讯设备制造商、解决方案供应商和无线通信厂商进行了密切广泛的合作。自2000年至今,英特尔每年在中国召开春秋两季的“英特尔信息技术峰会”(IntelDeveloperForum),与国内业界及时分享信息技术发展的趋势。2003年3月12日,英特尔在中国与全球同步推出了英特尔迅驰移动计算技术,它为移动计算的笔记本电脑用户提供了史无前例的、完全摆脱线缆束缚的“无线自由”的集计算和通讯之融合的体验。
英特尔这几年估计心很累。
除了PC销量下滑、工艺进展迟滞,当英伟达股价上涨、新型AI处理器问世、AMD收购赛灵思、苹果发布新芯片……英特尔每每都要被拖出来吊打一次。
是廉颇老矣?还是大象善舞本来就不容易?
从英特尔现在的业务情况来看,传统PC业务已经从原来的八成下降到现在的五成,而数据中心则一路上扬,营收从原来的二成增长到了五成。或许老牌 科技 企业都逃不开波峰低谷的发展周期,于是转型就成为必然。
从2017年开始,英特尔就宣称自己是一家数据公司,因为“数据才是未来的石油”。2018年底,英特尔宣布最新战略目标,即以制程和封装、XPU架构、内存和存储、互连、安全、软件六大技术支柱为核心,明确了“以PC为中心”转向“以数据为中心”的转型目标。
而就在昨晚,英特尔正式发布其首款数据中心独立图形显卡——服务器GPU,以及oneAPI Gold工具包。这也意味着,英特尔六大战略中的XPU架构(XPU架构中的“X”指的是包含 CPU、GPU、专用加速以及FPGA 的混合架构)集齐最后一条“神龙”;软件方面,one API Gold继Beta版本发布一年后,也完成了阶段性的跃升。软硬件共同发力,英特尔卯足力气搅动数据中心本来就不平静的池水。
局势已经非常明朗,英特尔、英伟达、AMD都在打造自家的XPU架构,通过收购也好、自研也罢,在硬件架构和软件工具上的布局都是一副当仁不让的态势。
英特尔加速计算20年坎坷路
英特尔不是没有过独立显卡GPU的尝试,只不过是20年前。2009年末,英特尔宣布取消“Larrabee”图形芯片项目,将重注都押在多核的技术路径上。
彼时,英伟达已经推出Tesla,大举进攻。AMD也在2006年收购了ATI后正式进入显卡领域,虽然在CPU和GPU面临着英特尔和英伟达的双重夹击,却也是成就今天三足鼎立局面的关键一步。
英特尔在集成显卡这条路的经济账没毛病。将图像处理的部分整合到CPU中,这样一来核心显卡始终是和CPU一体的,必要时还是需要调用部分CPU的运算能力来提高图像处理效率。当性能需要提升时怎么办?增加核显,还可以提高处理器价格,间接增加利润。或许正因如此,英特尔没有太大动力去开发独显GPU,在宣布取消Larrabee项目时,信誓旦旦表示不会推出独立显卡GPU,至少短期内不会。
被停掉的Larrabee后来成为了至强融核(Xeon Phi)协处理器的原型,这是英特尔首款集成众核(Many Integrated Core,MIC)架构的产品,用作高性能计算的超级计算机或服务器的加速卡,顺应了高性能计算市场的异构需求。Xeon Phi也一度被用到超级计算机上,雄霸世界超算榜单,例如我国的天河一号、天河二号,直到2015年4月被美国禁止向中国超算中心出口Xeon Phi。
受市场需求颓势的主要影响,2018年开始,代号为Knight Landing的Xeon Phi 7210、7230等产品列入停产计划;去年,代号为Knight Mill的Xeon Phi处理器也启动停产计划,并宣布将在今年7月31日停止出货。
而就在英特尔在加速计算曲折前进的这些年,英伟达GPU一骑绝尘,AMD也在CPU和GPU双线开花。虽说船大不好调头,但作为巨头,必要时确实要勇于自我piapia打脸。
2017年末,原AMD RTG总裁、显卡首席架构师Raja Koduri离开AMD,加入英特尔。当时业界就推断英特尔可能要重启独显计划,直到Xeon Phi陆续停产,这一猜想在去年达到沸点。
直到今年8月的架构日上,英特尔曝光了针对数据中心的首款基于 Xe 架构的独立图形显卡,有关英特尔开发独显GPU的传言正式得到验证。
Xe GPU的出现,从多个维度补充了英特尔缺失的拼图。它正式宣告英特尔进军高端GPU领域,将触角伸向移动端、桌面端、云 游戏 、数据中心、高性能计算等多个领域。此外,它作为英特尔向量计算的代表产品,进一步补全了英特尔的XPU组合。
XPU架构成为必争之地
仅有CPU一条路确实走不通,这一点AMD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英特尔这些年也通过买买买扩充了XPU架构。
2015~2019这几年间,英特尔都有重磅收购,几乎都是围绕这个架构理念展开的。2015年收购FPGA供应商Altera,2016年收购AI芯片供应商Nervana,2017年收购了ADAS芯片供应商Mobileye和AI芯片供应商Movidius,2018年收购eASIC,2019年收购云端AI芯片供应商Habana Labs。
直到昨天正式推出针对数据中心的首款服务器GPU,至此,XPU全家桶已配齐。如果说英特尔之前搁置GPU计划是出于市场策略和技术瓶颈,那么,今天重返这一市场,难度就会低吗?英伟达的GPU性能不够好吗?AMD的性价比它不香吗?用户选择英特尔的理由是什么?
