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也要做!欧洲发力2nm芯片开发

再难也要做!欧洲发力2nm芯片开发,第1张

两百年前,作为法拉第效应的诞生地,欧洲掀起了对半导体领域的狂热研究和实践。很长一段时间内,欧洲是半导体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西门子、飞利浦赫赫有名。

然而,两百年后,半导体世界风云变幻,鬼才频出。小到移动终端,大到数据中心,半导体材料,晶圆代工,市场越做越大,而以稳健著称的欧洲半导体企业却依旧停留在自己的原赛道上,稳健有余,亮点不足。

以大名鼎鼎的欧洲半导体三巨头:意法半导体、英飞凌和恩智浦为例,他们都专注于 汽车 电子产业(三家的 汽车 业务最多的超过了50%,最低的也高于40%)而错过了存储器、晶圆代工、智能手机芯片等高速发展的热门领域。这也是欧洲半导体行业的“特色”所在。 一方面,研究领域单一,另一方面又没有新的企业入局和迭代,这使得欧洲半导体的“格局”越来越小。

再看看几位“后来者”:

日韩 上世纪末集全国之力冲击存储器、手机芯片、半导体材料等领域,曾一段时间半路超车打破欧美的垄断局面,拿下不少的市场蛋糕,冲出了三星、东芝、SK海力士等如今响当当的名声。

中国台湾 台积电芯片代工世界第一,2019年市占率超50%,在先进制程代工、5G手机芯片领域无人能敌,而今年,由于疫情、中美贸易战等影响,包括台积电在内的台湾芯片代工业也必将产能爆满,营收翻番。

中国大陆 由于对半导体需求巨大,政策利好不断,虽仍存技术壁垒,但整体情形向好,半导体市场活力十足。

美国 早期借助贝尔实验室等扎实的科研力量在与欧洲的半导体理论较量上远胜一筹,后期更是成为半导体企业的千亿俱乐部,除了拥有英特尔、英伟达、高通、IBM、德州仪器、博通等市值超千亿的芯片企业,在IP领域也占据半壁江山,成为真正的芯片霸主。

然而,强悍如欧洲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昨天,欧盟委员会就发布了一项“2030年数位罗盘”规划 , 计划“到2030年,欧洲先进和可持续半导体的生产总值至少占全球生产总值的20%,生产能力冲刺2nm,能效达到今天的10倍。”

尽管如此,还是让人捏把汗。事实上,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欧洲曾发表过多项战略计划:ESPRIT(欧洲信息、技术研究发展战略计划)、RACE(欧洲先进通信技术研究开发计划)、JESSI(欧洲联合亚微米硅计划)等,自主可控也一直是众多计划所倡导的主旋律。

但在四十年后的今天,欧洲半导体市场却并未展现实现计划中所期待的半导体振兴。

据前瞻产业研究院数据,欧洲近年的全球市场份额都维持在10%左右(全球总量约为4400亿美元,欧洲约为440亿左右),甚至不及其GDP在全球16%的占比。

究其原因,

一方面欧洲是多国联动,受政治经济等因素影响,“执行力”差在所难免。

此外,欧洲三巨头一直以来在市场份额和营收排名中,其实表现很优异。抛开大环境不管,“幸福感”还是很强的。

不久前,欧盟已经讨论了建立一个新的代工厂的可能性,或者改造现有的代工厂,作为提高欧洲半导体产量计划的一部分。但是建立尖端制造工厂又何尝是一件容易事?

美国半导体产业协会(SIA)去年的一份报告显示,一家大型工厂的建设和组装成本可能高达200亿美元。此外,这些工厂可能需要很多年才能盈利。

近几代芯片的成本也一直在上升。正如英特尔所发现的那样,掌握制造最小晶体管所需的最新技术工艺是一项巨大的挑战。最近,苹果和台积电在敲定3nm第一单后,正联合推进2nm工艺,很可能在中国台湾的新竹县宝山乡作为试验和开发基地。如果一切顺利,将会在2023年试产。不过,即使台积电和苹果这两大业界巨头合作进行研发,2nm工艺的开发仍然有很大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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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展锐举办了秋季线上发布会,公布了搭载展锐5G芯片的联通第二代5GCPE VN007+、展锐5G射频前端完整解决方案、面向5GR16的NB-IoT芯片V8811、智能座舱芯片解决方案A7862、国内首颗车规级双频定位芯片A2395、旗舰级智能手表平台W517等一系列新品。同时,CEO楚庆首次公开了一个新的企业战略——“打造人民的数字世界”。

