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中国大陆芯片代工制造领域,如果将中芯国际称为行业第一,那么华虹半导体可以排名第二。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这两家芯片代工厂商,应该说是“中国大陆晶圆代工双巨头”。只不过,与颇受外人注目的中芯国际比较起来,华虹半导体的“存在感”确实要低一些。 作为中国大陆最大的特色工艺制程芯片代工厂,也是最大的功率器件代工厂,华虹半导体同样被业界视为一家具市场风向标的厂商。
华虹半导体是由华虹NEC与宏力半导体在2011年合并而来。华虹NEC成立于1997年,曾经主要是为NEC(日本电气)开发、制造及销售DRAM晶圆。2003年,华虹集团从NEC收回华虹NEC合资厂经营管理权,逐步停止 DRAM生产,并开始从事芯片代工制造业务。而上海宏力半导体于2000年底成立,主要从事计算机芯片、独立NOR闪存、eFlash、 汽车 发动机控制器等产品制造。2011年12月,华虹NEC与宏力半导体合并,2013年10月,集团完成重组,构成了如今的华虹半导体。
简单来说,华虹半导体聚焦于半导体特色工艺制程,主要工艺技术包括嵌入式非易失性存储器、逻辑及射频、分立器件、模拟及电源管理、独立非易失性存储器,广泛应用于电子消费品、通讯、计算机、工业及 汽车 市场。在实际应用中,处理器芯片和存储芯片遵循摩尔定律,需要用到先进制程工艺,但是射频、功率、传感器、模拟等器件则通过特色工艺制程进行生产。与先进逻辑制程工艺相比,特色工艺制程具备非尺寸依赖,工艺相对成熟,所需资本支出低,产品研发投入低等特点,同时产品生命周期也更长,种类更多。
1,华虹半导体交出了一份亮眼的半年报业绩,无锡厂表现出色
当前,全球芯片缺货涨价不断发酵,多家半导体大厂相继发布“创新高”的财务业绩。继中芯国际之后,华虹半导体也于8月12日交出了2021年上半年业绩。据公司发布财报显示,2021年上半,华虹半导体的营收达6.51亿美元,较2020年上半年增长52.0%;净利润7714万美元,较2020年上半年增长102.3%。其中,在2021年第一、第二季度,华虹的收入分别为3.05亿美元、3.46亿美元。同时,公司公布了2021年第三季度指引,预计收入约4.10亿美元左右,有望再次创造单个季度收入新高。营收和净利润双双高增长,华虹可谓是迎来了半导体行业的“高光时刻”。
目前,在上海金桥和张江,华虹半导体建有三座8英寸晶圆代工厂(上海一厂、二厂和三厂),总产能已达到18万片/月。其中,一厂和二厂的产能分别为6.5万片/月和6万片/月;三厂的产能为5.3万片/月,估计后续还能增加1~2万片/月的产能。值得补充的是,位于上海的一厂、二厂和三厂,由华虹半导体全资控股。一厂和二厂的工艺节点为1μm -95nm,主产智能卡、模拟器件、电源管理、功率器件和传感器等;三厂的工艺节点为0.25μm~90nm,主要产品包括微控制器、智能卡、消费电子产品和传感器等。至2021年第二季度,华虹半导体上海一厂、二厂和三厂的营收创出 历史 新高,为2.62亿美元,占该季度营收的75.7%。
华虹总裁兼执行董事唐均君表示:"对于三条8英寸生产线来说,本季度也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季度。8英寸平台营业收入创下2.62亿美元的 历史 最高。得益于平均销售价格的提高和生产线效能提升,8英寸毛利率从2021年第一季度的27.3%提高到31.6%。贡献净利润5130万美元,占总收入的19.6%。我们将把握机遇,继续做优8英寸生产线的工艺平台,8英寸生产线效益前景仍然看好。"
此外,华虹半导体还在无锡设有一座12英寸晶圆代工厂,工艺节点90nm及以下,当前主要产品为闪存、功率器件和CIS图像传感器等。公开信息显示,无锡厂由华虹半导体、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无锡地方政府设立的投资公司三方共同投资建设,华虹半导体目前合计持股51%。而华虹无锡基地总投资达100亿美元,占地约700亩。
截至2021年5月时,华虹无锡12英寸厂的产能已达4.8万片/月,预计2021年底可望扩充至6.5万片/月。 东方证券在近期的一份报告中认为,无锡厂在2022年中有望扩产至8万片/月左右,成为中国大陆地区领先的12英寸特色工艺生产线,也是中国大陆地区第一条12英寸功率器件代工生产线。东方证券称,如果按照12英寸片平均销售价格(ASP)1000~1200美元计算,那么当华虹无锡的产能达8万片/月后,可贡献9.6~11.5亿美元收入。从业务体量上而言,相当于再造一个华虹。报告还提到,在未来,当无锡基地项目完全建成后,华虹在无锡可望拥有三条12英寸生产线,总产能可能高达20万片/月。 而华虹无锡厂的产能迅速爬升,同样显见于公司此次发布的财报。2021年第二季度,华虹无锡七厂在营收中贡献占比24.3%。而2020年第二季度,该数字仅为4.2%。