据英特尔的技术大拿表示,在过去的20年里,英特尔其实一直在提供集成图形显卡。而显然,随着工作负载和性能需求都在上升,AI和流媒体在这些工作负载中的占比也在上升。英特尔正在扩展为更为坚实的Linux堆栈,并将从数据中心一些独特的用例开始,比如安卓云 游戏 和流媒体服务。
这是非常明智的一个起步。安卓云 游戏 在全球 游戏 开发生态系统中占据74%的市场份额,增长空间非常大;而流媒体服务涉及高密度的媒体转码和编码,现在小视频、直播盛行,有着巨量的用户市场。英特尔希望通过至强可扩展处理器与全新服务器GPU的组合,加上开源和授权的软件组件,通过较低的总体拥有成本(TCO),为安卓云 游戏 以及实时顶级视频直播的高密度媒体转编码提供高密度、低时延的解决方案。
但不管怎样,英特尔这一次押注数据中心GPU,将会是更为艰难的挑战。首先庞大的研发投入仍然必不可少,更重要的是,这一次要突围的技术需要多点开花,要在AI、5G、自动驾驶等领域都要持续投入,基础研发上既要保持专注还要保证核心竞争优势,软件要更易用,生态要更强大。
互相渗透的软件生态
XPU的确很强大,但是想要把整个计算系统打通,除了硬件,软件平台也是要搭建的。因为涉及到具体的开发工作,在不同架构之间切换并不容易,尤其是想要跨厂商进行切换的时候,这也是业内普遍的痛点。
英特尔曾在2019年的SuperComputing大会上首次提出oneAPI,并表示这是为实现统一、简化的跨架构编程模型所提出的愿景,希望能够不受限于单一厂商专用的代码构建,且能实现原有代码的集成。借助oneAPI,开发者可以针对他们要解决的特定问题选择最佳的加速架构,且无需为一个架构和平台再重写软件。这不仅能够释放底层硬件的性能潜力,同时能降低软件开发和维护成本。继Beta版本发布一年后,相信这次最新发布的Gold版本在代码稳定性、成熟度以及性能表现方面值得期待。
既然支持跨架构、跨厂商的切换,那么不妨设想一下,如果英特尔、英伟达和AMD的芯片同在一个系统中,oneAPI是否可以提供支持?
对这一问题,英特尔方面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哪怕这个系统中没有英特尔的芯片,也是可以支持的。这意味着什么?它将成为开放的行业规范,任何人都可以运用它,它甚至可以进入英伟达、AMD的生态系统。面对竞争,英特尔向友商敞开怀抱,并且进入他们的阵营拥抱他们和他们的盟友。oneAPI就是英特尔在软件乃至生态层面最大的雄心。
英伟达的做法异曲同工。在2019年法兰克福国际超算大会上,英伟达已经宣布其CUDA编程架构开放支持Arm CPU架构,向Arm生态系统提供全堆栈的AI、HPC软件,可支持所有AI框架、600多个HPC应用程序的加速,其中包括所有NVIDIA CUDA-X AI和HPC库、GPU加速的AI框架和软件开发工具,比如支持OpenACC的PGI编译器和性能分析器。而堆栈优化完成后,NVIDIA将为所有主流CPU架构提供加速,包括x86、POWER、Arm。
AMD几年前也开始了这样的尝试,其Radeon开放运算平台ROCm,希望通过CUDA编译代码转换,进一步支持英伟达的 CUDA平行运算平台,开始了在软件平台上对英伟达的追赶。
写在最后
5G、AI都在催生计算场景的多样性和更为丰富的内涵。未来的数据是多样化的,需要通过多种硬件计算组合来应对多种数据类型,谁能挖掘出最优化的算力组合,谁就能让数据发挥出最大价值。异构计算,不仅是解决摩尔定律走入绝境的一种方法,更是未来所需。这就是为什么英特尔、英伟达、AMD纷纷在构建自己的XPU平台。
不过,当三大巨头纷纷端出自己的全家桶时,一个挑战是共通的:进步绝不仅体现在处理性能的提升上,更大的难题在于:如何牢牢抓住应用需求,用极为丰富、灵活的组合给出最优化、最适配的方案?
英特尔也扛不住了,公司计划裁员,可能影响数千人,以降低成本和应对个人电脑需求的萎缩。英特尔有113,700名员工。英特尔的销售和市场营销等部门可能会裁员20%左右。英特尔的主要个人电脑处理器业务正面临需求急剧下降的局面,销售额将比此前预期低110亿美元左右。华尔街分析师预计英特尔营收将下降约15%,公司承认可能会做出改变以提高利润率。我们还在削减核心支出,并将采取更多行动。大约12000个工作岗位,即11%的劳动力受到影响。随着市场形势恶化,英特尔今年早些时候停止了招聘。去年掌舵英特尔的格尔辛格一直试图重振英特尔。即使在个人电脑需求下降之前,这份工作也很艰难。彭博社称,英特尔已经失去了长期以来的技术优势,高管们承认该公司的创新文化近年来已经枯萎。个人电脑微处理器曾是英特尔最重要的业务。不仅pc的出货量在不断恶化和下降,而且pc也不再被使用。没有任何技术背景的欧德宁仍然把英特尔变成了一家销售服务器的公司。
一、诞生:本是同根
1957年,美国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的八名年轻学者由于无法忍受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肖克利(WShockley)专横独裁的学阀式管理风格,在一个名叫诺伊斯的人带领下集体离职,史称“叛逆八人帮”!凭借着著名风险投资家亚瑟•洛克以及仙童摄影器材公司(Fairchild Camera Instruments)的资助,八个人创立了仙童半导体公司(Fairchild Semiconductor)。
“兄弟齐心,力可断金”,在八人的齐心协力下,仙童半导体发展神速,很开就迎来了它的黄金时期。
到1967年,公司营业额已接近2亿美元,在当时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据那一年进入该公司的虞有澄博士(现Intel公司华裔副总裁)回忆说:“进入仙童公司,就等于跨进了硅谷半导体工业的大门。”然而,也就是在这一时期,仙童公司也开始孕育着危机。
仙童公司大股东(仙童摄影器材公司)不断把利润转移到东海岸,去支持摄影器材事业的发展。
目睹此状,却又无能为力,“叛逆八人帮”先后负气出走,公司一大批人才也随之流失。
