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阻击王传福融资,郭台铭写信嘲讽巴菲特:你敢坐比亚迪上班么

​为阻击王传福融资,郭台铭写信嘲讽巴菲特:你敢坐比亚迪上班么,第1张

比如2003年,富士康400名员工跳槽至比亚迪后,郭台铭发起了盗取商业机密诉讼。2008年,巴菲特入股比亚迪后,郭台铭写信嘲讽巴菲特“不敢坐比亚迪上班”,并立下誓言:“要和比亚迪斗争到底。”

身为世界500强第26位的富士康,为何会对后起之秀比亚迪如此忌惮?

作为全球唯一实现整车,芯片、电池均自主生产的车企,如今的比亚迪可谓是中国新能源 汽车 行业的旗帜。从今年7月开始比亚迪更是力压特斯拉、蔚来、小鹏、领克,连续数月成为国内新能源 汽车 销售冠军。近期,比亚迪新能源乘用车10月份销量数据公布,比亚迪共销售新车88898辆车,环比增长12.5%,有望再夺销售冠军。

另外,比亚迪并非只是一家单纯的车企,作为全球第二大代工厂,比亚迪与排名第一的富士康早已暗战多年。根据比亚迪披露的2021年上半年报,比亚迪在手机部件生产及组装的收入达到431.3亿,同比增长84.98%,而多出来的部分无疑抢夺了原本属于富士康的订单。

作为富士康最忠实的合作伙伴,苹果公司也因顾及中国市场 ,也将iPhone部分订单交给了比亚迪。

为了阻击比亚迪的快速扩张,今年10月,富士康将触手伸向了比亚迪的腹地——新能源 汽车 领域,并发布了3款电动车型,甚至包括型号为Model T的电动巴士。

那么,富士康能成功阻击比亚迪么?

时至今日,以各大资本巨头的实力,想搭建一座电动 汽车 超级工厂并非难事,而想要实现100%自主制造的难点则集中在电池和芯片两个领域。

1、电池

不得不说,在 汽车 电池领域,富士康的确早有布局。2005年,富士康便以3.7亿元收购了台湾安泰电业100%的股权,掌握了 汽车 锂电池研发及制造的核心技术。从2013年开始,富士康陆续成为宝马、特斯拉、奔驰等公司的供应商。

但其订单数量和市场占有率仍不可和比亚迪同日而语。根据2021年前8个月全球电动 汽车 电池使用量数据,比亚迪占比5.8%,位列第4,而富士康尚未挤进前10。

2、芯片

另外,从芯片制造领域,郭台铭很早便意识到芯片业务将是未来新能源 汽车 的主要增长点。为此,今年9月富士康以9100万美元收购了 旺宏电子的6英寸晶圆工厂, 并在全球范围开始加大对碳化硅的投资。

碳化硅因性能优越,适应外部能力强,从2016年特斯拉率先引入碳化硅在Model3车型后, 碳化硅 作为第三代半导体的重要代表也迎来了产业爆发。随后, 丰田、大众、通用等传统 汽车 公司纷纷宣布将引入碳化硅解决方案,以提升自身电动车的高续航及安全性。

而在碳化硅领域,全球前两家具备量产实力的一个是特斯拉,另外一个还是比亚迪。因此,无论是电池领域还是芯片领域,比亚迪在行业内所处地位,富士康短期很难超越。

长期以来,虽同为代工企业,但富士康和比亚迪的业务模式大相径庭。有人曾这样评价:富士康发家靠压缩成本,比亚迪发家靠发明创造。

在郭台铭的座右铭里,人才是第四位的。富士康通过劳动密集型产业链将成本压缩到极致,同时也将利润做到最薄,甚至接近赔本赚吆喝,以此建立“护城河”。

但这一理念与王传福截然相反。因为自己本就是技术出身,所以王传福对人才格外器重,这才会出现当初400名富士康研发人员集体跳槽到比亚迪的事件。另外在研发形式上,王传福的核心理念是“免费的专利拿来用,付费的专利自己搞”,通过独立研发产生的成本优势虎口夺食,拿下了诸如诺基亚、摩托罗拉、索尼爱立信等原本是富士康的客户。

当初为了能留住客户,郭台铭甚至对外宣称:富士康不做自主品牌,一辈子为客户代工。如今,随着比亚迪不断地向高 科技 领域蜕变,郭台铭也打破当初的承诺,和18年前的比亚迪收购秦川 汽车 一样,富士康也正式进军 汽车 领域了。

