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浙江产业链“链长制”试点示范单位正式出炉,浙江省内的27家开发区入选名单。与此同时,还有38家开发区被选定为浙江省开发区产业链“链长制”试点单位。
2019年8月,浙江省为推动区域块状特色产业做大做强,在全省开发区范围内推广产业链“链长制”,选定一条或多条产业,由开发区所在地的主要领导担任链长。这也是“链长制”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产业链“链长制”在应对疫情复工复产等情况都发挥了制度优势。如今,这项诞生自浙江的创新制度已经在全国复制,为江苏、安徽等20多个省份带去积极效应。
这个令人耳目一新的链长制,能为长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带来什么。天目新闻记者梳理了苏浙皖三省的做法,看看从中能得到哪些启示。
“链长制”,本质是一套工作机制
“链长制”,顾名思义,是由各地主要领导挂帅,每人负责一条产业链,这样可以充分发挥综合协调优势,在更高层面上推进产业链的引进、培育、发展。
以浙江相对成熟的“链长制”为例,明确其性质为工作机制,主要包括产业链九个方面,即发展规划、发展支持政策、发展空间平台、龙头企业培育、共性技术支持平台、专业招商队伍、发展指导专员、发展分工责任机制、年度工作计划。
再从其他地方公布的“链长”分工来看,“链长”不仅要对整个产业链有全面的了解,还要肩负起研究制定产业链发展蓝图、统筹推进产业发展的重任。
今年6月,江苏首个“链长”在南京诞生,省委常委、南京市委书记张敬华一人肩挑高端软件和人工智能两大产业链“链长”。据当地媒体报道,“链长”张敬华的工作职责主要有5项,包括梳理产业链发展现状、打通产业赌点、技术攻关、培育龙头、工作机制等。
在安徽,省委常委、合肥市委书记虞爱华担任集成电路产业链“链长”,合肥市委副书记、市长凌云担任新型显示产业链“链长”,围绕产业链“延链、补链、强链”开展工作。
除了“链长”,一套完整的工作班子也是十分必要的。在浙江平阳,分管县长担任“链长”,负责统筹谋划;县府办、开发区管委会相关职能部门为成员,建立“链长制”半年度工作例会制度,咨询委员会共同参与,听取工作进度汇报、讨论重大决策、协调重大问题等。
这样完善的工作机制,在外部环境变化的时候,则更显现“链长制”稳如泰山的作用。复工复产之初,杭州湾上虞经开区动用全部力量,在10天内建成可容纳1500张床位的返工人员应急安置点;余杭经开区的红外线测温仪企业出现“原材料电路板供应不上”问题,第一时间联系通过“链长”联系到外省供应商……
“链长制”,立足点是产业特色
“链长制”不是要打破原有产业另搞一套,而是在原先的传统产业上进行升级改造。
早在2018年5月14日,南京发布《加快推进全市主导产业优化升级的意见》,构建“4+4+1”主导产业体系,其中集成电路、软件和信息服务、新能源 汽车 、生物医药、人工智能,是该市重点打造的五个地标性产业。
除了张敬华,还有南京市市长韩立明担任医药与生命 健康 产业链“链长,对应五个地标性产业中的三个。由此可见,随着时间的推移,另外两个地标性产业的“链长”走进公众视野,也将是意料之中。
无独有偶,合肥在启动重点产业链“链长制”后,梳理了集成电路、新型显示、创意文化、网络与信息安全、生物医药、节能环保、智能家电、新能源 汽车 暨智能网联 汽车 、光伏及新能源、高端装备及新材料、人工智能、量子产业等12个重点产业。这当中,有合肥重点培育的千亿级产业,也有基于技术优势前瞻布局的高端产业。
而浙江特色鲜明的块状经济,更加成为“链长制”最好的试验场。早在这一概念提出之初,浙江的目的就是从开发区入手,把原先特色产业做优做强的同时,围绕产业链上下游继续发力。
如此一来,原先在地理上星罗棋布的企业,就在产业链上串珠成链,由一个点进一步拓展为一条链,未来还有可能发展成为相互交织的产业联动,进而形成特色产业的内生发展。
“链长制”,目标是推动区域协同发展
诚然,“链长制”的设立初衷,是为了推动地方产业高质量发展。而在协同发展的大背景下,特别是长三角区域一体化上升为国家战略后,“链长制”与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思路实现了不谋而合。
以往城市的招商引资,大多“各自为政”,一个地方一个思路,百花齐放。但随着近年来长三角地区区域协同的不断深入,省际间的招商引资、产业转移也体现出了高度的协调性。