仙童公司日渐式微。
但是正如苹果公司乔布斯形象比喻的那样:“仙童半导体公司就象个成熟了的蒲公英,你一吹它,这种创业精神的种子就随风四处飘扬了。”这些种子后来孕育了不少知名的企业,其中就包括Intel和AMD。
诺伊斯和摩尔是八人中最后一批离开仙童的,1968年,二人带着格鲁夫,还是在风险投资家洛克的资助下,创建了NM电子公司(NM Electronics),不久后花费15000美元购得Intel商号,公司随即更名,伟大的Intel公司就此成立!与Intel公司相比,AMD的出生则显得曲折坎坷的多。
AMD创始人杰里•桑德斯(Jerry Sanders)早年供职于摩托罗拉,是一位销售明星,后来被在仙童半导体的诺伊斯看中,将其招至麾下,成为了仙童半导体的销售总经理。
诺伊斯与桑德斯的私交不错,按理说,诺伊斯出走创业应该带上桑德斯,但是据说由于摩尔的反对,只好作罢。
诺伊斯走后没多久,仙童半导体内部重组,桑德斯被辞退。
带着七名旧部,怀着对半导体行业美好前景的信心,桑德斯开始了创业之旅。
可是由于一没有如诺伊斯等人的技术声望,二没有雄厚的资金实力,创业举步维艰,就连注册资本差一点也没有凑齐,AMD险些胎死腹中!后来还是诺伊斯凭借个人信用为AMD的商业计划术担保,才解决了桑德斯等人的燃眉之急!我们如今无法获知,诺伊斯是出于人情愧疚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要帮助桑德斯,但是历史就是这么巧合,“集成电路之父”不仅发明了集成电路技术,更先后有意无意造化了两家未来行业领军企业。
从这个意义上说,Intel和AMD生本同根,不为过亦!
1969年5月1日,AMD公司正式成立。
桑德斯,这么一个被人抛弃、遭人解雇,也不太懂半导体技术的门外汉,凭借顽强的信念或者说偏执狂的精神,开启了AMD元年,也为Intel公司埋下了一颗定时炸d。
回顾这段历史,有人不禁会想,假入当初摩尔同意桑德斯加盟Intel,假如诺伊斯不为AMD提供担保,假如桑德斯稍微没那么“偏执”,今天的Intel会是•••?但历史不允许假设,AMD从出生就注定和Intel有“缘”,等着它们的还有未来多年的你来我往与恩恩怨怨。
二、初创:错位经营
Intel创业初期的发展可谓顺风顺水!
1 1969年顺利推出公司第一项产品——64K的双极静态随机存储器(SRAM)芯片,并很快小规模的打开了市场,销售额直线上升。
2 1970年推出世界上第一块动态随机存贮器(DRAM)——1103型存储器;
3 1971年,公司在NASDAQ成功上市,以每股25元的价格募集资金680万;同年宣告第一块微处理器4004诞生;
4 1972年,Intel已经实现利润2340万美元,并成为世界上技术领先的半导体制造厂商之一!在这个时期,Intel的产品主要集中在存储器上,尤其是DRAM,其利润贡献高达90%,Intel此时是家名符其实的存储器公司。
AMD成立之初,桑德斯对其定位就非常清楚:凭借质优价廉的产品努力成为各类产品的第二供应商(Second Source)。
作为第二供应商要求的不是技术领先与创新能力,而是学习模仿以及生产制造能力,显然这与AMD当时的自身条件是匹配的。
为树立形象,AMD做出了业内前所未有的品质保证,所有产品均按照严格的MIL-STD-883 标准进行生产与测试,有关保证适用所有客户,并且不加收任何费用。
AMD标榜“更优异的参数表现”,并以此打响了自己的名号,很快也站稳了脚跟。
1972年,在Intel上市一年后,AMD公开上市,成功募集500多万美金。
1974年,AMD销售额达到2650万美元,其优质的半导体第二供应商的市场地位基本确立。
从战略定位而言,当时两家公司基本是错位互补的:
Intel产品聚焦在存储器,以技术发展为导向,是典型的技术领先与创新者;而AMD则是市场导向,产品较为分散,是典型的技术跟随与模仿者。
两者冲突不大,唯一有的冲突主要集中在AMD的模仿是否侵犯了Intel的知识产权,1975年, Intel起诉AMD侵犯其可擦除可编程制度存储器(EPROM)的专利技术。
后经过桑德斯的斡旋,化险为夷,Intel不仅没有深究或者打压AMD,反而将其纳为自己的第二供应商体系,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 。
从这点也可看出,两家企业当时并不在同一竞争层面,Intel没有把AMD当作竞争对手,而是把它看作自己的战略布局上的一个棋子。
一个领头前进,一个后援支持,在半导体需求高速扩张的70年代,两家公司倒也其乐融融,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
但是好景不长,70年代末80年代初,随着日本、韩国等一大批半导体企业的崛起,存储器市场竞争日益激烈,Intel存储器的市场份额一路下滑,战略转型成为当时Intel无法回避的话题。
三、成长:INTEL“ONSIDE”
我懂得了战略转折点的‘点’字是误用,它不是一个点,而是漫长,艰辛的奋斗历程”,回忆70年代末的那次转型,时任Intel总裁的格鲁夫不无艰涩与无奈。
是的,抛弃以往的成功,摆脱历史的惯性,重新打下一片江山,对于任何一个企业而言绝非易事!今天,诸多关于Intel成长的案例分析,对于Intel那次转型基本上是轻描淡写,结论也多是盛赞当年Intel的高级管理层多么有战略眼光,如何主动适应甚至创造这场行业的变革。
但他们不知道,当DRAM日薄西山的时候,伟大“摩尔定律”的发明人戈登•摩尔还在叫嚷“Intel是一家存储器公司,我们永远不会卖微处理器”。
也正是这句话,使得在1971年参与首块微处理器4004研发生产的优秀工程师费金(FedericoFaggin)离开Intel,创办了Zilog,成为Intel在微处理器业务领域,竞争最为激烈的对手之一。
事实上,无论诺伊斯、摩尔或是格鲁夫都是伟大的人而非永远不错的神,因此他们的伟大往往不在于高瞻远瞩或是一贯正确,而在于他们善于把握机会,敢于承认错误。
上世纪80年代初,天降良“机”,一场微型计算机(Miniputer)风暴为Intel带来了涅磐重生的希望!