编辑 | 张硕

富士康的转型之路终于走到“火烧眉毛”的境地。

继十天内在 汽车 领域两次重磅布局后,富士康开始马不停蹄为自己的电动 汽车 平台招揽人才。1月15日,有知情人士确认,郑显聪已加盟富士康母公司鸿海 科技 担任其电动 汽车 平台首席执行官。郑显聪在 汽车 领域有40年的从业经验,曾在蔚来、菲亚特中国、广汽菲亚特、福特等车企任职,2019年8月,其卸任蔚来 汽车 联合创始人兼执行副总裁一职。

就在两天前的1月13日,富士康与吉利宣布以50:50成立合资公司,用于“为全球 汽车 及出行企业提供代工生产及定制顾问服务”。这已经是今年1月以来,富士康第二次与整车公司签署战略合作。此前的1月4日,富士康刚刚出手“挽救”因现金流短缺而处于停摆新造车势力拜腾 汽车 ,拜腾南京工厂是吸引富士康的重要条件。

在同吉利的合资中,许久不出山的郭台铭亲自上阵为造车站台,这背后,是富士康迟缓的转型进度已然让其有错失苹果 汽车 订单的危机。

即便从多年前开始确定转型方向,但苹果造车计划浮出水面后,麦格纳代工的呼声已经高过了富士康,而富士康依然无整车制造资质,也无制造经验,其被动局面只能靠在 汽车 圈广寻盟友来扭转。

富士康在造车上的处境,也是其在各个领域转型困局的缩影。尤其是郭台铭淡出决策层之后,富士康实际采用了集体领导制,于是半导体、电动车、工业互联网……新董事长刘扬伟为富士康勾勒的转型方向,几乎照顾到了每一位经营管理会成员所负责的领域。

但富士康近年来有如工业巨人中最“不性感”的存在,即便环绕着它的是苹果、5G、云计算、工业互联网、半导体、新能源 汽车 等催生出无数市值传奇的热门概念。

外界甚至能够清晰看到,富士康所依赖的核心优势在衰退,远虑与近忧同在。最为明显的迹象包括,苹果为了防止代工链条一家独大,将订单向立讯精密、歌尔股份等公司分散,后两家公司市盈率分别为65倍和56倍,市值远超工业富联、鸿海集团。此外,劳动力成本逐年上涨,富士康基于劳动力密集型工厂管理能力的优势还能走多远,也存在诸多不确定性。

在转型路上,富士康并不缺乏战略纵深,旗下仅上市公司就多达20余家,业务线广布。但在转型的几年中,富士康努力维持“均衡”的同时,分散了资源、分散了责任,也分散了集团转型关键时期所需要的担当。

毫无疑问,富士康这个工业巨人,需要找到投资自身未来的正确方式。

为抢单苹果 汽车 ,富士康四处求盟友

有熟悉富士康的人士表示,苹果是富士康最重要的客户,但在苹果造车计划曝光后,富士康的服务能力不仅落后于苹果需求,也落后于行业趋势,警报已经拉响。目前富士康在中国大陆有超过30个园区,但并无整车项目。此外,富士康自身既不具备整车生产资质,也不具备整车生产经验。

图/视觉中国

为了改变局面,富士康开始在 汽车 圈四处“求盟友”。无论是与吉利的合资,还是同拜腾的合作,都指向一个目标,即获得整车制造能力。

1月4日,停摆近半年的拜腾宣布与富士康 科技 集团、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推进拜腾首款车型M-Byte的制造,争取2022年第一季度前实现量产。

拜腾停摆,最缺的是钱。但对于富士康提供了多少资金,这笔钱以何种方式、何种条件注入拜腾,拜腾拒绝向外界透露。

去年12月,AI 财经 社独家获悉,双方的合作将主要围绕拜腾的工厂展开。富士康曾派团队实地考察了拜腾南京工厂,工厂、整车资质、平台是富士康考察团最看重的。

对于拜腾,富士康若能在搭建制造上施以援手,确是其需要的。AI 财经 社了解到,停摆后的拜腾,核心团队仅剩下约300人,其中约200人归属于盛腾团队,专注做研发;此外仅有约100人供职于拜腾,负责生产和运营。

要实现M-Byte的量产,百人的制造团队显然无法做到。AI 财经 社了解到,拜腾南京智能制造基地项目已经完工,首批试生产车辆已于2020年上半年顺利下线。但对于整车制造,从试生产到实现车型量产、产能爬坡之间,还有很长距离。

