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AI 财经 社 韩姜
编| 鹿鸣
近日有韩媒报道,国内面板厂商京东方将首次为华为提供on-cell OLED面板,产业链相关人士表示,京东方是Mate 40标准版on-cell OLED 面板的独家供应商,而Mate40 Pro屏幕将由京东方、三星和LG三家共同提供。
On Cell是指在液晶面板上配触摸传感器,2010年三星推出super AMOLED时就采用了该技术。
这个好消息之前,京东方也被曝出遭遇两大滑铁卢,有报道指出,京东方并未通过iPhone 12机种屏幕质量测试、无法为首批iPhone12供货,同时也没有通过三星Galaxy系列新品的质量测试。知名苹果爆料达人Jon Prosser也在twitter上转发了这一消息,评论道:“这就是为什么苹果离不开三星,祝京东方明年好运。”
同时也有京东方向苹果和三星提交新批次产品、以争取合作的消息传出。京东方目前尚未对此做出回应。能否挽回苹果的芳心,还得等待今年苹果秋季发布会揭晓。
虽称霸LCD市场,在OLED仍需赶超
京东方是一家全球领先的面板显示器公司,目前是全球最大液晶屏供应商。2015年,公司就已经首次打入苹果供应链,为苹果的MACbook显示屏供货,2016年提供iPad显示屏。
相比LCD液晶屏,OLED显示技术具有自发光、低功耗等优点,三星显示2007年首次量产AMOLED 屏幕,OLED屏幕开始逐渐被三星手机高端机型采用,部分厂商也相继进入OLED研发。京东方2012年已在北京建立OLED试验线进行相关研发工作,2017年首条柔性AMOLED显示屏生产线量产,成功打破了三星在此领域的垄断地位。
2018年10月,华为的Mate 20 Pro首发了京东方的OLED屏幕。小米、OPPO、vivo也都参与了京东方OLED屏前期的研制工作。遭遇美国技术打击,目前华为更是要扶持国内的供应链,这次采用京东方的屏幕也是出于长远打算。
2017年推出iPhoneX时,苹果首次在其手机上采用OLED面板。京东方当时就定下了进入苹果手机供应商名单的小目标。有数据显示,苹果2020年采购OLED面板预计达98亿美元,占全球OLED面板出货金额的30%,面对这个全球最大买家,各家都想分一杯羹。
而对苹果来说,三星本就是它在智能手机市场的竞争对手,却必须依赖敌军制造的OLED屏,苹果也想为自己多开拓几条路,以便分摊风险和确保价格竞争。
尽管京东方的OLED已经实现量产,但OLED行业供给端中,目前仍由韩国厂商主导。根据市场研究公司Stone Partners的数据,Samsung Display在2020年第一季度占据了移动OLED市场份额的79.4%,发货量3680万块;LG Display占份额的10%,460万块;京东方占份额的9.9%,发货450万块。
在LCD液晶面板市场,由于三星、LG等厂商不断关停产线,京东方今年一季度已经做到了全球第一的出货量,但在未来竞争格局下,这块的利润不如OLED等产业前沿,在OLED屏领域,京东方无论在良品率还是产线的布局上都需要追赶。
京东方的高管在2020年第一季度业绩发布会上透露,2019年京东方OLED产线尚处在爬坡阶段,对营收贡献尚未充分显现,当年对收入贡献不到10%。目前成都已经量产,绵阳还在爬坡,而重庆仍在建设。
面板之王也是烧钱大王
虽然是面板龙头,但京东方的股价却一点都没有龙头企业的样子,10年间一直在6元下方。7月24日,京东方A收盘价报4.52元/股,下跌5.44%。
近期有投资者提问,今年春节后开市以来,TCL 科技 股价长期大幅高于京东方A,是不是因王东升董事长退休后,公司在陈董(陈炎顺)带领下,竞争力下降所致。
京东方的董秘回复,股价受多方面因素影响,公司会继续加强市值管理工作。
京东方前身是1952年成立的北京电子管厂。在工厂连续亏损7年濒临破产之际,时任总会计师、前京东方董事长王东升带领员工自筹650万元进行股份制改造,才有了今日的京东方集团。2003年,京东方收购了韩国现代电子液晶业务,结束了我国“无自主液晶显示屏时代”。