微型计算机肇端于牛郎星(Altair)8800,此后计算机微型化、社会化的大势便一发不可收拾。
多家企业相继参与研发竞争,先是MITS、人民计算机公司、苹果公司等一大批新创企业,其后连本来对PC机不屑一顾的蓝色巨人IBM也加入进来。
1981年,作为PC市场的后进入者,为了快速推出产品,重新树立技术领先形象,IBM破天荒使用了开放式的体系架构,并对PC机两大核心部件—— *** 作系统与微处理器采取外包策略。
微软的故事众所周知,可Intel是如何获得这张关乎生死的订单的呢?除了Intel,当时可供IBM选择的微处理器厂家至少包括:摩托罗拉、Zilog、国民半导体(National Semiconductor)、仙童半导体以及AMD。
尽管在技术实力上,Intel略占上风,但是要获取IBM绝对支持仍非易事!因为身经百战的IBM知道,如果将微处理器完全放给一家供应商,很有可能造成其坐大难控,为此IBM强烈要求其微处理器供应商必须将技术授权给第二供应商,“我开放,你开放”!接下来的故事几乎没有悬念,深厚的历史渊源、多年的合作关系、技术上的适宜落差更重要的是微处理器市场的蓝海诱惑使得Intel与AMD很快一拍即合。
Intel开放技术,全面授权AMD生产x86系列处理器,而AMD则放弃了自己的竞争产品,成为Intel后备供应商。
双方联手合作,终于拿下了IBM的订单,也从此锁定了个人电脑技术发展路径!正如多年后,在对Intel的诉讼中,AMD反复强调的“AMD的支持使Intel立即从半导体公司的合唱队员变成了个人明星”!
众所周知,作为第二供应商无需虚名只图实利,因此让AMD至今扼腕唏嘘的当然不是Intel成为明星的事实,而是Intel的随后的“背信弃义”。
1985年,在Intel的一次高层会议上,首次明确了未来公司的核心业务是微处理器业务,战略目标是:
(1)保持公司体系架构在微处理器市场的领导地位;
(2)成为386和新一代以公司体系架构为基础的微处理器的独家供应商;
(3)成为世界级的制造商。
以为指导,一方面,Intel加速终止了对原有合作厂商的技术授权,增强了处理器技术的唯一性;另一方面,为了增强与PC机消费者的直接沟通与联系,进而提高与IBM等OEM厂商的谈判能力,Intel打破只对计算机OEM厂商做广告的惯例,首次针对普通消费者做广告,当年的要386不要286的“红X”广告至今仍是IT广告史中的经典。
1987年,厄运降临AMD,Intel提前结束了在5年前与AMD签订的技术交流协议(cross-licensing),停止向AMD公司授权386技术。
AMD措手不及,只能用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的合法利益,经过历时五年的诉讼,1992 年法院裁定AMD可获得:
a) 一千万美元的赔偿加上判决前的利息,
b) 以及对386 微处理器中的任何知识产权(包括x86 指令集)的一项永久的、非排他性的、免专利费的许可权。
可尽管如此,Intel采取各种手段,又将判决的执行拖到了两年后。
官司是赢了,但是AMD永远错过了PC市场发展的黄金时期,处理器技术也因此停顿,而Intel在这7年里则借着PC的东风,在产品上先后推出了386(1985年)、486(1989年)以及奔腾处理器(1993年);在营销上,1993年发起的Intel Inside运动如火如荼,消费者“不是在购买一台康柏计算机,而是从康柏购买一台Intel计算机”。
Intel如日中天,与微软比肩成为了PC产业链霸主!
在接下来的岁月,Intel在“摩尔定律”的指引下,坚持如下经营思路:
首先,凭借技术优势,率先推出新产品,推动产业链升级;
其次,对新产品采取高价撇脂定价策略,获取超额利润;
然后,当竞争对手模仿跟随推出类似产品时,Intel将会利用学习曲线形成的成本优势,主动降价打压竞争对手;
最后,在对手还没有缓过气之前,又推出更新的产品,启动新一轮的竞争!
这几步环环相扣,构成了Intel的战略逻辑圈,Intel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推动这个圈周而复始快速转动,好似战车车轮!车轮碾碎了Cyrix、Tran eta、IDT甚至IBM等一批又一批挑战者,AMD虽能幸免,却也是伤痕累累,无力撼树!INTEL not only inside but“onside”,其竞争位势高高在上,AMD能耐我何?
四、对抗:鹿死谁手
俗话说得好,“没有三十年不漏的大瓦房”!90年代末期,Intel投入数亿资金进行了一项64位处理器的研发,该处理器放弃了原有的X86体系,如果一旦为市场接受,包括AMD在内的很多处理器厂商将受致命打击。
或许是Intel过分高估了自己在产业链的霸主地位,而忽视了与互补厂商(如微软)潜在利益冲突的协调 ,安腾处理器采取了后向不兼容的策略,最终导致这个名叫安腾(Itanium)的产品在2001年推出后,由于缺乏配套应用而失败。
以此为契机,AMD于2003 年4月高调推出了业内第一个兼容x86 前期产品的64 位芯片——供服务器使用的皓龙(Opteron)微处理器,六个月后,又推出了用于台式和移动计算机的兼容前期产品的64 位微处理器Athlon64。
在长达30多年的竞争史上,AMD首次打破了技术跟随与模仿者的形象,用64位处理器证明了自己的技术实力!在深信巴顿“进攻就是最好防守”哲学的AMD新任总裁鲁伊茨(Hector Ruiz)的带领下,一场全面反击战打响了!