按照此前规划,拜腾南京工厂规划产能30万辆,一期产能15万辆。依靠富士康的工厂管理能力,确有条件协助拜腾搭建生产,“盘活”拜腾的工厂。

对于这一点,拜腾并不讳言。拜腾对外表示,富士康在高端制造、成本控制、质量把控等方面拥有成熟体系,正是拜腾看重的。拜腾希望在富士康的帮助下实现人员引入、技术及产业链资源的导入,最终推进M-Byte量产。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施以援手的代价,是拜腾将向富士康“分享”其工厂。

事实上,拜腾的南京工厂,是其优势资产之一。在“造车新势力”中,由于长期停摆,拜腾在产品、渠道、品牌等诸多核心能力上已落后于对手,但相比于其他几家,拜腾的工厂规划还算是完备的。

业界此前的 探索 ,显然给予了富士康挺进新造车赛道的经验:蔚来本身不具备整车生产资质,其产品目前由江淮代工;小鹏则由代工逐步向自建工厂试水,首款产品G3主要由郑州海马代工,第二款车型P7已在其自建工厂肇庆投产;理想选择自建工厂但是十分谨慎,其常州工厂一期设计产能仅为10万辆。

相比之下,拜腾已在去年获得新能源 汽车 生产资质,又是南京市重点支持的项目,在土地资源、配套资源,以及产业链引入上获得了很多支持,这些都是意图切入新能源 汽车 产业的富士康所不具备的。

无论是拜腾南京工厂30万辆的设计产能,还是15万辆的一期产能,短期内都很难全部用上。以国内新造车势力龙头蔚来为例,2020全年蔚来三款车累计交付量4.37万辆,拜腾仅有一款M-Byte的情况下,工厂产能爬坡顺利,将有大量闲置产能可以利用。

这就为同富士康的合作提供了空间。事实上,富士康一直在为切入新能源 汽车 产业链积蓄力量,尤其苹果的造车计划发布后。

富士康的造车“攻防”战

汽车 被称作“工业之王”,在燃油车时代,整车平台、工艺水平、成本管理、质量管控、供应链管控能力,都是不同车企集团之间竞争的关键,通过共用平台、零部件协同,可以孵化不同品牌、不同品类的多款产品,这时候企业之间核心竞争力的差异集中体现于生产制造上,因此整车厂需要主导自身的生产。

图/视觉中国

但电动车兴起后,整车制造难度大大降低,上游电池等核心零部件供应都可以开放采购,再加上电动车技术处于快速迭代周期,因此竞争焦点转向技术积累和产品实现,制造本身不再意味着绝对的壁垒,外包成为部分新入局者的选择项。

电动车整车制造的“下沉”,让富士康看到了借道“升级”的机会。2018年富士康参与了小鹏 汽车 B轮融资,后又原价退出,尽管官方说法是为了避免影响小鹏 汽车 重组的时间表和确定性,但也导致富士康错失了分享新造车红利的机会。2020年初,富士康与菲亚特克莱斯勒组建电动车合资公司形成“弱弱联盟”,开始了在电动车领域的补课。

为切入电动车制造,富士康在去年10月发布纯电动底盘平台MIH。按照富士康董事长刘扬伟的说法,富士康将在2025年到2027年间,实现为全球10%的电动 汽车 提供零部件或服务的愿景。

但外界变化的速度,还是超过了富士康的反应速度。就在富士康缓慢出牌时,大客户苹果却先行一步,Apple Car将在2025年左右推出 汽车 的消息曝光。

能否继续拿下苹果的 汽车 订单,反映着富士康传统优势、传统大客户能否延续,也是其切入电动车整车代工的机会。现实是,富士康的竞争压力很大,既无造车资质又无造车经验,几乎没有竞标优势。

显然,富士康在“造车”代工上遇到了更为专业的对手。这正像富士康在多数转型方向上的遭遇一样,试图把水端平的富士康,看似能够搭上每一个概念热点,但在每个领域都依然像是卑微求单的“打工者”。

富士康“失焦”的转型路

对于富士康而言,建立起转型认知、意识到转型方向和机遇所在都不难,难的是在一个规模如此之大、业务线条如此繁杂的集团中构建起执行力。与富士康在 汽车 领域的遭遇相似,富士康需要转型的认知多年前就已建立,但步伐一直极为缓慢。