“大多数人的需要就是人民的需要,也是我们服务的对象”, 楚庆表示,“数字世界有两个非常基础的元素,一是连接,二是智能, 这两个元素会在我们所有产品里普遍存在。连接和智能是未来 科技 的两面旗帜,也是展锐产品及技术发展的两大指向。”

新产品、新战略的背后,是楚庆自2018年12月履新后,对公司进行战略、制度、管理文化的一次彻底变革。展锐作为全球为数不多的基带芯片供应商,正在5G发展的一个新起点中行进。

从整个5G发展进程来看,展锐的5G芯片产品的发布是超前的。最新发布的NB-IoT芯片新品面向5G R16标准,今年7月3日, 国际标准组织3GPP刚刚冻结R16标准,相比前一代标准R15, R16标准对5G的海量机器通信(mMTC)和超高可靠低时延通信(uRLLC)能力进行了部署。中国5G由此行至一个新起点。

5G时代

展锐是随着通信标准的迭代而成长起来的,并在5G时期,面向着一个新的生态和环境。2019年中国5G商用以来所推出的所有应用,都是基于5G的eMBB功能,俗称“大带宽”,例如5G手机用户的直观体验是网速快,几秒钟下载1部《王者荣耀》 游戏 ,但有用户却表示“5G手机如此之快,但并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这是公众对5G普遍的疑惑。其实5G相对于4G,最革命性的变化并不是速率的提升,从3G到4G时代,每一代通信技术都在提升速率,从小灵通、翻盖手机、到智能手机,通信技术已经极大满足人与物的连接场景,手机具备了电话、相机、个人计算机的功能,内容从QQ、微博、微信到短视频,人与人的通信资源被充分利用。

到了5G,通信能力开始从人延伸到物,当初国际组织定义5G三大场景之时,海量机器通信(mMTC)和超高可靠低时延通信(uRLLC),就是为连接物与物而设定的。如今,R16标准的冻结,意味着5G的后两项能力具备了发展基础。

眼下,5G终于能打破传统的通信方式,以更高速率、更大带宽、更强能力的空中接口技术,最终指向一个万物互联的 社会 。

可以想象,未来每一个人的家里,可能会拥有10个以上的智能终端,智能音箱、智能门锁、智能冰箱、智能电灯、智能空调、智能监控;一座城市里,将有智能的交通系统、电力、水利系统,物联网将连接起上百亿乃至千亿的设备,大到楼宇建设,小到一个灯杆、井盖,都形成互联,实时地感测、分析、整合城市的信息。物与物一旦实现连接,这些智能 社会 、智能工厂将走进现实。

5G技术的商用,是构建智能 社会 的基础设施,它为万物互联的 社会 ,搭建了一条高速公路。这就是为什么5G正在成为全球战略竞争的制高点,可以说谁在5G方面领先,谁就优先构建智能化的 社会 。

中国的5G时代已经来了,工信部在7月24日表示,截止6月底,全国已建设开通5G基站超过40万个 ,5G来得很迅速,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刘烈宏在今年11月发布数据表示, 今年中国已经建成了近70万个基站,这个数字基本上是中国之外全球5G基站总量的2倍多。而根据公开数据,在2020年,中国5G手机销量已经突破8000万。

薄弱环节

5G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它的构建包含基站系统、网络架构、终端设备和应用场景。通信运营商、设备商、内容商正在积极推进。工信部研究院直属单位赛迪顾问曾表示,从5G各个环节的发展情况来看,基站和终端等主要环节发展较为成熟,但芯片等对产业发展有非常重要支撑作用的核心器件,整体实力还比较薄弱。

无论对5G还是整个电子产业,中国的芯片是个既关键又薄弱的环节。眼下中国大力扶持芯片业,从产业基金布局,到二级市场的升温,芯片制造商中芯国际在不足20天内过会上市,并获得超400亿募资,智能芯片企业寒武纪也于今年火速上市,由国家队、外资共同为之输血。