而“链长制”选择的正是当地特色产业、重点产业进行扶持,明确产业发展方向的同时,优化了地方与地方之间、企业与企业之间资源流动,实现了要素配置的“最优解”。
自中兴、华为事件发生后集成电路的地位不断提升, 社会 与资本对集成电路产业的认识也不断加深。发展集成电路产业的初衷确实是为了实现国产替代、自主可控,虽然这种思路没错但格局着实有点狭隘。当然如果将中国集成电路产业放到实现国家战略安全的地位,对产业的认识也会更深刻一些。
顶层设计的确瞄向了国家战略安全这一方向,但落脚到这个产业中,产业和资本的高度还是无法达成统一,因为各自的诉求不同。以中微公司创始人尹志尧为代表的产业从业者固然可以做到十年磨一剑,将刻蚀设备做到全球一线水平,但狂热资本的不断涌入,更多的是看到科创板、注册制等的实施带来的短期套利空间,毕竟相比以往如今上市的门槛和难度大幅降低。
集成电路是一个技术密集型、知识密集型和资本密集型的产业,如果放到国产替代和国家安全的角度还是一个政策密集型的产业,如果将这四种重要的要素实现深度整合,当然是最理想的状态,但如果这四种要素中任何一个对集成电路产业的理解与认知出现偏差甚至误区,则会出现很大的问题,20年前的"汉芯一号"造假事件如此,武汉弘芯项目烂尾也是如此。
武汉弘芯一开始就对这个行业的理解有所误区,比如一开始就定下的不切实际的目标。武汉弘芯项目原计划投资1280亿元,主要投资目标是建成一条月产能3万片的14nm逻辑工艺生产线、月产能3万片的7nm及以下逻辑工艺生产线以及相应的晶圆级先进封装生产线,但在2017年国内最好的晶圆代工厂中芯国际刚搞定28nm HKMG工艺不久,直到2019年才在梁孟松的带领下搞定了14nm FinFET工艺。
2017年全球晶圆厂中有能力量产14nm及以下FinFET工艺的也就台积电、英特尔、三星和格芯,其中台积电和三星将技术节点推进到10nm,格芯是12nm,英特尔是14nm++ FinFET工艺,与格芯的12nm相当:
行业龙头也刚推进到14-10nm,武汉弘芯一开始就要上马14nm,就当是国内集成电路的产业基础,可能吗?
2017年国内技术达不到,资本目的不纯,政府对集成电路产业认知较浅,武汉弘芯项目如何推进?
可惜了蒋尚义的一腔热血。
武汉的集成电路产业基础还是相当薄弱,更没法与江苏和上海这两个产业集聚地相比,将之比喻为荒漠中的绿洲也不为过。
按申万行业分类,目前在A股上市的湖北半导体企业有盈方微和台基股份两家,其中台基股份主要从事大功率半导体器件的生产与销售,是一家功率半导体企业。但盈方微在湖北荆州,台基股份在湖北襄阳,均不在武汉。
在新三板上挂牌的湖北半导体企业是思存 科技 (839113.OC),公司主要研发与销售多种类别的Wi-Fi模块及相关解决方案。公司在技术上得到高通的支持, 2019年营收与净利润分别达到2.50亿元和0.08亿元,业务规模与盈利能力较弱。
东芯通信(430670)是位于合肥市的一家从事LTE基带芯片研发、销售及提供解决方案的供应商,但目前由于4G网络已经成为过去,公司业绩也一落千丈,2019年营收仅有0.15亿元,净利润亏损0.12亿元,已经连续四年亏损。
过去的终究要过去。
在光模块及光芯片领域武汉具有一定优势,光迅 科技 、华工 科技 具有较强的技术实力,其中光迅 科技 是国内少有的业务涉及光芯片、光器件和光模块产业链的企业,而且公司依靠大股东烽火集团旗下的烽火 科技 ,产品可以很好的切入终端。但是在目前火热的高通量光模块领域公司相比中际旭创和新易盛有所滞后,相比已经研发出1000G光模块的华为以及Finisar等国外巨头差距更是明显:
合肥与武汉在存储器领域的竞争优势相当明显。武汉长江存储在3D NAND领域已经形成一定规模,技术上4月份推出的X2-6070是业内首款128层QLC规格的3D NAND,拥有业内已知型号产品中最高单位面积存储密度、最高I/O传输速度和最高单颗NAND闪存芯片容量的存储器件。技术上与海力士、三星、铠侠等差距也就1-2代,如果公司能及时推出196层甚至256层3D NAND,技术上的差距已经相当小了。另外武汉新芯(XMC)除了Nor Flash等存储器件,自有晶圆厂也可以为客户提供55nm制程的低功耗逻辑和射频等工艺。
在DRAM领域合肥长鑫实现了重大突破,公司现有产品主要有DDR4内存芯片、LPDDR4X和DDR4模组,而且在中低端消费电子领域实现商业化。不过目前三星、海力士等已经将技术延伸到DDR5,在技术上还有一代的差距。