在产品开发上,AMD增大研发投入,并以此带动新产品推出速度。
2005年AMD的研发投入超过了2000年公司的利润。
继64位处理器之后,2005年又推出业内领先的基于双核技术处理器,尽管是在Intel之后,但其技术水平上的略胜一筹,却仍为AMD带来了市场声誉与份额;(但后来Intel以Yonah为代表的双核CPU,所采用的Smart Cache共享二级缓存技术,是明显优于AMD的二级缓存技术的。
)
在合作伙伴的拓展上,AMD不仅通过良好的服务、快速的市场反应以及灵活的市场推广策略,把联想、惠普以及戴尔等一大批Intel曾经的“忠实”OEM 伙伴吸引到旗下,开辟了渠道网络,
而且通过收购AVI,实现了强强联合,增强了互补产品的控制能力;
在企业形象的宣传推广上,AMD更是不遗余力。
无论对产品宣传或者公司公共关系的处理都显得积极、有策略,2005年高调起诉Intel垄断行为,将自己塑造成为深受垄断势力之苦的行业创新者,以期赢得社会认同与支持。
2006年,真假双核的大辩论则让社会对AMD的技术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
一系列组合拳下来,AMD攻城略地,收获颇丰,2004年,台式机处理器市场份额一度超过50%,首次高于Intel,高端服务器市场也有所斩获。
Intel尽管也有反击,但是效果似乎并不明显,处理器场市总份额已经跌倒80%以下,无怪乎有人撰文感慨Intel老大帝国开始由盛而衰,由伟大走向平庸!这难道就是Intel的宿命吗?
2005年5月欧德宁(PaulOtellini)出任首席执行官职位,而前任贝瑞特则遵循Intel惯例,隐退幕后,成为第四任董事长。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欧德宁是公司历史上唯一一位不具有工程师背景的CEO,而是长期从事营销与财务工作。
最高首脑的风格变化是公司战略风格调整的重要信号。
上任不久,欧德宁就在多个场合指出,过去30年以来,Intel生产的是分离式芯片(discrete chips),在设计之初,并未考虑将这些元件整合起来,因此,这些元件自然也无法以整体行销方式推出市场,过去英特尔的努力皆聚焦在芯片本身的性能表现上,但未来必须将设计活动聚焦在平台(Platform)上。
2006年初,Intel先是突然宣布将进行广泛的公司重组,新设立5大部门:移动事业部、数字企业事业部、数字家庭事业部、数字医疗保健事业部和渠道产品事业部。
随后更改了品牌标示,并用Leap Ahead取代了自93年以来长期使用的Intel Inside宣传口号。
欧德宁的平台化战略布局悄然浮现!
按照摩尔的说法,任何商品都无法逃脱“货品化”的命运,即随着技术和工艺的成熟,各生产厂家的产品越来越同质化,产品价格将不可避免一落再落,厂家也会因此利润稀释甚至破产。
当年的DRAM是个例子,而今天的微处理器也是如此。
事实上,这么多年处理器厂家从主频的不断攀比提高,到32位与64位架构之争,再到最近的双核、多核处理器的竞争,其间,厂家普遍关注产品而非对消费者的价值创造,这种竞争方式或许对于产品不成熟比较有效,因为消费者会愿意为好产品支付溢价,但是一旦产品过分好,普遍超出消费者需求,存在性能过剩(Performance Surplus)的时候,价格战一触即发!原本丰富的利润就会流向价值链其他环节,即使你看似有庞大的销售额。
a) IBM的PC机当年的历史是如此,尽管IBM的PC全球销量第一,但是丰厚的利润却流向了微软、Intel;
b) 当年的DRAM也是如此,尽管日本、韩国企业凭借着国家的支持,占领了存储器市场,但是丰富的利润流向了DRAM设备供应商Applied Materials手中。
产品货品化的企业就像一个竹篮子,中间永远盛不住利润之“水”。
处理器行业已然面临如此的挑战,Intel未雨绸缪,希望利用“平台”的概念,将CPU、主板、芯片组以及网卡等组件或技术集成一体,以实现最佳消费者最佳应用体验为目的,完成从一个濒临货品化的单一硬件产品制造商向一个“集成 供应商的”转化。
这个转化过程,可以防止漏水的篮子不再漏水,使得Intel在未来仍然可以保持价值链霸主的地位,这与当年IBM的转型战略有异曲同工之妙!战略无所谓对错,是否能无缝执行也是另话,但就我个人而言,这个战略应该是符合行业发展总体趋势,也是符合Intel作为行业领军企业的自身条件的。
从战略设计上,Intel至少比仍然追求产品“更快、更高、更强”的AMD要领先一招!