在此次业绩说明会上,唐均君称:"华虹无锡12英寸生产线第二季度营收达到8400万美元,同比增长786.8%,环比增加54.0%,息税折摊前利润2990万美元,较上季度增长208.3%。截至今年5月份,12英寸生产线月产能已达到4.8万片,产能利用满载。我们将稳步实现于今年年底达到6.5万片的月生产能力。公司还将继续加大投入,进一步扩大产能,不断优化工艺布局,与产业链一起发展壮大。"
“无锡厂爬产非常快,大部分增长都是来自无锡。”唐均君表示,华虹无锡12英寸晶圆厂和上海三家8英寸晶圆厂的ASP均有所提升,并且预计ASP将继续提升。“每个季度8英寸和12英寸晶圆厂的ASP都会有3~5%的提升,有望每年带来超10%的ASP增长,且还会持续增加。”也正因此,华虹表示持续看好2021年第三季度业绩,预估收入可达4.10亿美元左右,毛利率将介于25~27%。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中芯国际联席CEO赵海军也表示,因产能扩建以及交货速度慢,供不应求的状况至少将持续到年底或者2022年上半年,并预告2021年第三、第四季度的价格仍可能继续往上走。华虹此次在业绩说明会上,唐均君同样表示,2021年下半年单价每季预计将增长3~5%,8英寸和12英寸单价情况保持乐观。在此之前,包括三星电子、联电在内的芯片代工厂商也已预告2021年下半年涨价的动作,业界预期接下来的第三季度晶圆代工价格有望进一步提升。
2,产能扩产加速,设备更需先行,华虹称愿意支持并导入国产半导体设备
芯片厂代工的价格季季涨,是因为整个半导体市场供需失衡不断发酵。据市场分析机构海纳国际集团最新数据显示,2021年7月芯片交货期较前一个月增加了8天以上,达到20.2周,是公司自2017年开始跟踪该数据以来最长的等待时间。 若以此来看,全球芯片短缺问题正在持续恶化。
因而,各家晶圆代工厂纷纷下场抛出产能扩充计划。全球第一大芯片代工厂台积电已经宣布,公司未来三年投入1000亿美元,今年资本开支提升至300亿美元;联电公布35.8亿美元投资案,扩充南科12英寸厂;三星将在2030年前增加对System LSI和Foundry业务领域的投资,投资总额扩大至约1516亿美元;英特尔宣布多项扩产项目,计划在美国亚利桑那州投资约200亿美元新建两座晶圆厂;中芯国际计划,今年12英寸产线的月产能扩产1万片,8英寸产线的月产能扩产不少于4.5万片;安世半导体称未来12~15个月内投资7亿美元,扩大欧洲和亚洲产能;格芯宣布在新加坡园区建设新晶圆厂,扩大全球制造规模。
而华虹也于本次业绩说明会上也已透露,无锡12英寸晶圆厂在今年底达成6.5万片的月产能目标后,下一步的规划是将整个一期的清洁室填满,月产能达到9~9.5万片,预计在明年年底进行设备导入。 “这部分产能一旦形成,产能利用率将很快填满。” 唐均君还称,华虹在无锡有一大块土地,可能会在无锡建造三家类似的晶圆厂,如果需求持续会继续扩建厂房。唐均君表示,无锡12英寸厂在2022年一季度和二季度产能将比今年有两位数增长,不过扩产进程还要受到半导体设备影响,“目前市场上扩产项目很多,设备交期较长,扩产进度主要是设备交期问题,如果设备交期短一点,扩产进度会更快一些。”
事实上,在各大晶圆厂来势汹汹的扩产动作下,作为扩产计划中最大一笔支出,半导体设备俨然成为了“香饽饽”,众厂追抢,但跟随整个产业链缺货脚步,上游设备厂商同样陷入缺料困境。 举例来说,全球芯片检测设备龙头爱德万(Advantest)测试设备所需的芯片采购愈发困难,平常设备交期为3~4个月,现在已延长至约6个月时间。此前国内半导体设备商芯源微也公告,公司“高端晶圆处理设备研发中心项目”所需的部分进口设备和材料无法正常、及时供应,该项目的设备采购以及安装调试工作有所延缓,研发项目开展情况不及预期,公司拟将该项目达到预定可使用状态时间调整至2022年3月31日。 再则,上游材料也同样告急。 例如,此前市场消息称,由于KrF光刻胶产能受限以及全球晶圆厂积极扩产等,占据全球光刻胶市场份额超两成的日本供应商信越化学已经向国内多家一线晶圆厂限制供货KrF光刻胶,且已通知更小规模晶圆厂停止供货KrF光刻胶。
(我为 科技 狂整理)