AI 财经 社发现,2018年2月,时任富士康总裁的郭台铭在公开场合提及富士康转型目标时,表述为“一家全球创新型的人工智能平台,而不仅只是一家制造公司”。然而,在2019年新董事长刘扬伟上任时发布的“3+3”转型战略中,将目标表述变为积极切入电动 汽车 、医疗 健康 、机器人三大新兴产业,抢滩人工智能、5G和半导体三大新兴技术。

刘扬伟提出“3+3”所涉及的六大概念,几乎囊括了近几年多数热门领域,在逻辑上,重视一切的表述,往往意味着重点的失焦。在鸿海集团高层,刘扬伟这样的提法,其实有着更深的高层背景。

郭台铭淡出鸿海决策层后,鸿海精密成立了一个由九人组成的经营委员会,转向集体领导制。从经营管理会名单上,AI 财经 社发现,按照彼时公布的经营委员会名单,集团副总裁吕芳铭对应的业务方向为5G,董事长刘扬伟则对应半导体业务,李杰此前是A股工业富联副董事长,对应工业互联网业务,只有卢松青对应业务为 汽车 相关的车联网。

图/视觉中国

这使得体系庞大、业务板块繁杂的鸿海集团很难集中于一个方向上发力。

以工业互联网领域的转型为例,根据A股上市公司工业富联2020年半年报,云计算业务的确成为工业富联营收的第一大增长点,当期该板块业务在工业富联总营收中的占比由2019年底的40%上升至45%。

但从财报中亦可以看到,工业富联的云计算业务包括提供云计算硬件模组、将硬件与软件结合、打造完整的云生态系统等。AI 财经 社了解到,工业富联的云计算业务依然以硬件代工为主,软件业务规模较小,这使得该公司云计算业务的毛利率仅维持在4.48%。换句话说,虽然顶着工业互联网、云计算的外壳,但富士康在此领域的业务仍以代工为主。

云计算及前文提到的电动车之外,富士康另一个转型方向为半导体,在董事长刘扬伟亲自 *** 刀下,富士康在半导体领域获得了更多资源倾斜。

AI 财经 社了解到,富士康在2020年4月签下青岛先进芯片封装与测试项目,项目总投资10亿元,由富士康 科技 集团和融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投资。按照计划,项目将在今年投产,2025年达产,建成后预计月产能将达到3万片12英寸晶圆。

除了青岛项目外,从2018年至2020年底,富士康及旗下公司相继与济南、南京、昆山等地合作方签下半导体项目。按照刘扬伟在财报会议上的表述,针对半导体领域,公司主要布局方向为半导体3D封装、面板级封装(PLP)与系统级封装(SiP)。此外,IC设计也是鸿海布局的重点,2020年6月,鸿海宣布成立“鸿海研究院”,包括人工智能、半导体、新世代通讯、资通安全及量子计算等五大研究所。

这些投入带来的长期效果,中短期还难以显现出来。此外,可以确定的是富士康在半导体上的投入目前仍集中在附加值相对较小的产业链下游。

半导体链条大致可分为设计、制造和封装三大环节,利润和技术含量更高的环节是设计和制造,其中制造端诞生出台积电、中芯国际等龙头。但从富士康目前的投入方向来看,半导体封装或许可以给富士康贡献利润,但却更像是传统优势的延续,并不能解决富士康所面临升级转型的核心问题。

相较于一个营收万亿以上工业帝国的整体体量而言,富士康在半导体、电动车、工业互联网上的转型都在进行,但投入与体量不成比例,都见效缓慢。集体领导下,富士康维持转型“均衡”的同时,也分散了资源,更分散了责任,分散了集团转型关键时期所需要的担当。

富士康的远虑与近忧

如今,距离富士康大陆工厂员工“12连跳”的一系列悲剧事件已过去十年,但这十年间,富士康在人们印象中依旧是那个血汗工厂。

图/视觉中国

顶着“血汗工厂”名号十年,富士康过得也很难受。根据财报,富士康母公司旗下核心上市公司鸿海集团2019年全年营收5.33万新台币,约合人民币1.23万亿,万亿营收之下,鸿海精密利润率却仅为2.1%,净利润从2016年的1487亿新台币(约合344亿人民币)跌至2019年的1153亿新台币(约合267亿人民币)。

集团另一核心资产,A股上市公司工业富联全称为“富士康工业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被集团寄予转型厚望,但这家公司目前的核心业务仍为代工。2020年上半年,公司报告期内营业收入1766.5亿元,同比增长3.60%;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50.4亿元,同比下降7.98%。

