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路易 曹惺璧
某大型新零售企业将一款交互式智能货架设备运用于线下门店,从而更好地实现店端的商品展现,帮助客户自助购物。该项目由于帮助企业完善了客户在全国、全渠道的营销版图而极具战略意义。
然而,在项目快速拓展中,企业面临的痛点是,遍布全国的店面在智能设备的部署、管理和运维的能力上参差不齐,很难有一个标准化的统一平台进行服务的运营和管理。
针对企业这一痛点,联想TruScale服务提供了一站式服务的方案:首先,Daas服务(数据即服务)使设备的一次性投入变成了随项目进展而灵活增加的成本;其次,全国性的IT运维服务将企业几十万家店面加载到统一的IT智能运维平台,使得联想覆盖全国的服务备件供应链、2600家服务站和超过两万名工程师可以随时被调用,快速解决店面智能设备的问题,保证设备始终在线。
TruScale服务是联想中国智能化转型内生而来的产品,是其过去多年来积极推动智能化转型取得的阶段性成果。联想在完美地实现自身智能化转型的同时,内生外化,不断向其他企业的智能化转型实践赋能,最终从一家销量几近停滞的公司,成长为一家原有业务PC销量不断增长,同时开拓了新的业务领域和增长点的多元化赋能型企业。转型的三大成果也直接促成了TruScale服务的推出:“以客户为中心”的理念直接被复用到TruScale服务中;在3S转型中不断成长起来的智慧服务业务促成了SSG的诞生,并孕化出了TruScale服务;核心竞争力擎天则成为TruScale服务的技术内核。
这篇文章,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联想中国过去几年来的智能化转型,以及转型的成果如何内生出了TruScale服务。
01
转型理念:以客户为中心,推动直达客户的模式变革
以客户为中心,企业需要为客户解决痛点、创造价值,这就要求企业自身在组织、软件、服务等方面进行一系列的转变。在这场大变革中,联想中国区充当了先锋军的作用。
联想集团执行副总裁兼中国区总裁刘军将变革便指向了内部组织架构:联想中国把组织从以产品线划分变革为以客户群划分,确保每个业务能够围绕特定客户群,系统性地建立从产品、营销、GTM到服务的体系。联想把中国区组织结构划分为商用大客户、中小企业客户和消费客户,针对不同客户群的特质推动直达客户的业务变革。
新架构的设立,使联想始终保持对客户、市场的敏锐反应,灵活调整其业务战略以保持竞争力。例如,针对商用大客户领域,联想建立了R模式Rel 20的变革,通过C360系统,全面全旅程地掌握客户的体验和关键痛点,保证及时解决、流程固化。2021/22财年,R模式已经升级成Rel 30变革,通过智能化手段实现了重点客户群激活率年比年33%的提升。针对中小企业客户群,联想中国区推进了“One SMB”变革,整合了Think和扬天业务,构建了全新的客户直达模式。2021/22财年第一季度,中小企业PC销量市场份额达到325%,年比年增涨54%,创 历史 同期新高。在消费业务领域,联想也启动了直达消费者的To C业务模式变革,从产品力、营销力和零售力三个方面不断变革和进化,建立了业界领先的OMO融合零售模式,能够线上线下24小时不间断地服务客户。
“之前面对消费端的用户,采用的是交易型的销售模式,卖完电脑,就跟客户拜拜了,不再有联系。”刘军称,从2017年10月1日起,联想终于开始积累客户数据。至今联想会员超14亿,月活数量达到1700万。
“以客户为中心”的转型理念,日后和“智能产品、智能基础设施和智慧服务转型”( “两大转型”),以及智能IT引擎、品牌再造和新创业文化的建立的“三大基石”共同构成了联想中国的“日出东方”战略。
02
3S转型:寻找第二增长曲线,获得新奶酪
在2017年联想中国开启变革之前,其主要产品是PC,消费者对于联想的认知也往往是“全球最大的PC品牌”。然而单一的产品和业务模式在帮助企业构筑了坚固护城河的同时,却也受限于抗风险能力差的局限,容易错失周边产业的发展机遇。联想急需寻找新的业务奶酪。
刘军重新回归联想之初,便率领团队对PC及周边产业做了详尽的调研,结果显示:消费平板业务大概相当于整个消费PC业务一半的体量;手机业务达消费PC业务7倍的体量;而整个IoT商用与消费市场是PC市场体量的两倍;整个新IT服务市场是商用PC市场的15倍……
如此广阔的市场,成为联想中国拓展业务瞄准的新赛道。在集团“智能,为每一个可能”的愿景之下,联想中国在原有PC业务优势的基础上,确立了“成为中国领先的3S供应商”的目标, 不断拓展智能产品(Smart Device)、智能基础设施(Smart Infrastructure)和智慧服务(Smart Service)的3S业务。
3S业务中特别需要提及的是智慧服务业务。这是联想中国在转型变革中重组建立的一个全新业务部门,它由设备支持性服务逐渐拓展到运维服务、Dass服务以及服务云,再到解决方案服务。