半导体的作用是以微电路传导为主,特色是可以持续缩小电路的尺寸制作各项积层堆叠,突破很多材料和物理极限;利用半导体最大价值在於集成块,集成电路予以应用在3C行业:电脑手机通讯及消费电子,如游戏机家电;其他日常生活都有些应用例如电子票卡,图书馆书籍识别,旅游行李标示,宠物防护,GPS,银行金融卡和识别,云端和物联网技术都成熟应用半导体。谨供参考!作者 | 海怪
来源 | 脑极体(ID:unity007)
意法半导体、英飞凌、恩智浦三家半导体企业先后从其母公司独立或重组之后,直到今天,一直是撑起欧洲半导体产业面子的“三巨头”。
之所以被称为“三巨头”,是因为自1987年以来,三家几乎从未跌出全球半导体企业20强,虽然排名有调换,但都没掉队。当然也再没有新兴的欧洲半导体企业进入这个头部榜单。
如今,在全球半导体市场中,这三巨头主要选择了工业和 汽车 等B端芯片市场,而避开了竞争激烈的移动终端及电脑等消费级芯片市场。
这就让芯片产业之外的人很少有机会听到三巨头的名声,也自然很少了解这三巨头在全球芯片市场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三家当下的竞争格局和未来可能的发展前景。
那么,三巨头之间有哪些纠葛和关联?各自有哪些优势?顺着这些问题我们接着讨论下去。
三巨头的并购“排位赛”
由于三巨头将市场都定位在B端芯片市场,三家各自的技术和产品自然有重叠,因此不可避免会出现激烈的竞争。而在近几年三巨头的发展过程中,大规模并购其他半导体企业和技术公司,成为能够快速赶超对手的“常规”手段。
在2018年,曾传出“英飞凌试图收购意法半导体”的消息,最后可能因为法国政府的阻挠而告吹。甚至早在2007年,还有“意法半导体要收购英飞凌”的传闻。可见三巨头相互之间觊觎对方已久。
而三巨头的关系中,英飞凌和恩智浦的竞争最为激烈,双方都在 汽车 半导体领域深耕多年,且排名接近。2015年,恩智浦以118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美国的飞思卡尔半导体(Freescale Semiconductor),成为当年的天价收购案。完成此次收购后,恩智浦成功进入全球半导体厂商前十的行列,成为全球最大的车用半导体制造商,并且成为车用半导体解决方案与通用微型控制器(MCU)的市场龙头。
经此一战,英飞凌虽然在 汽车 半导体市场略占下风,但也没有停止并购扩张的脚步。为巩固其在功率半导体的领先地位,英飞凌在2015年率先以30亿美元现金并购美国国际整流器公司;又在去年4月,宣布以100亿美元的价格完成对美国赛普拉斯半导体公司的收购。
赛普拉斯半导体的产品,包括微控制器、连接组件、软件系统以及高性能存储器等,与英飞凌当先的功率半导体、 汽车 微控制器、传感器以及安全解决方案,形成了高度的优势互补,双方将在ADAS/AD、物联网和5G移动基础设施等高增长应用领域,提供更先进的解决方案。
简单来说,英飞凌的目的仍然是要加强 汽车 半导体产品的实力,试图超越恩智浦的 汽车 半导体业务。此外,英飞凌在MCU、电源管理和传感器芯片方面超过或接近意法半导体。
去年几乎同时,恩智浦又以17.6亿美元收购美国美满电子(Marvell)的无线连接业务,主要产品线是Marvell的Wi-Fi和蓝牙等连接产品。通过这一收购,恩智浦可以更好补强其在工业和 汽车 领域的无线通信实力。
相比之下,过去几年意法半导体在并购市场的动作较少,但也并非没有。2016年8月,意法半导体宣布收购奥地利微电子公司(AMS)的NFC和RFID reader的所有资产,获得相关的所有专利、技术、产品以及业务,以强化其在安全微控制器解决方案的实力,在移动设备、穿戴式、金融、身份认证、工业化、自动化以及物联网等领域的发展提供技术支持。
在2019年的TOP15半导体市场排名中,来自欧洲的三家企业只能排在12-14位。恩智浦收购飞思卡尔的红利已经消失。而英飞凌收购赛普拉斯之后,两家营收加起来,会使得英飞凌大幅提升排名进到前十名当中。
从半导体产品形态来看,英飞凌、意法半导体和恩智浦,都是模拟芯片或模数混合芯片企业。从近几年的产业趋势来看,模拟芯片产业的集中度不断提高,而且模拟芯片企业的并购重组主要发生在美国和欧洲之间。从恩智浦和英飞凌收购的案例中,我们可以看到其对模拟和模数混合芯片厂商的并购,而且标的几乎全部来自美国。
一方面说明美国模拟芯片整体的数量和实力都很强,一方面也能看出全球模拟芯片企业发展进入一个相对稳定发展的阶段,如果想要打破平衡,取得快速发展,并购重组和强强联合就成为一个直接有效的手段。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和欧洲直接模拟芯片企业的这种“内部消化”,正在进一步拉大欧美和亚洲之间在模拟芯片产业上的优势差距。
三巨头的守旧与拓新
为什么三巨头想要突破增长瓶颈,就必须依靠巨额收购来实现呢?