上市18年以来,京东方已经累计亏损62亿元,“烧钱投入-亏损-继续烧钱-继续亏损”曾是它的真实写照。为解决无屏幕之痛、突破日韩国家的技术狙击,京东方累计募资总额超800亿元,获得额外政府补贴76亿元。
京东方业绩的向好背后,是政府与股民的巨额付出。京东方曾连续7年扣非净利润亏损,一度被ST,每一次力挽狂澜的背后都有政府补贴的身影,以至于有投资者将其称为“资本巨婴”。
从2013年开始,进入行业头部的京东方盈利能力开始显现。2013年至2016年,其实现的净利润分别为23.53亿元、25.62亿元、16.36亿元、18.83亿元,2017年的净利润更是达到了75.68亿元。但在2018年,由于面板市场供过于求、价格下滑, 柔性AMOLED市场扩张未达预期,京东方的净利润也下滑了54.61%面对挑战,2018年,京东方也加快向物联网公司转型。
之后京东方目前的财务情况也并没有改善。2019年京东方净利润19.19亿元,同比下降44.15%,扣非后净亏损11.67亿元。2020年第一季度净利润5.67亿元,同比下降46.12%,扣非后净亏损5.02亿元。
在今年4月举行的第一季度业绩报告会上,新上任董事长的陈炎顺也遭到投资者犀利的提问。
一位投资者称,“京东方假如是一个小市值公司,这么多热门前景的概念,那应该是一个很热门的股票,但京东方是一个行业龙头大市值公司,行业龙头就是要以业绩说话的,希望管理层一定要重视这一点。”
陈炎顺承认市值管理的重要性,在接受采访时他表示,随着三星等企业退出LCD市场,三季度后市场供需关系会得到进一步改善,有可能迎来面板价格价格回升。他提出,京东方未来三年要打赢两场杖,一是半导体显示决胜战,另一个是物联网转型攻坚战。
2月25日,飞凯材料发布其2018年年报。在过去一年里,飞凯材料交出了一份不错的成绩单。
年报显示,2018年飞凯材料实现营业收入14.46亿元,同比增长76.23%;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2.84亿元,同比增长239.37%。从数据上看,2018年飞凯材料整体业绩无疑是喜人的。
电子化学材料成为新的利润增长极
飞凯材料原为光纤涂料企业,近年来则持续拓展完善电子化学材料领域的布局。
据介绍,飞凯材料的电子化学材料主要包括半导体材料及显示材料,如湿制程电子化学品、光刻胶、锡球、环氧塑封料、TN/STN型混合液晶等,应用于半导体封装及液晶显示面板的生产和制造领域。
2017年,飞凯材料通过子公司安庆飞凯收购长兴昆电60%股权,长兴昆电是中高端器件及IC 封装所需的材料领域主要供货商之一,飞凯材料借此进入半导体封装材料领域;随后,飞凯材料收购了大瑞 科技 100%股权,大瑞 科技 系全球BGA、CSP等高端IC封装用锡球的主要厂商,飞凯材料进一步拓展半导体材料产品线。
目前电子化学材料已成为飞凯材料两大业务板块之一。这次2018年年报中,飞凯材料指出,2018年业绩增长有5大驱动因素,包括实现了对长兴昆电、大瑞 科技 、和成显示的业绩并表;紫外固化材料量价齐升,销售保持稳定增长达33.23%;电子化学材料板块实现营业收入9.38亿元,同比增长102.88%,占报告期公司营业收入的64.90%,成为新的利润增长极等。
飞凯材料表示,亚太地区已成为全球封装材料主要增长点,且国内封装材料市场大部分为外商占有,存在巨大的替代空间。公司安庆集成电路电子封装材料基地建设项目已通过立项并开始动工,内部资源的协同效应将不断增强和释放。
获装备基金入股,积极切入半导体制造材料
目前,飞凯材料的半导体材料主要以封装材料为主,未来将进一步加快布局。
飞凯材料在其发展战略上指出,将进一步加大对于集成电路行业配套电子化学品的资源投入,扩大产品应用、丰富产品线等。此外,飞凯材料亦计划将积极通过与外部合作的方式进入半导体制造材料市场,力争尽快落实相关工作,将尽快切入半导体前端制造用材料市场。