从产业面来看, 在5G产业链上游,基带芯片可谓最为核心的技术之一,以手机为例,在手机中有两个非常重要的芯片组,一是负责执行 *** 作系统、用户界面和应用程序的处理器AP(Application Processor);另一个则是运行手机射频通讯控制软件的处理器BP(Baseband Processor)。BP上集成着射频芯片和基带芯片,负责处理手机与外界信号通讯,为了减小体积和功耗,通常射频芯片和基带芯片会被集成到一块芯片上,统称为基带芯片。

不只手机, 在5G时代,基带芯片还是所有物联网设备的“灵魂”,从手机到通信基站、 汽车 、家电、穿戴设备、工业设备等,构建5G的整个过程中,基带芯片起着关键支撑作用。

玩家”寥寥无几

而放眼全球,供应商寥寥无几,5G芯片已是一个“玩家”极少的顶级俱乐部。

2019年4月,中国实现5G商用的前一个月, 英特尔随即宣布退出 5G 智能手机调制解调器业务,自此, 全球 5G 格局基本成型,能提供5G基带芯片的企业,只剩下高通、三星、联发科、华为、展锐这五家。

英特尔宣布退出的同时,高通与苹果之间的专利纠纷终于达成和解,后两者关系的绑定,意味着英特尔将失去大客户苹果,面对5G的巨大投入,英特尔选择退出芯片市场。

更高的技术和投资门槛,意味着只有少部分有积累实力的企业才能参与其中。联发科曾在2019年11月表示,推出首款5G芯片的前半年,是团队最艰难历程。尽管联发科曾是4G时代的翘楚,已经完成了400多款4G手机芯片的量产,并完成了首款5G基带芯片,但公司认为,整整一年都处于爬坡阶段,5G复杂度是4G的5-10倍,相较于4G,公司在5G上的投入倍数增加。

研发基带芯片的难度在某种程度上比处理器更高。从技术端方面来看,5G 的终端复杂性比4G更高。5G的运算复杂度上比 4G 提高了近10倍,存储量提高了5倍。

在硬件上,5G 芯片需要同时保证 TD-LTE、FDD-LTE、TD-SCDMA、WCDMA、GSM 多种通信模式的兼容支持,同时还需要满足运营商 SA 组网和 NSA 组网的需求。

在适应性方面, 5G基带芯片必须是一个在全球各个区域都能使用的通用芯片,可以支持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不同频段,这使芯片设计极为复杂;除了标准和硬件的挑战性, 5G 的功耗也是一个必须要攻克的难题,5G终端的处理能力是4G的五倍以上,但随之而来是如何平衡功耗和系统散热的问题。

同时, 这一领域也需要依靠在通信技术上的长期积累,仅仅是对2G、3G、4G兼容这一项要求,就足以让大多数厂商望而却步。

高通仍然是全球5G芯片的先行者,是最早发布5G芯片的企业。2019年, 高通总裁克里斯蒂亚诺·阿蒙(Cristiano Amon)表示,从研发、加速标准化和试验、创新产品和技术的发布,要成为引领者,就要真正克服5G的各种复杂性。

从全球格局来看,全球仅有5家企业,其中国产只剩下华为海思和展锐两家公司。两家公司本质上都是芯片设计公司,自主设计处理器,并交由台积电或中芯国际做芯片代工。

华为海思是一家全球性的无晶圆半导体和集成电路设计公司,华为的“麒麟”系列处理器,覆盖了中高端多款华为手机,华为也对外供应车载、物联网芯片。但限于目前的国际形势,海思芯片正遭遇不小的危机。

另一家公司是展锐,相比高通和联发科,展锐5G芯片的首发时间稍晚,但在能力上,可以提供用于5G手机、CPE、物联网模组等全套芯片方案。

展锐是谁

从牛顿路到祖冲之路、从爱迪生路到蔡伦路,上海浦东张江高 科技 园区18条以中外科学家命名的道路,几乎串起了中国集成电路产业近两成的产值。展锐由展讯和锐迪科两家芯片设计公司合并而来, 随着3G通信、智能手机产业在国内的迅速发展,这两家初创型 科技 公司得以迅速成长壮大。日前,该公司正在稳步推进IPO事宜,预计在2021年登陆科创板。