代工业务上,苹果是富士康最重要的客户,但为防止一家独大,苹果逐步将订单向立讯精密、歌尔股份等分散。行业上,在富士康优势最明显的通信及消费电子市场,增长空间越来越狭窄。

此外,富士康的“代工”优势来自于成本管控、制造管理,但在劳动力成本上行已成为趋势的情况下,富士康的优势还能维持多久存在疑问。

于是,庞大的富士康远虑与近忧同在,富士康不仅需要重拾代工以外的竞争优势,还需要进入利润更高、增长更快的行业之中,并掌握更大的话语权。

富士康旗下两家上市公司被资本市场给出较低的估值。目前,鸿海集团的市值合人民币约为3532亿元,市盈率约为14.7倍。A股工业富联上市即巅峰,2018年6月上市后触及25.73的高位,后再未达到这一区间,目前市值约为2829亿元。

相比之下,被称作“小富士康”的立讯精密2019年营收623.8亿元,仅有鸿海集团同期的约二十分之一,2020年上半年营收365亿元,不到工业富联的四分之一,最新市值却达到4166亿元,市盈率在63倍以上。

富士康缓慢的转型中,缺乏的是战略纵深吗?富士康旗下超过20家上市公司,为其提供了庞大的财务能力。缺乏认知吗?从成为最大代工厂的一刻起,郭台铭已经意识到转型的必要。缺乏机遇吗?电动车、半导体、工业互联网到富士康涉猎的每一个领域,由变局带来的机遇都存在着。

然而,富士康的转型依然以缓慢的速度向前推进,对于这个步履蹒跚的工业之王而言,需要更果敢的决策,以及更坚定的执行力。

文 | AI 财经 社 朱全红

编| 鹿鸣

距离6月21日郭台铭最后一次主持股东大会,并宣布接班人的日子,只剩下一周了。

在本周,苹果代工厂商富士康提交的监管文件显示,将成立运营委员会,成员包括其财务主管、全球最大iPhone生产基地负责人,并从中确认亿万富翁创始人郭台铭的潜在接班人。

文件中显示,富士康将成立由9名高管组成的机构,这些高管将在董事会之后代表富士康做出最高决策。运营委员会成员包括富士康首席财务官黄秋莲和郑州iPhone制造工厂负责人林正辉。

图/视觉中国

围绕郭台铭的接班人一事,外界至少已经疯传了两个月。

4月15日,路透社报道称,台湾鸿海集团董事长郭台铭将在未来几个月内辞去董事长一职。随后,富士康集团表示消息不实,郭台铭只是希望退居二线。

5月10日晚,鸿海公布新任董事候选人名单,分别为郭台铭、吕芳铭、刘扬伟、李杰、卢松青和戴正吴,以及三名独立董事——前丽婴房董事长王国城,台湾学者郭大维及著名风险投资人龚国权。

5月11日,鸿海集团董事长郭台铭表示,下一任鸿海董事长的人选不会是鸿海精密董事长卢松青,也不会是日本夏普社长戴正吴。按照这一说法,未来鸿海董事长的人选,将从五选一变为三选一,接班人将从吕芳铭、刘扬伟和李杰三人中选出。

不过,在富士康提交运营委员会文件之后,三选一又有朝着九选一的方向发展。

图/视觉中国

郭台铭接班人史

郭台铭寻找鸿海接班人一事要追溯到2005年。虽然在公开场合,郭台铭多次表示“未来几年不考虑退休事宜”。但事实上,郭台铭一直在寻找鸿海的接班人,直到今年4月15日,路透社报道郭台

铭将在未来几个月内辞去董事长职位后,寻找鸿海接班人才成为人尽皆知的事。

2005年,郭台铭发妻林淑如被检查出患有乳腺癌。3月10日福布斯公布郭台铭以32亿美元资产挤下王永庆成新晋台湾首富。3月11日,发妻林淑如去世。自此,郭台铭对于鸿海开始全面放权,不再像以前一样冲到最前线进行商务谈判。在这一年,郭台铭公布了六年接班人计划。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鸿海公司内外都将郭台铭的三弟郭台成视为接班郭台铭的最佳人选。郭台成家中排行第三,比郭台铭小11岁。不过,2007年,47岁的郭台成因罹患血癌在北京道培医院去世,生前曾为鸿准董事长。对于郭台成的死,郭台铭在公开场合表示:“郭台成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勇士”。郭台成的去世也直接打乱了郭台铭的接班人计划。