在与AMD的对决中,暂时来看,尽管在技术上AMD近两年似乎略胜出英特尔,从人类心理学而言,在强弱的博弈中,总喜欢看到弱者能够战胜强者,也因此导致难免夸大弱者的局部优势与一时的胜利,但博弈总是强者的游戏,其结果不会因看客们的主观意愿而转移。
a) 针对网吧的英保通计划、
b) 针对笔记本市场的“通用模块构建(mon Building Block)”计划
c) 以及针对家庭娱乐市场的英特尔欢跃平台的推出(Intel Viiv™),
d) Intel在产业链上 上下左右、纵横捭阖,先后推出了一系列的平台化策略。
有理由相信,平台化(Platformization)后的Intel加上其产能优势以及擅长创造大量市场(mass market)的市场运作能力,将会让AMD慢慢体验Intel为其精心准备的“棘手大餐”。
回顾Intel的历史,我们会发现在Intel第一次转型过程中,其战略的形成与执行过程并非如我们今天教科书上所教,完全依赖高层的眼光,精心谋划,从上而下灌输教化、驱动执行,相反而是发乎于基层,在基层与高层之间的不断互动激发中,自发形成,这个过程需要基层员工(尤其是非核心业务的员工)的积极解释与不断争取,也需要高层的心智开放与理智反思。
费金虽然走了,但他让摩尔、格鲁夫明白了处理器业务的美好未来,也因此间接促成了Intel第一次成功转型。
经历如此磨难,让Intel更多了一些危机意识与包容文化。
90年代公司处理器业务如日中天的时候,公司第三任领导贝瑞特就提醒“处理器业务不会再像过去一样成为公司增长的发动机了”,并把处理器业务比作石炭酸灌木(Creosote Bush)——一种沙漠中植物,它会在土壤中释放有毒物质,抑制周边植物的生长,明确指出处理器业务的发展抑制了其他业务的创新与发展,并为积极推动新业务探索、成长提供了巨大的支持,1999年网络计算部以及新业务部的成立就是最好的说明。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早在90年代末,Intel就已经在思考并实践二次转型与创业了。
有人说贝瑞特比起其前任二位相差甚远,是中庸的的守成者,是继往策略坚定地执行者。
其实不然,在贝瑞特时代Intel完成了从单一的处理器制造公司向包括网络、通信、数字成像等业务多元化公司的转型。
如果你仔细研究新上任总裁欧德宁的平台化战略,你不难体会到贝瑞特的深刻影响!很有可能再过5年,你会发现,如同当年摆脱存储器成为微处理器专家,那时的Intel也已然离开微处理器成为另一个领域的霸主。
在我看来,贝瑞特的价值就在于对Intel战略的探索与再定位。
贝瑞特或许没有直接提出什么明确的方向,但是他敢于承认自己对一家身处行业巅峰企业去向的无知,并为Intel未来提供了开放的探索环境并积累了经验(比如说,贝瑞特在任期间成功推出的讯驰计划就为欧德宁的平台战略奠定了良好的经验基础)。
人类最高理性就是对自己无知的洞若观火,而非妄自尊大。
具备这种内在基因,我觉得是企业成熟的根本表现,也是得以基业常青的重要因素!从这点而言,AMD与Intel也还不在一个层面。
AMD的优势在于反应迅速,善于抓住战机,但是最大的问题在于缺乏对未来的系统思考与规划。
一阵猛冲猛打之后,AMD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下一步做什么?2006年AMD宣布收购AVI,平台化战略的口号也四处散播,可是怎么听起来也觉得像是Intel战略的翻版。
难怪有记者追问,AMD是要复制另一家Intel吗?鲁伊兹回答“不,Intel是苹果,我们是桔子”,回答固然巧妙,但现实却是:你有高端服务器处理器,我也要生产;你有图像芯片组自我开发力量,我也要耗巨资收购整合;你推平台化战略,我也有平台化战略;你降价,我降价•••AMD从一家产品跟随的公司,变成了一家战略跟随的公司!AMD号称有世界上最快的PC之“脑”,可似乎却缺乏企业经营之“脑”。
(AMD比Intel)两家市值相差近四百倍,销售收入与现金储备相差近十几倍的公司,采取完全相同的策略相互对抗,看不出AMD的胜算几何?
五、一点反思:不做产业的石炭酸灌木
不久前,中国零售市场上出现了两家长期竞争对手最终走向合并的故事。
在刚刚熟悉资本市场后,兼并收购成为中国企业消灭同业竞争对手的流行工具。
骄傲的国美总裁黄光裕对世人宣布,下一个收购的对象将是苏宁——中国家电零售第二巨头!另类的三一重工副总向文波也通过博克向徐工发出了收购檄文•••写就此文的时候,我在想,以美国资本市场之发达,Intel如果想利用收购兼并消灭AMD,虽有障碍,但在长达三十年的竞争历程中也不可说没有任何机会,可这方面的故事鲜见报道,为什么?是因为反垄断法的限制吗?是因为对手的反兼并手段同样发达吗?或许有,但或许这也是一种商业大智慧!Intel的董事长贝瑞特说,在企业内部,当下支柱业务就像石炭酸灌木,会扼杀业务创新,必须有所警醒!那么在产业当中呢,一个企业如果独大垄断,扼杀了全部竞争对手的同时,实际上也扼杀了自己的创新动力,保持良好的产业竞争氛围,不做产业的石炭酸灌木或许是企业基业常青的另一重要因素。
锐公司(ID:shangjiezz)报道
作者/ 郑 栾
“当我还是IBM的一名年轻工程师时,有人建议我,应该奔着问题去。要做,就要做最重要的事。我一直都记得。”
这句话出自苏姿丰之口,她是一位华人女性,也是AMD公司总裁兼CEO。
苏姿丰于2014年起担任AMD公司的CEO,在她的任期内,AMD的股价从2美元左右涨至如今的90美元,5年之间涨幅高达4500%。
她的确解决了AMD当时面临的大量问题。如今,AMD已经将个人电脑的CPU市场完全颠覆,制程和性能都反超了英特尔,并且在数据中心(即曾经的服务器)处理器等市场向英特尔大举进攻。2019年,苏姿丰成为史上第一位登上美联社年度CEO薪酬榜单的女性。
令英特尔头疼的另一家公司,是它曾经的忠实小弟英伟达。
英伟达刚刚以400亿美元的价格,从软银手中收购了英国新品设计公司ARM,这是芯片史上规模最大的一笔收购。这笔收购一旦完成,意味着英伟达可以在CPU市场和英特尔直接竞争,同时威胁英特尔重要的利润来源——数据中心市场。
英伟达的创始人黄仁勋同样是华人。在电脑硬件发烧友的圈子中,他和苏姿丰被称为“老黄”和“苏妈”。
而英特尔的近况并不顺利,研发进展不顺导致自己很难跟上祖师爷提出的“摩尔定律”,股价也不再坚挺。
这两位华人,会成为 科技 巨头英特尔的掘墓人吗?