过去四年间,联想中国的智慧服务业务增长迅猛。IDC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IT服务市场排名前五的企业分别为IBM、华为、神州信息、新华三和联想。而在赛迪顾问发布的《2020-2021年中国IT服务市场研究年度报告》中,联想则位居“2020年中国IT服务市场主力厂商”第四名。
基于自身过去四年积累的智慧服务能力,联想集团于今年4月成立了全新的业务集团SSG(Solutions&Services Group,方案服务业务集团),联想高级副总裁Ken Wong担任SSG总裁。
在9月8日的联想创新 科技 大会上,联想集团副总裁,中国服务业务群总经理戴炜将联想中国的智慧服务分为三类:以设备为核心的支持服务、以运维服务为核心的即服务、以垂直行业应用为核心的解决方案服务。
此次创新 科技 大会上推出的全新品牌TruScale正是智慧服务业务不断增长的阶段性成果。
在智能化转型过程中,企业需求是动态变化的,所以传统的、一次性的IT成本投入对于客户来说风险太大。联想根据新IT技术的应用和实际情况,结合业务的产出,不断调整服务策略,最终不仅将客户的硬件、软件和服务分散的采购进行了整合,更结合联想的运维服务交付能力,给客户提供了一揽子、全包式服务的选择,让客户将更多精力专注于自己的业务创新。
文章开头提到的案例中,联想正是抓住了零售企业“缺乏标准化、统一的平台去管理不同门店的智能设备”这一痛点,通过TruScale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既让客户的一次性的投入变成可以灵活调整的成本,又以自身覆盖中国大陆1-6级城市的2600+服务站,20000+工程师为客户提供即时的服务,让客户可以专注于线下门店的管理,把整个IT运维保障放心地交给联想。
03
对外赋能:以“联想擎天”为技术内核
“面对海量的客户,背后要有强大的IT技术支持、成熟的社交媒体等一系列技术支撑,联想必须抓住这一转型的 历史 性机遇。”自联想转型之初,便提出了构建新IT技术架构和 科技 创新的战略思维,经过四年多的打磨形成了新IT架构的核心引擎“联想擎天(Optimus)”。这个名字出自《变形金刚》中的超级英雄擎天柱,英文为Optimus Prime。
“联想擎天”有三个主要特征:云原生、中台化、 AI智能。刘军将这三大特征具体化为“快”“省”“智”:首先是“快”,混合云架构使复杂多样的场景应用得以快速开发、敏捷交付和规模化复制;其次是“省”,擎天能够帮助海量物联网终端设备和各种场景应用实现一体化、低成本部署及迭代;第三是“智”,可以通过模块化、自学习AI引擎,辅之以大数据平台,嵌入到各行业场景应用中,让效率提升、价值创造、决策管理全面“智慧化”。
“联想擎天”是联想PC业务持续保持市场领先位置的核心推动力,是联想中国稳步向前的内在驱动,在实现降本增效、业务创新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以联想擎天模块中的“智慧魔方”为例。魔方智能机器人客服系统可独立完成一半以上的客户咨询,这就有效保障了联想服务724小时不间断,且五星好评率达90%以上。通过智慧魔方,联想中国显著提高了客服效率,有效降低了运营成本,实现了降本增效。
凭借着云原生、中台化、AI智能三大特征,“联想擎天”除了为联想中国确立了核心竞争力,对内驱动了业务变革外,更是内生外化,在对外服务客户的智能化转型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们来看几个擎天引擎应用的实例。
在运营管理智慧城市上,“联想擎天”中的“智慧魔方”模块与AI、区块链、大数据等中台模块封装,形成城市运营管理平台,从而快速调度城市服务资源、赋能城市运营管理应用生态。依托“联想擎天”,联想智慧服务团队整合厦门市公安、人社、医保、公积金、市监等12个部门政务业务,打造出“十五分钟便民服务圈”的厦门“e政务”便民服务系统,不仅让民众大大减轻办事不便的负担,更将政务服务送到了群众“家门口”。目前,该城市运营管理平台还运用在冬季即将举办的重大国际赛事指挥中心,并且有望成为北京市智慧城市运营管理中心。
在智慧教育方面,凭借超过2万多名认证工程师和2600多家服务中心的智慧服务体系,30多年来联想中国服务了20万所学校,教育市场份额超过60%,联想智慧教室、智慧课堂、智慧校园在国内陆续落地,成为推动中国教育信息化20的重要力量。去年11月份,联想中国为甘肃临夏当地学校打造的智慧课堂搭载了智慧教育领域领先的前沿的技术和智慧教室、专递课堂等一系列智慧教育解决方案。
在智能制造领域,以联想全球最大的PC生产研发基地——位于安徽合肥的联宝 科技 为例,“联想擎天”模块中的工业大数据平台LeapHD、工业物联网平台LeapIoT和企业级人工智能平台LeapAI三大模块有机联动,为联宝的智能化升级打造出一套智能生产规划系统。自系统上线后,其交期满足率提高了20%,整体生产效率提高了18%,ThinkPad笔记本电脑产品的个性化定制率超过80%。