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12月,飞凯材料控股股东飞凯控股以协议转让的方式向上海半导体装备材料产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让其持有的飞凯材料7.00%股权,该股份转让协议事项的股份过户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成。
上海装备材料基金是国家大基金重点参投的“聚焦型”产业基金,主要聚焦集成电路设备和材料领域。飞凯材料获上海装备材料基金入股后,可借助装备基金的资源优势,加快其在半导体材料领域的拓展步伐,同时还可寻求共同对外投资收购的机会。
Source:全球半导体观察
仅仅30余年,已经少有人记得那场在日美之间爆发的芯片战争。
这一战,日本人输得干干净净,从高峰时占据全球近80%的DRAM(俗称电脑内存)份额,跌到现在的零。这场芯片战争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国际政治经济学,亚当.斯密的自由市场竞争理论在大国产业PK中,只是一个美好的童话。
1980年代前五年是日本半导体芯片企业的高光时刻。
硅谷的英特尔、AMD等 科技 创业公司在半导体存储领域,被日本人追着打,然后被反超,被驱离王座,半导体芯片领域(当时主要是半导体存储占据主流)成为日本企业后花园。
美国的 科技 公司败在了模式上。
硅谷的发展模式是,通过风险投资为创业公司注入资金,创业公司获得资金支持后,进行持续的技术创新获得市场,提升公司估值,让后上市,风险资本卖出股票获利退出。这种模式以市场为导向,效率高,但体量小,公司之间整合资源难,毕竟大家都是一口锅里抢饭吃的竞争对手。
日本人的玩法截然不同:集中力量办大事。1974年,日本政府批准“超大规模集成电路(俗称半导体芯片)”计划,确立以赶超美国集成电路技术为目标。随后日本通产省组织日立、NEC、富士通、三菱和东芝等五家公司,要求整合日本产学研半导体人才资源,打破企业壁垒,使企业协作攻关,提升日本半导体芯片的技术水平。
日本的计划也差一点儿夭折,各企业之间互相提防、互相拆台,政府承诺投入的资金迟迟不到位。关键时刻,日本半导体研究的开山鼻祖垂井康夫站了出来,他利用自己的威望,将各怀心思的参与方们捏合到一起。
垂井康夫的说辞简单明了:大家只有同心协力才能改变日本芯片基础技术落后的局面,等到研究成果出来,各企业再各自进行产品研发,只有这样才能扭转日本企业在国际竞争中孤军奋战的困局。
计划实施4年,日本取得上千件专利,一下子缩小了和美国的技术差距。然后,日本政府推出贷款和税费优惠等措施,日立、NEC、富士通等企业一时间兵强马壮,d药充足。
一座座现代化的半导体存储芯片制造工厂在日本拔地而起。随着生产线日夜运转,日本人发起了饱和攻击。
美国人的噩梦开始了。1980年,日本攻下30%的半导体内存市场,5年后,日本的份额超过50%,美国被甩在后面。
硅谷的高 科技 公司受不了市场份额直线下跌,不断派人飞越太平洋到日本侦察,结果让人感到绝望。时任英特尔生产主管的安迪.格鲁夫沮丧地说:“从日本参观回来的人把形势描绘得非常严峻。”如果格鲁夫去日本参观,他也会被吓坏的:一家日本公司把一整幢楼用于存储芯片研发,第一层楼的人员研发16KB容量,第二层楼的人员研发64KB的,第三层人员研发256KB的。日本人这种研发节奏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三箭齐发,让习惯了单手耍刀的硅谷企业毫无招架之力。
让美国人感到窒息的是,日本的存储芯片不仅量大,质量还很好。1980年代,美国半导体协会曾对美国和日本的存储芯片进行质量测试,期望能找到对手的弱点,结果发现美国最高质量的存储芯片比日本最差质量的还要差。
而且,日本人还拍着胸脯对客户保证:日本的存储芯片保证质量25年!