走进展锐办公楼,一侧是一间芯片博物馆,暗示着芯片主导者的雄心,和过去20年的丰富经验——公司曾支撑中国电子产业度过了黄金时期。

另一侧陈列着公司的5G产品。 2019年2月,公司发布了首款5G芯片——马卡鲁, 以及基于该平台的5G基带芯片“春藤V510”, 由此,展锐开始持续打造面向5G智能手机及物联网领域的产品解决方案。

自2018年12月底,楚庆履新展锐之后,为展锐革新了核心战略,同时布局了5G+AI两面旗帜,并重新调整了公司的业务布局。今年5月,搭载展锐5G芯片的手机正式上市,到今天终端销售种类超过50种。

相比高通、联发科,少有媒体全面报道展锐,但这家公司正充分受益于5G。根据公司消息,2020年公司业绩实现了强劲增长,工业电子业务营收较去年增长了150%,预计将达到2.5亿美元。消费电子业务在疫情影响下,从9月份开始也较去年同期实现了大幅增长。其5G芯片的节奏,也和预期相比提前2年。

进程和业绩的超预期,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新的管理层。新的管理团队于2018年底组建,当年11月,楚庆正式加盟展锐作CEO,作为曾经帮助华为海思“登顶”行业制高点的传奇人物,业界普遍认为,在楚庆的执掌之下,一度在4G时代落后的展锐,将在5G时代开启新的发展和赶超步伐。

“展锐是一家完全不一样的公司,你不能用一般的这种写点代码挣点钱的方式去理解它,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我们已经让这个公司重新强大起来。”2020年7月,楚庆面对展锐的新晋员工这样说。

展锐的使命是什么

海归创业、国家队、国产替代,20年的 历史 赋予展锐多重面孔。眼下,站在5G关口,展锐要承担什么样的使命?

楚庆曾对员工表示,“5G时代将有成千上万家的企业——它们是花朵,我们是土壤——一定要让它们开得更鲜艳,所以所有业务战略都围绕着一个核心——生态承载者。”

“生态”一词来源于生物学。楚庆认为,未来的数字世界就像生物学的环境一样,各要素之间相互作用。5G的产业环境也将更加复杂,对于5G不能再用某项业务能力或者某个典型技术特征来定义它。随着5G技术的普及,它不仅满足用户移动通信需求,还将满足居住、工作、休闲和交通等各种不同场景的多样化业务需求。

从产业来看,5G必将带来通信业与各行各业的跨界交融。从 社会 发展来看,5G必将带来个人、企业、政府之间全新的协作方式。而5G芯片作为底层支撑,需要更加开放、创新地拥抱生态伙伴。海量设备的连接和多元的业务需求,是展锐在5G时代一个新的机遇。

一直以来,传统的半导体产业似乎是一条链,上游是台积电、中芯国际,中间是展锐等芯片厂商,下游是终端厂商,而5G时代一切都不同了。展锐的客户从电子行业,延伸到 汽车 、医疗、工业等各行各业。5G产业链分为基站系统、网络架构、终端设备和应用场景四个部分,其中终端设备作为5G的载体,不仅是智能手机,更包括AR/VR 、无人驾驶 汽车 、物联网设备等,这些终端都需要基带芯片的支撑。

万物互联所带来的海量数据,正对人工智能形成需求,海量终端处于联网状态,必然对云计算产生巨大需求,展锐的5G芯片能力,需要服务人工智能、云计算公司,这意味着它的合作伙伴从半导体延伸到多元领域。

“展锐要做能够担负大规模生态承载责任的企业,我们战略的核心和使命,是做一个生态承载者”,楚庆的观念是,他更倾向于从 社会 贡献、 社会 价值创造的角度来定义一个企业的成功,而不是单纯以销售额或利润来衡量。

回顾 历史 ,从微软到英特尔,作为生态承载者的企业越来越少,这也更证明生态型公司的稀缺性。随着PC的衰落,新的平台型企业亟待建立。

而基于这样的生态,是为了让 科技 必须服务于 社会 和大多数人。在今年11月的芯片发布会上,楚庆多次提到“人民的5G”这一概念,他认为要做为大多数人服务的5G产品,将来的目标也是构建人民的数字世界,具体到做产品, 要希望人人用得起,处处都好用。