2008年初,郭台铭在鸿海尾牙联欢会上首次点出了即将承接自己任务的八个事业群的12位总经理。12位总经理包括卢松青、游象富、徐牧基、李光陆、吕芳铭、黄震智、刘灯桂、戴正吴、蒋浩良、简宜彬、钟依文与程天纵,内部称为“十二金刚”。

十二位总经理主要分为三类。一类是戴正吴、卢松青、徐牧基和游象富在内的已经跟随郭台铭长达二十多年,年纪不比郭台铭小多少的管理者。这几位接班郭台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少壮派代表是普立尔的董事长黄震智和总经理刘灯桂,国电总经理李光陆,这三位是公司被鸿海集团并购后,加入郭台铭团队。

还有一类是郭台铭从其他大公司挖来的将才,如曾供职惠普二十年担任惠普台湾产品总经理的吕芳铭,前德州仪器亚洲区总裁程天纵,从苹果公司挖来的副总裁蒋浩良,个个都是声名赫赫。

如此“接班人计划”,郭台铭称是源自于自己最佩服的“经营之神”王永庆的台塑接班模式。2006年,王永庆已经将台塑的经营大权交给了王文渊在内的七人小组。七人小组中,有四位是王姓家人,而另外三位则是专业的经理人。

不过,随着2008年金融环境趋于紧张,郭台铭不得不暂时搁置接班人计划。

2009年,郭台铭正式回归鸿海,此时的大客户诺基亚、摩托罗拉等手机厂商已逐渐走向衰落,鸿海公司面临过于倚重苹果产品线的状况。2010年—2011年,富士康接连发生的多起员工跳楼事件又将鸿海和郭台铭推上风口浪尖。

2014年,郭台铭明确表示,儿子郭守正以及侄儿侄女,都不会接班自己的事业,儿子郭守正专注于文创事业,女儿郭晓玲则全力投入慈善。

郭台铭现在已经69岁。虽然跟宏碁创始人施振荣70岁隐退,张忠谋干到87岁,香港首富李嘉诚干到90岁相比,年纪还不算大。但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接班人,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完成的。

此外,鸿海集团的规模实在太大,在台湾,鸿海公司的市值仅次于台积电。郭台铭的接班人计划,之所以成为分析师倍加关切的话题,主要在于鸿海内外,除了郭台铭,还真找不到有谁能够扛下鸿海这副重担。

对于接班人的要求,郭台铭也早采访中表示:“被我骂的越凶,越有可能是接班人,我一定要年龄跟我差20岁的。”

图/视觉中国

接班候选人现状

如果不考虑目前9人运营委员会的配置,按照此前5月11日郭台铭的表述,担任鸿海集团董事长的人选将从吕芳铭、刘扬伟和李杰三人中选出。而这一人选最终将在6月21日的股东大会上揭晓。

公开资料显示,吕芳铭,现年五十四岁,于2004年4月加入富士康国际担任非执行董事。此前,他从HP亚太区总监、凌云 科技 全球副总裁暨亚太区总经理,做到自创办鹏瞻 科技 并担任总裁,在台湾地区 科技 产业颇有影响力。吕芳铭现任鸿海集团副总裁兼亚太电信董事长,鸿景国际投资法人代表,鸿海集团董事。目前,吕芳铭在鸿海集团负责5G布局及物联网,是鸿海转型8K+5G生态的掌舵手。

刘扬伟现年63岁,2007年加入鸿海并担任郭台铭的特别助理。曾在联电旗下联阳美国子公司任副总经理,也在美国南加州创业后出售给鸿海集团,熟悉半导体、通讯领域。2017年以来,刘扬伟一直担任鸿海“半导体次集团”负责人,同时是京鼎董事长,夏普公司董事会成员。

半导体次集团是近两年鸿海新设立的子集团,计划在珠海建设的芯片工厂一事,刘扬伟是主要的推手。

李杰是富士康工业互联网副董事长,工业大数据专家和机械工程博士,现任美国辛辛那提大学特聘讲座教授,富士康集团顾问。

接班人候选人吕芳铭、刘扬伟和李杰所掌舵的5G、8K、工业互联网、半导体等业务都是鸿海转型工业互联网过程中重点布局的领域。

除了这三人之外,也有一种观点认为,鸿海可能会采取类似华为的轮值董事长制度,由多位高管轮流主持。

据台湾媒体报道,郭台铭曾经在6月11日公开表示,鸿海精密打算为一年以上的员工调薪7%,这或许是郭台铭在卸任之前,为鸿海员工谋的最直接的一份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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