01
硅谷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1965年,英特尔未来的创始人之一,当时36岁的戈登·摩尔在准备一份报告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 每过18-24个月,集成电路芯片上的电路数目都会翻倍增长。这种现象不仅存在于储存器芯片,也同时在微处理器上出现。
如果这一定律长期生效,就意味着,每过2年,计算机的储存容量和计算能力都会翻倍增长。
这就是著名的摩尔定律,它准确地预测了未来50多年里计算机性能的发展,成为计算机产业中的第一定律。
那一年,2岁的黄仁勋还和家人住在台北,英特尔还没有诞生,距离苏姿丰出生还有4年。
这是一段相爱相杀的 历史 。
1968年,戈登·摩尔和罗伯特·诺伊斯、安迪·格鲁夫离开仙童半导体,创办英特尔。有媒体评价:英特尔是这个星球上最成功、最具竞争力的公司之一,它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英特尔几乎完美地遵循了摩尔定律预言的发展轨迹,像一艘航母一样劈波斩浪。而AMD则扮演了一个屡败屡战的挑战者角色。
几十年间,时而靠英特尔授权,时而靠山寨,AMD始终在芯片业界扮演着“第二供应商”的角色。直到20世纪8、90年代,英特尔取消了对AMD的技术授权,AMD走上了自主研发的道路,并且熬死了所有竞争对手,成为英特尔在CPU市场唯一的敌人。
20世纪的后半叶,半导体产业的飞速发展成为了美国经济最重要的引擎。黄仁勋和苏姿丰也随着家人,从中国台湾来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
黄仁勋在俄勒冈州立大学取得了电机工程学位,后来在斯坦福大学获得了硕士学位,毕业后还曾经短暂地供职于AMD。
1985年,黄仁勋加入LSI Logic,8年的时间里,他从普通员工做到了董事,先后负责技术、销售等多个部门,成为一位复合型人才。
1993年,在自己30岁生日之前,黄仁勋联合创办了英伟达,主要业务是显示芯片。 在英伟达的推动下,显示芯片从可有可无的产品蹿升为计算机的两大核心处理器。
这一年,苏姿丰还没有从麻省理工大学毕业。在这所美国名校里,苏姿丰学习了8年,获得了电机工程的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
苏姿丰先后在德仪、IBM研发部门、Freescale Semiconductor工作,外界给她的评价是: 善于谈判、领导力强、人际关系丰富,并且多才多艺。
在1995年之前,显示芯片主要用于 游戏 机,因为当时的个人电脑几乎不具备 游戏 功能。而当微软发布Windows95后,计算机的图形化时代到来,显卡开始站上芯片产业的“C位”。
黄仁勋敏锐的嗅觉让他做出了决断:全面支持微软的D3D API。同时,他还提出了和摩尔定律并称的显卡芯片领域“黄氏定律”,即显卡芯片每6个月性能提升一倍。
显卡曾经只是一个负责信号输出的部件,但随着计算机性能的发展,显卡芯片的重要性不断提高。
1999年,英伟达提出GPU(图形处理器)概念,并发布了一款全新架构的产品GeForce256。这款芯片被认为是世界上第一款消费者级别的 3D 图形 GPU。
黄仁勋的一系列决策让英伟达在显卡市场脱颖而出,他本人也成为硅谷 历史 上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2006年,当AMD已经可以在CPU市场和英特尔正面掰手腕时,这家公司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策——花费54亿美元的巨额资金收购显卡双雄之一,英伟达的最大竞争对手ATI,这也让AMD成为全球唯一一家有能力研发生产CPU和显卡的厂商。
02
AMD的救世主
从长远来看,AMD的这次收购影响深远,且具有长期价值。今天的AMD仍然是全世界唯一一家可以同时研发CPU和独立显卡的企业,在CPU性能发展日趋缓慢的时刻,显卡的运算能力仍有很大的想象空间,并且在浮点运算和人工智能领域有独特的优势。
但在收购之时,AMD是CPU市场的第二,ATI则是显卡市场的第二。这笔收购的完成意味着AMD需要进行双线作战。老二收购老二,直接和两个老大竞争,这是非常危险的一次商业 *** 作。
资金链的紧张直接影响了AMD的研发能力,在CPU市场上,AMD的性能逐渐落后于英特尔。2008年,为了保证公司的经营,AMD被迫卖掉了自己的晶圆厂,让AMD从此再也没有了晶圆生产能力,成为了一个单纯的芯片设计公司。
而在显卡市场,AMD也在和英伟达的竞争中落于下风。因为提供不了有足够竞争力的产品,AMD一度成为了“性价比”的代名词。
2014年,AMD已经风雨飘摇,市值由最高时的750亿美元跌到不足30亿美元,连续更换了4任CEO都没有挽回颓势。
雷军曾经说过,没有一家手机品牌能在销售额下跌后成功逆转,除了小米。这种大趋势放在整个 科技 领域亦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AMD将会在苟延残喘几年后,消失在 历史 舞台上。
幸运的是,AMD找到了那个救世主。
2012年,AMD从飞思卡尔重金挖来苏姿丰,苏姿丰在AMD先后担任首席运营官、高级副总裁兼全球业务总经理等职务,并在2014年6月的改组中成为AMD 历史 上首位女性CEO。
尽管外界认为AMD四面楚歌,但苏姿丰却有不同的看法: 虽然AMD经营状况不佳,却拥有高性能计算技术与核心知识产权,拥有定义下一代CPU和GPU的筹码。 这正是工程师出身的苏姿丰梦寐以求的大舞台。
为了扭转亏损,AMD开始为索尼和微软提供 游戏 主机的半定制芯片,这项业务利润率很低,属于英特尔和英伟达看不上的业务。AMD同时拥有CPU和独立显卡业务,很适合这样的本定制芯片,这项举措很快为AMD提供了稳定的现金流。