这实际上要跟模拟芯片产业的特点有关。与数字芯片要求快速更新迭代(摩尔定律)不同,模拟芯片产品使用周期较长,价格相对较低,其使用时间通常在10年以上,产品价格也较低。寻求高可靠性与低失真低功耗,核心在于电路设计,模拟芯片设计工艺特别依赖人工经验积累、研发周期长。
一旦某家企业在某类模拟芯片上建立其研发优势,那么其他竞争对手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模仿或者超过,同时也因为下游客户对模拟芯片超高稳定性要求,一旦某些厂商建立其产品优势,其他竞争者也难以撼动其供应市场。所以,模拟芯片的产品与行业特点导致模拟芯片厂商存在寡头竞争特点。
德州仪器、亚德诺、意法半导体、英飞凌、恩智浦都是长期稳居全球TOP10的模拟芯片巨头,并且近几年,集中度还在进一步上升。近日,亚德诺高价完成美信的收购,甚至于有机会挑战第一名德州仪器的位置,而英飞凌对赛普拉斯的收购,也能让其排名大幅上升。
从产品线来看,三巨头都是老牌的IDM制造商,都拥有非常齐全的产品线,并且更加注重产品线工艺的稳步改进。
当然,恩智浦也想过拓展其他业务。2007年,恩智浦曾收购SiliconLabs蜂窝通信业务,发力移动业务市场,以及数字电视、机顶盒等家庭应用半导体市场,但短暂的出圈尝试不够成功。
因此,2007年起恩智浦很快将无线电话SoC业务、无线业务和家庭业务部门予以出售或剥离,并重新集中到飞利浦时代就确立的优势领域—— 汽车 电子和安全识别业务。2009年,恩智浦开始主要发力HPMS(高性能混合信号)产品,到2019年,包括 汽车 电子、安全识别相关业务的HPMS部门的营收占比超过了95%,产品线大幅度集中。
另外,恩智浦一直在大力推广以UWB、NFC等为代表的射频芯片业务。去年收购Marvell的无线连接业务正是致力于这一方向的表现。
英飞凌更重视其王牌业务板块——功率半导体产品。2016年,英飞凌尝试收购从美国Cree手中收购其Wolfspeed Power &RF部门(不过被美国CFIUS否决),其目的也是为了集中资源,加强其功率半导体业务。英飞凌拥有 汽车 电子、工业功率控制、电源管理及多元化市场、智能卡与安全等四大事业部。
(意法半导体2017Q2~2018Q2三大业务线营收及营业利润率)
相对于英飞凌和恩智浦,意法半导体在传感器业务上更加突出,特别是其MEMS技术,竞争力很强,也正是依托该优势技术,使得该公司在消费类电子、 汽车 ,以及工业传感器应用方面都有较强的竞争力。另外,意外半导体在 汽车 和分立器件、模拟器件以及微控制器和数字IC产品都有相当比例的市场表现。
早在十年以前,欧洲半导体产业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不在移动终端及PC市场寻求突破,而是专注于车用半导体和工业半导体两个细分市场。这一选择既有延续传统优势的考虑,又有对电动 汽车 及物联网这些新兴市场趋势的判断。
欧洲国家本身有良好的 汽车 工业和制造业基础,而欧洲半导体三巨头又在车用和工业半导体领域深耕多年,具备完整的设计、制造和封测的IDM体系,使得竞争对手短期内难以超越,这也是三巨头能够“守旧”的底气。
随着PC市场和移动终端市场红利期的结束,紧随5G网络普及而来的正是万物互联的物联网时代,智能电动 汽车 、无人驾驶、车联网、物联网等全新红利市场的到来,让欧洲半导体产业迎来新一轮增长周期。这是三巨头能够“拓新”的机遇。
从“守旧”中“拓新”,正是欧洲半导体产业能够继续赢得未来市场的不二法门。
三巨头的“中国红利”
由于欧洲半导体产业一直以来,无论是排名还是营收,其相对于美国和亚洲厂商来说,波动都非常小,但是未来又有一个稳定的增长预期。因此即便是三巨头如此大的体量,也成为美国半导体巨头试图并购的目标。