高举连接和智能两面旗帜

未来 社会 必定具备两点因素:一是具有连接性,一个支离破碎没有信息连接的 社会 一定是落后的 社会 ,它不能代表未来;二是具备智能化,没有智能化的 社会 也一定是没有前途的 社会 。 连接和智能一定是未来 科技 的两面旗帜 ”,楚庆表示。

对于“连接”, 楚庆认为,在通信发展 历史 上,先后出现了电话线、光纤,后来又有无线电话、互联网等,现阶段一项伟大的无线通信技术是5G。5G是迄今为止人类最野心勃勃的网络连接计划,它让所有的石头都上网。

对于智能,楚庆表示,AI 同样是一项 科技 革命,它让每一块石头都说话,未来,它将成为一项弥散型技术进入到展锐所有的产品中去。这也是为什么展锐主张连接和智能,就要树立5G和AI两面旗帜。

楚庆曾在2020年中的一次员工培训上说,过去,当一位宽带用户发现家里信号不好,只好致电运营商等待维修。一个令人期待的场景是:在用户感知到问题之前,网络已经先一步自我察觉,并作出调整。这背后是在海量连接的资源分配上,人工智能帮助5G网络做得更加智能,控制整个网络的运转。

细心的用户已经发现,一些商家的客服电话是机器打过来的,而非人工。“机器代人”的场景正在医疗、教育、公共安全上延伸,这也需要5G和人工智能在背后构建一个智慧化的、广泛的连接。

在楚庆看来, 物必须得变得有思考能力,连接才有意义,没有AI的5G将是一条空船。

在中国部署5G的周期中, 人工智能的发展恰逢其时。按照人工智能发展规划,核心产业规模在2021年将超过1500亿元,带动相关产业超过1万亿,而5G所指向的互联 社会 ,也将带来1.5万亿的产业规模。两者共建正在成为一个共识,当前各地政府纷纷出台产业政策,将5G和人工智能纳入发展。

展锐的两面旗帜已经树起来了。2019年8月,展锐发布的首款5G芯片虎贲T7510,该基带芯片是由春藤V510+虎贲T710应用处理器组合而成,公司在后者方案中开始引入高性能AI。在当年,这款虎贲T710还获得了 AI Benchmark 全球性能冠军,被国际AI学术论文收录,能效领先超业界平均水平30%

2020年2月,展锐武器库再次更新——此间发布的新一代5G SoC移动平台—虎贲T7520,已经在AI能力上拥有明显优势。公司也对AI作出了长远布局,2019年8月, 公司与西安交大成立人工智能联合实验室,计划5年内投入1亿,通过产学研融合,深化AI基础研究能力,同时为公司吸纳AI的科研人才。

面向未来的业务领域

在展锐刚刚举办的2020市场峰会上,同时展示了消费电子、工业电子和智能功率电子各业务领域的新技术新产品,所对应的概念是连接、智能、能源。

过去,展锐一直专注于手机芯片的研发,且客户大多在印度拉美非洲等地区。如今,正逐步回归国内。根据公司提供信息,除了三大运营商传音、联想、中兴、魅族、海信等大客户,展锐的生态客户数量正在持续攀升,已达到6000多家。

5G应用的步伐,不止于手机,但智能手机仍然是用户感知5G到来的第一个窗口。 展锐正在5G手机芯片上频频发力,而更高性能、更多技术标准以及运营商采用的不同组网路径,都在为5G芯片商设置更高的门槛。展锐在2019年首次推出了5G手机芯片,包括虎贲T7520——全球首款6nm EUV 5G SoC芯片平台。海信品牌的F50 5G手机也将搭载展锐的5G芯片。

当前5G手机纷纷入市,即便在外观、性能,已经基本达到稳定状态,但仍存在易发热、续航差的问题。为此,芯片厂商与运营商、手机厂商正密集进行网络测试和芯片技术改良。

疫情带来在线内容的爆发,也给芯片商提供了机遇。楚庆表示,2020年上半年,公司为了应对疫情带来的变化,在将近2个月时间内研发了7套针对平板电脑的芯片方案,包括从最高档到最低档的全套芯片。