在半导体设备领域领域,武汉精测电子和合肥芯碁微是具有代表性的企业。精测电子是从事TFT-LCD/OLED等平面显示信号测试技术研发、开发、生产与销售的企业,在平面显示信号测试领域位于国内领先水平。不过公司目前将业务向半导体检测延伸,未来公司有望形成平面显示+集成电路检测双主业格局。
合肥芯碁微主要从事以微纳直写光刻技术为核心的直接成像设备及直写光刻设备研发、制造及销售,但目前公司的直写光刻机主要用于PCB,在平面显示领域有一定布局。由于技术自身局限,合肥芯碁微的直接成像技术还不能很好的应用于硅基半导体器件深亚微米节点的制造。
综上所述,从目前集成电路产业布局来看,除了长江存储和合肥长鑫的存储器件,武汉和合肥的集成电路产业发展水平总体逊于江苏和上海,但以光迅 科技 为代表的光模块企业、以精测电子、合肥芯碁微为代表的设备制造企业在个别领域具有一定规模。
除了合肥长鑫,合肥的集成电路产业亮点不多,但如果从产业链布局来看,合肥的产业基础要略好于武汉。
集成电路产业链主要分为设计、制造和封测,目前武汉和合肥在设计领域存在明显短板。武汉昊昱微电子是从事功率半导体及模拟半导体设计的企业,公司基于CMOS、BiCMOS、BCDMOS等工艺开发了HYM533低功耗8位四路DAC、音频功放IC等器件;合肥比较具有代表性的设计企业有合肥芯谷微电子、合肥恒烁半导体等设计企业,而且这些企业由"最牛风投机构"合肥市政府投资,部分设计企业颇具特色,但相比圣邦股份、兆易创新等企业,差距太明显。
在封测领域合肥的基础要好得多,而武汉则一片空白。封测领域合肥目前拥有合肥合晶和合肥速芯两家封测企业,其中成立于2000年的合肥合晶覆盖TO、SOT和DIP封装技术;成立于2018年12月的合肥速芯是集成电路行业咨询公司摩尔精英旗下封测企业,拥有QFN、BGA、SiP等封装技术:
当然合肥速芯的竞争力还来自于摩尔精英在集成电路行业中的资源整合能力,这一点可能是合肥合晶所不拥有的。
在制造领域武汉和合肥均有晶圆厂,其中合肥长鑫和长江存储各有一座300mm晶圆厂,主要是这两家企业均采用了IDM模式,这也是三星和海力士等存储器龙头的典型模式。除此以外PowerChip和XMC(武汉新芯)分别在合肥和武汉拥有一座300mm晶圆厂,产能较小,而且主要以成熟节点为主。
合肥集成电路产业的优势是打通了设计、制造和封测,武汉虽然有武汉新芯这样的晶圆代工厂,但封测还有短板。
当然在光模块等领域武汉有独特的竞争优势。
有人曾将中国半导体投资者归纳为无知者无畏型、无耻者无畏型和既无知又无耻型三类,其中无知者无畏型主要是地方政府,出于各种目的往往会出现"义和团"式的"造芯运动",典型代表就是武汉弘芯这个烂尾项目。无耻者无畏型主要是产业内企业"杠杆"式的"堵芯",怀着撞大运的心理借着主业的成功赌博式发展集成电路这个副业。既无知又无耻型就是那些暴躁狂热的资本,他们对产业规律视而不见,搞跨界投机式的"骗芯"。
一级市场如此,二级市场同样炒作投机之风盛行,最典型的就是中芯国际上市前后的炒作以及半导体板块的暴涨暴跌,让一众投资者吃了闷瘪。
集成电路行业是一个大投资、重积累、长周期、慢回报和高风险的行业,科创板和注册制的推出只是解决了一个资本顺利退出的通道,但产业本身特征是无法在资本加持下能改变的,如果只是抱着投机甚至赌或骗的心态闷头扎入集成电路行业,可能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65nm制程的SoC芯片设计及流片成本2850万美元,16nm的设计及流片费用高达1.06亿美元,足可以让很多中小型设计企业倒闭好多次了。
截至2020年维修费用在机器半价以上,比如5000的电视维修费用为2500左右。
如果只是外边的保护屏坏了(显示正常,能看到裂纹),可以更换处理;如果液晶显示屏坏了(已无法正常显示画面),更换的费用较高,维修意义不大。液晶电视贵的就是液晶板,也就是屏,换的话大概要电视价格的一半,如果是好的液晶板会更贵。
扩展资料
注意
尽量不要让液晶电视超长时间工作或者持续显示同一画面。因为液晶电视的屏幕是通过LCD像素显示来形成画面的,液晶电视长期进行工作,或者老是显示同一画面会让LCD发光管过热而造成内部的烧坏。
所以,用户在不看电视的时候,应该及时关闭显示器或者调低显示器的亮度。用户应该努力避免在欣赏CD的时候,按暂停键让画面持续显示。避免冲击屏幕。因为LCD屏幕十分脆弱,要避免强烈的冲击和震动,用户提醒小孩别对着电视练习具有冲击力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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