在日本咄咄逼人的进攻下,美国的芯片公司兵败如山倒,财务数据就像融化的冰淇淋,一塌糊涂。
1981年,AMD净利润下降2/3,国家半导体亏损1100万美元,上一年还赚了5200万美元呢。第二年,英特尔被逼裁掉2000名员工。日本人继续扩大战果,美国人这边继续哀鸿遍野,1985年英特尔缴械投降,宣布退出DRAM存储业务,这场战争让它亏掉了1.73亿美元,是上市以来的首次亏损。在英特尔最危急的时刻,如果不是IBM施以援手,购买了它12%的债券保证现金流,这家芯片巨头很可能会倒闭或者被收购,美国信息产业史可能因此改写。
英特尔创始人罗伯特.诺伊斯哀叹美国进入了“帝国衰落”的进程。他断言,这种状况如果继续下去,硅谷将成为废墟。
更让美国人难以容忍的是,富士通打算收购仙童半导体公司80%的股份。仙童半导体公司是硅谷活化石,因为硅谷绝大部分 科技 公司的创始人(包括英特尔和AMD)都曾经是仙童半导体的员工。在硅谷人心中,仙童半导体神一般的存在,现在日本人却要买走他们的“神”,这不是耻辱么?有一家美国报纸在报道中写道:“这笔交易通过一条消息告诉我们,我们已经很落后了,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对此做出应对。”
几年前,硅谷的 科技 公司成立了半导体行业协会(简称SIA)来应对日本人的进攻,经过几年游说,成果如下:将资本所得税税率从49%降低至28%,推动养老金进入风险投资领域。政府不愿出面施以援手。
苦捱到1985年6月,SIA终于炮制出一个让华盛顿不淡定的观点,一举扭转局面。
SIA的观点是:美国半导体行业削弱将给国家安全带来重大风险。
日本不是美国的盟友么,日本半导体崛起,美国半导体衰落,看着就是左口袋倒右口袋的 游戏 ,怎么会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安全呢?
SIA的逻辑链是这样的:
此前,SIA游说7年,得到政府的回应总是:美国是自由市场,政府权力不应染指企业经营活动。
这次,SIA的“国家安全说”一出,美国政府醍醐灌顶,从原来的磨磨唧唧变成快马加鞭,效率高的惊人:
1986年春,日本被认定只读存储器倾销;9月,《美日半导体协议》签署,日本被要求开放半导体市场,保证5年内国外公司获得20%市场份额;不久,对日本出口的3亿美元芯片征收100%惩罚性关税;否决富士通收购仙童半导体公司。
美国人这一波 *** 作至少开创了两个记录:第一次对盟友的经济利益进行全球打击;第一次以国家安全为由,将贸易争端从经济学变成政治经济学问题。
负责和日本交涉的美国在亚洲地区的首席贸易代表克莱德.普雷斯托维茨,一面指责日本的半导体芯片产业政策不合理,一面又对它赞叹不已,“所以我对美国政府说我们也要采取和日本相同的政策措施。”
对这种双重标准,曾在日立制作所和尔必达做过多年研发的汤之上隆在自己的书中气愤地说:“这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随着《美日半导体协议》的签署,处于浪潮之巅的日本半导体芯片产业掉头滑向深渊。
日本半导体芯片产业从1986年最高40%,一路跌跌不休跌到2011年的15%,吐出超过一半的市场份额,其中的DRAM受打击最大,从最高点近80%的全球市场份额,一路跌到最低10%(2010年),回吐近70%。
可以说,和美国人这一战,日本人此前积累的本钱基本赔光,举国辛苦奋斗十一年(从1975年到1986年),一夜被打回解放前。
但日本人吐出的肉,并没有落到美国人嘴里,因为硅谷超过7成的 科技 公司砍掉了DRAM业务(包括英特尔和AMD),1986年之后,美国人的市场份额曲线就是一条横躺的死蚯蚓,一直在20%左右。
那么,这70%的巨量市场进了谁的肚子?