5G时代,展锐也将工业电子纳入发展重点,设立了工业电子事业部。在楚庆看来,5G的高速率和可控时延的特性,为智能设备的高密度接入提供了存在基础,工厂内机器的高速运转,设备之间配合紧密、协同一致,这些需求恰恰是5G技术所能满足的。

工业电子指向了大批潜在客户,各行各业借助5G提升效率、降低成本,正在成为共识。GSMA(全球移动通信系统协会)在2019年第四季度,对全球具有代表性的三十多家企业进行调研,被调研企业涵盖自亚洲、欧洲、南美、北美以及中东地区,结果表明,制造和能源类企业相对更了解5G的能力,5G的大连接能力可以用更经济、更安全的方式为大量设备联网。这些企业希望通过5G发展工业4.0,促进数字化转型。

展锐还将智能功率业务纳入了事业部

楚庆表示, 智能功率电子是展锐对未来 社会 需求的一个全新把握。

智能功率折射的是一个关于“能源”的新蓝图。以射频前端为例,它是移动通信设备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5G时代的到来,为满足5G高带宽、低时延、大连接的新要求,对射频前端器件提出众多新挑战,不但需要采用新型材料,更需要注入新的产品设计理念。

此外,5G能耗的增加对功率器件也提出了更高要求,展锐智能功率电子的全新布局,恰逢其时。

随着业务部分的调整,在楚庆看来,展锐面向5G布局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下一步,将开始进入第二阶段——产品实施,明年将有更多令人期待的创新产品。

楚庆表示,对于一家芯片公司,现在所能看到的未来是,首先 社会 的智能化不断加深,体现在它的普及性即广度上;其次是对整个 社会 和人类生活的介入的深度上。无论是广度还是深度,这两个维度都有巨大的扩张空间。楚庆称, “这种扩张空间,根本不是企业延续原有经验能够估计的,所以我们要把翅膀张开,以一种开放的态势,迎接未来。”

沈怡然/文

合肥市政府新闻办召开发布会宣布,2020年全市生产总值10045.72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4.3%,分别高于全国、全省2.0和0.4个百分点。

曾被嘲讽为中国最大县城的合肥,经过近二十年的不懈追赶,终于迈入了万亿俱乐部。

崛起的合肥,被贴上很多标签:全球家电之都、中国光伏第一城、平板显示器之都……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要数“中国最牛风投机构”。有网友调侃说,中国战略性风投机构前三名依次是:全球挖人的华为、搞技术的阿里和“接盘侠”合肥。

作为中国最敢“赌”的城市,合肥几乎是逢“赌”必赢,从接手不被看好的京东方,到“押注”存储芯片产业,再到投资跌入低谷的蔚来汽车……可以说,每一次都赚得盆满钵满。

资源禀赋、区位优势并不占优的合肥,为什么能逆袭成功?这背后的秘诀是什么?如今迈入万亿俱乐部后,这座“赌城”的传奇还能延续吗?

引进京东方

第一个经典案例是引进京东方。

2008年全球经济危机。彼时的京东方远没有今天这么风光,包括东方电子集团(京东方前身)在内的整个中国显示屏行业都笼罩在技术迭代的阴影下,一批企业接连倒闭。

那时的京东方也挣扎在死亡边缘,为了活下去,卖过保健营养茶、开过北京烤鸭店、研发过“绿波”营养液……

据《光变》一书披露,当时,上至政府、下至金融机构都不看好中国的显示屏产业,普遍认为只有从国外引进生产线才能生产。但液晶显示器作为全球尖端产业,一条生产线动辄一两百亿元的投资规模,鲜有企业能够承担,更不用说地方政府了。

但一年财政收入只有一百亿元的合肥,却不信这个邪。有媒体报道称,一名合肥政府官员曾透露,“为了项目能上马,当时合肥市承诺拿出一年财政收入的80%来投资。”为了京东方,合肥甚至把地铁项目都暂停了。

“在这之前,合肥市政府从来没有为一个企业出过这么多钱。”赛迪顾问城市经济研究中心主任王高翔对中国新闻周刊感慨道。

此举很快引来各方的质疑。当时,合肥市政府尽管面临很大的压力,仍力排众议,敲定了京东方六代线项目。“(投资)决定下的很痛苦。”安徽省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区域研究室主任林斐向中国新闻周刊说。