同时,苏姿丰着眼于解决AMD最致命的问题,因为她深知“问题就是机会所在”。苏姿丰为AMD提出了三大战略: 打造伟大的产品,加深与客户、合作伙伴的关系以及简化运营。
苏姿丰希望AMD将资源投入那些规模大而且重要的市场,这其中包括数据中心、个人电脑、 游戏 等,整体市场规模预计可以高达750亿美元。
抢夺这些重要市场的举措有两个,按时推出新产品和专注于开发高性能芯片。AMD开始执行全新的产品周期,每年推出一代新的GPU,每一年半推出一代新的CPU。
苏姿丰召回了AMD的两位功勋元老,曾经参与并领导CPU架构设计的Jim Keller,以及在AMD任职12年,长期领导显卡芯片设计的华人王启尚,由他们负责AMD新一代CPU和显卡架构的研发。
AMD还成立了专门的业务发展委员会和工程设计领导团队,定期审视AMD的路线图,确保所有的投入均在正确的方向上,在正确合适的时间点向客户提供最适合的产品。
2017年2月21日,在旧金山举行的AMD Ryzen Tech Day大会上,苏姿丰微笑着发布了全新架构的Ryzen(锐龙)处理器。新架构让AMD的产品重新具备了竞争力,且性价比高于英特尔的产品。
半年后,AMD发布的财报显示,公司逐渐摆脱亏损,重新实现盈利。
03
英特尔四面楚歌
苏姿丰的步伐没有停止。
在发布全新的个人电脑CPU后,AMD将新架构和新技术辐射到了其他市场,包括苏姿丰提到过的数据中心,以及商用电脑、笔记本电脑等市场。
在走上正确轨道后,AMD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他们选择和台积电合作,押注7纳米制程,迅速完成了对英特尔的超越。
2019年,这是AMD的50周年生日,也是苏姿丰的50周岁生日。AMD在这一年扬眉吐气,发布了世界上首块7纳米台式处理器,显卡也迈入了7纳米制程。更让AMD引以为豪的是,自己的技术整合涵盖了笔记本电脑、台式机电脑、云计算、高性能计算(HPC)和下一代 游戏 机。这成为AMD利润和股价大涨的原因。
在AMD出色表现的衬托下,英特尔疲态尽显。 因为研发不顺,英特尔在14纳米这一制程上停滞了整整5年,直到今年才推出10纳米产品,但表现依然不佳。
今年7月,英伟达的市值达到2500亿美元超越英特尔,此后一路上涨至3200多亿美元。不久前英特尔发布的第三季度财报更是给投资者 破 了一大盆冷水: 营收同比下降45%,环比下降71%;毛利率同比下降57%;净利润同比下降286%。
截至12月29日,英特尔的市值一度跌破2000亿美元大关,在对冲基金的救场下才勉强涨回。
尽管现金流充足,但英特尔似乎已经到了悬崖边。 在处理器制造领域,英特尔已经跟不上台积电和三星的节奏,个人电脑和数据中心CPU则被AMD持续抢夺份额。
更糟糕的是,英特尔的传统客户,如苹果、微软和亚马逊等公司已经在开发自己的内部芯片解决方案,并交由台积电和三星代工制造。
11月末,苹果基于ARM架构推出了M1芯片,这款处理器在很多场景下的性能已经超过了16 寸 MacBook Pro 所搭载 i9-9980HK,同时功耗表现要好于英特尔的处理器。未来,苹果会不会把Macbook的全线产品换上自己的处理器?
目前为止,对英特尔威胁最大的还是AMD和英伟达。 在苏姿丰的领导下,AMD重回数据中心处理器市场,并且将它的战略地位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称自己的新产品为“世界最强x86处理器” “现代数据中心的新标准”。
而这一市场是英特尔的现金奶牛和增长引擎,占到了英特尔第二季度收入的52%。AMD基于7纳米制程推出的产品,性能明显领先于英特尔。
黄仁勋领导的英伟达在市值超越英特尔后,仍在快速增长,目前已经超过了3200亿美元,把英特尔远远甩在身后。主要原因在前景广阔的人工智能应用中,英伟达占得了先机,英特尔则迟迟未能进入这些场景。
十年前,英伟达的首席科学家戴维·柯克说服黄仁勋做出了一系列在当时看来风险极高的疯狂决策。首先是让一块只能渲染图形的独立显卡,变成一个通用计算图形处理器(GPGPU);另一方面则强烈要求英伟达现有与即将推出的所有GPU都必须支持CUDA程序。
CUDA是一种由NVIDIA推出的通用并行计算架构,该架构使GPU能够解决复杂的计算问题。它让GPU不再单独存在于个人用户的显卡中,仅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工作;而是让GPU通用化,把“个人计算机”变成可以并行运算的“超级计算机”。
现在,英伟达已经在CUDA基础上开发和积累了针对不同领域的大量算法与软件,人工智能领域主流的深度学习框架基本都是基于CUDA进行GPU并行加速。
如今,英伟达收购ARM,一方面有机会进军英特尔和AMD重点争夺的数据中心处理器市场;另一方面,ARM是全球最大的芯片IP供应商,全球超过90%的手机和平板电脑处理器都采用Arm架构,如果这笔交易最终完成,英伟达将成为横跨服务器、PC、消费电子和智能手机等多个重要领域的 科技 公司。
不希望看到这笔交易完成的,恐怕不止英特尔,还有苹果、三星、高通等ARM的大客户。
对英特尔来说,它面临着成立52年以来的又一个重大危机。英特尔不是没有遇到过生死存亡的时刻,70年代末,以储存器为主业的英特尔果断砍掉储存器业务,进军处理器市场,与微软的合作打破了IBM对个人电脑的垄断,成为世界级 科技 巨头。
如今的英特尔,再次来到了命运转折的十字路口,但当年的传奇CEO安迪·格鲁夫已经远离英特尔20年。
这一次,谁能带领英特尔触底反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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