答案是韩国。
在日本被美国胖揍的1986年前后,韩国DRAM趁机起步,但体量犹如蹒跚学步的婴儿,在全球半导体芯片业毫无存在感。而且和日本相比,以三星为代表的韩国半导体芯片企业完全是360度无死角的菜鸡:根本打不进日本人主导的高端市场,只能在低端市场靠低价混饭吃;市场体量上,两者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但三星深谙所有的贸易摩擦问题都属于政治经济学范畴,借机干翻了日本大象。
1990年代,三星和面临美国发起的反倾销诉讼,但其掌门人李健熙巧妙利用美国人打压日本半导体产业的机会,派出强大的公关团队游说克林顿政府:“如果三星无法正常制造芯片,日本企业占据市场的趋势将更加明显,竞争者的减少将进一步抬高美国企业购入芯片的价格,对于美国企业将更加不利。”
于是,美国人仅向三星收取了0.74%的反倾销税,日本最高则被收取100%反倾销税,这种 *** 作手法简直是连样子都懒得装。
三星抱上美国的大腿,等于从背后给了日本一刀,让日本彻底出局。
如果没有三星补刀,日本半导体芯片尚有走出困境的希望。
美国人用《美日半导体协议》束缚日本人,并挥动反倾销大棒对其胖揍,但日本半导体存储芯片产业受的只是皮肉伤,因为硅谷的企业超过七成退出了半导体存储芯片行业,市场仍然牢牢掌握在日本人手中,熬过去后,又是一群东洋好汉,毕竟在全球半导体芯片产业链上,日本还是一支难以替代的力量。
三星加入战团并主动站队美国后,难以替代的日本人一下子变的可有可无,韩国人由此成为新宠。随后,三星的DRAM“双向型数据通选方案”获得美国半导体标准化委员会认可,成为与微处理器匹配的内存,日本则被排除在外。这样,三星顺利搭上微处理器推动的个人电脑时代快车,领先日本企业。
从上面的DRAM份额图中可以发现,日本的份额呈断崖式下跌,韩国的则是一条陡峭的上升曲线,一上一下两条线形成一把巨大的剪刀,剪掉的是日本半导体芯片的未来。
此后,即使日本政府密集出台半导体产业扶持政策,并投入大量资金,但也无力回天,日本半导体芯片出局的命运已定。
直到今天,仍有观点认为,韩国半导体芯片的崛起,日本半导体芯片的衰落,是产业转移的结果。这是不准确的,因为产业转移是生产线/工厂从高劳动力成本地区向低劳动力成本地区迁移,日本的半导体芯片企业并没有向韩国迁移生产线,而是直接被替代。美国人实际上联手韩国,重组了全球半导体产业供应链,将日本人从供应链上抹去,使一支在全球看起来不可或缺的产业力量消失得干干净净。
纵观日美芯片战,是否掌握重组全球产业链的能力,才是贸易战中决胜的关键,市场份额的多寡不构成主要实力因素,这也是日本输掉芯片战争的关键原因之一 。
主要参考资料:
《失去的制造业:日本制造业的败北》,作者:汤之上隆;
《日本电子产业兴衰录》,作者:西村吉雄;
《芯事》,作者:谢志峰;
《硅谷百年史》,作者:阿伦.拉奥,皮埃罗.斯加鲁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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