合肥之所以冒这么大风险引进京东方,王高翔认为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方面,当时合肥是中国重要的家电生产基地,政府希望通过引入京东方,壮大家电产业规模;另一方面,是出于转型的需要。在安徽省16个地级市中,有9个属于资源型城市,结构不优、产能过剩等问题已经是这些资源型城市遇到的共同问题。”

事实证明,合肥“赌”对了。

2010年,京东方六代线投产后,不仅结束了中国大尺寸液晶面板100%依赖进口的局面,还吸引了不少上下游企业来配套集聚,形成了“从沙子到整机”的全产业链。

“这是一个转折点,合肥制造业完成了转型,拥有了新型显示面板产业,借此迈向技术含量更高的阶段。”林斐说。

如今,合肥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显示屏基地之一,除京东方、维信诺等一批龙头企业外,一批配套企业也纷纷入驻,打通了从原材料到核心器件,再到终端应用的全产业链。

王高翔认为,对于地方政府来说,对企业的押赌跟私人投资家的冒险是一样的。“因为好机会不多,一旦认准了,必须要冒风险。赌对了,成果非常可观。合肥对京东方的‘豪赌’,直接拉动了本地投资,加速了招商项目落户合肥,提升了国内的战略地位。”

“押注”存储芯片

2017年,合肥把目光转向了存储芯片。

这一年,合肥市政府与北京兆易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易创新)成立合资公司长鑫存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鑫存储),专攻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英文缩写DRAM)。其中,合肥市出资75%,兆易创新出资25%。

“要做DRAM?”长鑫存储总经理赵纶在接到董事长朱一明邀请时脱口而出,非常惊讶。

当时,DRAM市场被韩、日、美三国瓜分,其他国家的企业很难分到一杯羹,中国大陆的自主生产能力几乎为零。

统计显示,2016年中国PC市场销售量约5140万台,当年全球PC出货量共计2.697亿台。台台都需要存储器,而这只是DRAM应用市场的冰山一角。

“如此重要的产品,当时国内却无法生产。一旦被国外厂商禁运,那又将是‘卡脖子’的事情。”赛迪顾问集成电路研究中心副总经理滕冉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在合肥市政府的帮助下,长鑫存储搭建了价值百亿的生产线,还共同出资购买了大量DRAM技术专利。这是很多风险投资机构都难以提供的投后管理服务。

2019年9月,长鑫存储宣布与国际主流DRAM产品同步的8Gb DDR4量产。在长鑫存储的影响下,一大批半导体企业也相继落户合肥。

“在显示产业取得突破后,继而发展芯片产业,合肥意在打造‘芯屏器合’的大格局。”王高翔分析说,“一方面,合肥的显示产业已经非常成熟,占据国内高地;另一方面,我国芯片产业短板凸出,已成为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明显短板。”

半导体产业是出了名的“吞金兽”,前有贵州华芯通的戛然而止,后有武汉弘芯的停工烂尾,但合肥却走稳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如今,合肥已拥有集成电路企业200多家,被工信部列为全国9大集成电路集聚发展基地之一。

接盘蔚来

2020年最具争议的一笔“投资”——出资70亿“押注”蔚来汽车,也出自合肥之手。

2019年,蔚来汽车亏损112.96亿元,股价跌至1.19美元。有人调侃说,“长安街上也趴过窝,股票跌成一块多”。业内很多人也认为,蔚来汽车会倒在2020年春天。

对蔚来汽车来说,合肥的出手无疑是“救命稻草”,而后者下注的是期待已久的新能源产业链。据说,从双方公布框架协议,到达成投资,只用了65天。

合肥市政府的投资,让蔚来汽车在寒冬后爆发。2021年2月3日,蔚来市值达到871.5亿美元。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飙涨了50多倍,最高峰时,市值突破千亿大关,甚至超过了奔驰、宝马、大众等传统汽车巨头。

“与前两次投资相比,合肥投资蔚来的时机更好。”赛迪顾问汽车产业研究中心总经理鹿文亮对中国新闻周刊说,“前两次投资时,行业在我国均处于起步阶段,存在较大的发展困难,技术难度大、投资规模大、不确定性多。而对蔚来的投资,属于新能源汽车行业,在前期,我国已经构建了较为完善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产销量即将进入高速增长阶段。”