(虚线为2016年高通收购恩智浦流产后去除的390亿美元)
2016年,美国高通尝试以380亿美元收购恩智浦,成为当年金额最高的收购计划。当时恩智浦表示出浓厚的兴趣,但大幅提高了报价至440亿美元。高通同意了这一价格,并且收购案先后获得了美国、欧盟、韩国、日本、俄罗斯等全球八个主要监管部门同意。但在中国监管部门的反垄断审核期内,高通在其收购期内宣布放弃这些收购计划,并为此向恩智浦支付了20亿美元的“分手费”。
高通大力收购恩智浦的原因不难理解,那就是在5G发展可能受阻的情况下,获得恩智浦在 汽车 、物联网、网络融合、安全系统等领域的半导体技术优势,从而实现业务的互补和企业规模的飞跃。
不过,这场收购案中,有一个关键环节就是中国的反垄断审查。而事实上,无论恩智浦还是高通,中国都是最大的销售市场。假如两家强行完成并购,在未来仍有可能面临着我国的反垄断调查、限制甚至是处罚。
同样,对于恩智浦、英飞凌和意法半导体来说,中国既是三家最主要的销售市场,同时也是三巨头耕耘多年的新红利市场。
比如,恩智浦的众多业务早已在中国扎根。2019年汇顶 科技 以1.65亿美元收购NXP的音频应用解决方案业务(VAS),VAS可广泛应用智能手机、智能穿戴、IoT等领域。更早之前的2015年,建广资产与恩智浦宣布成立合资公司瑞能半导体,随后建广资产又以18亿美元巨资收购恩智浦的RF Power部门,成为中国资本首次对具有全球领先地位的国际资产、团队、技术专利和研发能力进行的并购。
2017年,由中资收购恩智浦标准产品业务而组建的安世半导体,已经在半导体细分市场上,取得二极管和晶体管排名第一, ESD保护器件排名第二,小信号MOSFET排名第二,逻辑器件仅次于德州仪器, 汽车 功率MOSFET仅次于英飞凌的名次。
意法半导体也早已在中国耕耘多年,特别是其STM32系列MCU,在中国有巨大的市场影响力。而英飞凌在与1998年已入华的赛普拉斯的整合之后,将获得更大的中国市场,并且英飞凌本身的功率器件在中国的销售也有巨大的增长空间。
在当下华为遭受美国在半导体方面的阻击之时,华为与英飞凌、意法半导体的合作,对于双方来说,都显得非常重要。
在我们完整地回顾完欧洲半导体产业的前世今生之后,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稳”。
从欧洲半导体产业初兴之时,在各国政府主导下,几乎所有半导体产业都聚集在各国原本的工业巨头之下,享受产业政策的呵护。即使在世纪之交,半导体产业从体量臃肿的母公司独立出来,也仍然只诞生出三家身世优渥的半导体巨头。
而三巨头在发展过程中,其实又一次经历了从臃肿到精简,不断剥离非核心业务的过程。而此后的并购也主要集中在三家重点发展的产业方向,或者优势互补的产业方向上面。
这一切既源于欧洲大陆的传统工业基础优势的延续,又源于欧美亚洲在半导体产业格局上面的复杂博弈。欧洲半导体产业在利用自身传统产业优势的同时,也其实限制了突破传统桎梏的机会。不会像日韩、台湾地区和中国这样,利用人口红利和后发优势,最早从零开始,建立其各自的半导体特色优势。
这也是《圣经》里说的“当上帝关了这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门“的现实意义吧。下一篇,我们继续欧洲半导体的回顾,探寻从荷兰飞利浦诞生的一个制造业的奇迹——荷兰光刻机公司ASML。
欢迎分享,转载请注明来源:内存溢出
微信扫一扫
支付宝扫一扫
评论列表(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