在鹿文亮看来,合肥此次对蔚来汽车的投资,一如既往的值得期待。他说,“汽车产业发展趋势已经明晰,发展潜力巨大,合肥把握住了行业发展的关键节点,未来收益可观。”

在与蔚来签约一个月后,合肥就迎来利好。大众宣布以约11亿欧元入股合肥新能源企业国轩高科,同时将投资10亿欧元,获得江淮汽车母公司——安徽江淮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50%的股份,另外增持电动汽车合资企业“江淮大众”股份至75%。

这意味着,国际汽车巨头真正进入中国新能源汽车市场,而合肥借此剑指“新能源之都”。

“合肥模式”

手握一把烂牌,却打出了王炸。合肥的成功,无法简单地归结于运气。事实上,在投资产业上,地方政府失败的例子不胜枚举。

2019年,公共预算收入仅70亿元的江苏如皋市,拿出66亿元,真金白银却砸出了一个“猝死”的赛麟。武汉临空港也是一个警醒,武汉弘芯项目总投资1280亿元,聘请行业“大将”蒋尚义坐镇,却依旧遗憾烂尾。

“我们已经看到,很多城市盲目复制‘合肥模式’,出现了决策失误、项目烂尾和潜在的利益输送问题,借鉴合肥经验应强化规范性和科学性,保障城市近期及中远期的高质量发展。”王高翔说。

以“短期要素”支持培育“中长期产业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中国后发区域实现跨越发展的通常做法,各地均有实践。“但类似合肥,在大规模的投入下,实现世界级产业集群导入和建设的案例,的确较为少见。”王高翔说。

有业界人士把“合肥模式”总结为“地方政府公司主义”:政府不单单是社会的“守夜人”,还是市场的参与者,强有力地主导本土产业政策,使得合肥这样一个二线城市,奇迹般的拥有一线城市选择产业的决定权。

《中国城市大洗牌》一书的作者、财经媒体人黄汉城认为,合肥之所以采取这种模式,是因为“天生跛脚出身,逼得不得不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经常做出‘冒险性’的决策”,“如果循规蹈矩,被动式的承接,合肥永远都不可能站在全球制造业的前沿”。

但合肥每一次的冒险“下注”都不是撞大运的,而是建立在对产业规律的深度理解之上。

据安徽当地媒体报道,合肥招商团队为了“与企业在一个频道对话,打动他们,引进他们”,从市领导至普通招商人员,有一大批人在研究产业,行业发展报告、上市企业招股说明书、行业协会网站等在内的各种产业信息,以此培养团队专业性。

“合肥的招商团队,走出去时,不仅是政府干部,更是资深行业观察员。”林斐说。

也有分析认为,合肥产业投资的成功,很大程度是把国有资产的流动性做得很好,“拿得起,放得下”。

家电和汽车,是合肥最早的两个上规模的产业。按理说,这种支柱产业和就业大户,是一定要保住的。但合肥的思路不一样,2005年前后,家电行业竞争加剧,尤其是珠三角民营企业开始打价格战后,合肥本地家电业的双子星美菱、荣事达先后被卖掉。这样一来,工厂和就业依然留在合肥,烧钱打价格战的包袱丢给了别人,合肥市政府还盘活了一大笔现金。

不难看出,合肥产业投资的思路很像风险投资机构。他们不但能把钱投给好项目,也很在意每个项目的变现退出,而一般地方政府很难做到这两点。

有人推测,精打细算是合肥从苦日子带出来的好习惯。正是靠着极高的资金使用效率,合肥才能在中央支持很少,政府债务率全省最低的同时,把新兴产业发展的有声有色。

如今,合肥虽然迈入万亿俱乐部,但挑战依然艰巨。

合肥的地理位置并不好,区位优势甚至不如皖南门户芜湖。之前,合肥的崛起离不开长三角的整体拉动,但随着该地区其他城市——尤其是南京——的发力,将面临激烈的竞争。

南京与合肥相隔150公里,是中国最近的两座省会。南京不仅经济体量大,而且南京都市圈的规划已经将安徽的宣城、马鞍山等市纳入其中。

面对正在苏醒、底蕴强大、底牌众多的南京,合肥如何守住安徽的基本盘,延续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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