在智慧能源领域,联想也通过外化自身实践先后服务了超过200家大型企业。例如,在石化行业,整个炼油的催化裂化环节有1000多个信息采集点,管理难度很大。现在通过LeapIoT平台管理的智能物联网设备和传感器代替人力,收集数据,再用LeapHD平台进行清洗、LeapAI平台进行分析,就能让机器根据优化结果自动调节、自动管理。这一方案已经帮助某石化企业把原油转化为汽油的收率提升了09个百分点,一年净利润提升了5000万以上。
在智慧农业领域,以联想中国与陕西梁家河四苹果农业 科技 公司的合作为例。依托自身在大数据、区块链技术以及IoT领域的优势,联想带着方案下乡,为梁家河四苹果农业 科技 公司量身打造了“IoT+Cloud+BigData+综合服务和统一监控平台”这样一套完整的智慧农业解决方案,有效整合了农事生产、农资管理、销售渠道、订单匹配等动态数据及苹果种植、生产等数据,实现了对当地苹果产业的综合服务和统一监管,最终通过一个二维码即可实现对每一个梁家河苹果的溯源。未来,这套系统还将可以实现农业可视化远程诊断、远程控制、灾变预警等智能管理。
此次创新大会上发布的新品牌TruScale服务也是以联想擎天为技术内核。SAP 全球联席首席执行官柯睿安表示:“现在,联想TruScale上可以运行可部署于客户数据中心的SAP S/4 HANA Cloud(私有云版本)。”
过去联想服务于各行各业时,都是以不同的业务部门进行,甚至没有完整的服务形象,现在搭载联想擎天的“TruScale服务”将作为联想的服务品牌正式对外,业界对联想服务商及解决方案提供商的定位有了更多的期待。
04
结语
“智能化时代,所有行业都值得重做一遍。作为智能化时代的基础,解决方案和服务有什么理由不去创新和改变呢?”联想SSG总裁Ken Wong在此次联想创新大会上的演讲开头便抛出了这一引人深思的问题。
全文完,感谢您的耐心阅读。
工业40蓄势待发,工业制造领域的大变局意味着中国有机会将过去几十年来积累的制造经验转化成创造的基础,复杂的制造业场景给了企业更多创新的机会。
在此之中,软件工程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什么是工业物联网的基础设施?
“物联市场 线上对谈”是由边无际发起的立足物联网行业的访谈栏目,第一期邀请到零碳数科CEO闫保磊,与边无际CEO陈永立、边无际COO郑凯文一起畅聊工业物联网的行业现状与软件平台的解决方案。
郭琦:请闫总介绍一下零碳数科。
闫保磊:零碳数科是一家工业互联网平台企业。从名称上讲,数科和零碳揭示了我们的特色,数科寓意数智化,零碳寓意碳中和,我们认为二者相得益彰。因此,我们研发的产品和技术致力于实现产业链供应链的数智化和低碳化转型,目前主要切入四个领域,分别是能源管理、碳管理、供应链管理以及智能制造。我们的愿景是打造“立足中国·服务世界”的跨行业跨领域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打造“SaaS+PaaS”协同研发、“产品+服务”双轮驱动的特色模式,深耕能源、化工、钢铁、机械、农产、橡胶、玻璃、建筑、园区等行业和场景。我们已在北京、天津、厦门和烟台设立子公司,客户分布于中国、美国、德国、韩国、新加坡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包括多家世界“500强”企业。总之,我们还是家比较年轻的公司,取得了一些成绩,对工业互联网对发展有一些感受。
郭琦:工业物联网领域有什么独有的特点?
闫保磊:第一,工业互联网被国家定义为“新基建”之一,可见它的定位意义深远,对中国制造的转型升级是基础性的和关键性的,是未来的国之利器。既然工业互联网主要是服务工业的,那么可以说“工业为本,数科为器”,这里的“数科”是指以物联网、大数据为代表的数字科技,它作为一种新型工具为工业赋能,这才是工业互联网的底层逻辑。
第二,工业互联网是新兴技术,主要面向的是工业应用场景。当然,它还不完善。一是中国工业的特征是参差不齐,既有比肩工业40的先进制造业,也有停留在工业20甚至10的原始状态。这种工业发展的不平衡性决定了我国的工业互联网建设必然是艰难而漫长的。
第三,我们的愿景是打造工业数智化转型的底层 *** 作系统,也就是工业互联网平台。首先以提升我们自己开发解决方案效率为目的,未来也可以开放给软件开发企业甚至是客户,支持他们更便捷高效地开发工业场景的解决方案。但是,就目前而言,我们认为工业企业更迫切的需求是产品或者说解决方案,而不是平台。因此,我认为中国的工业互联网的建设应该是“先产品,后平台”,丰富的产品的共性部分逐渐沉淀下来,像沙漏一样堆积成跨行业跨领域的通用平台。
郭琦:边无际也是致力于要做物联网的底层系统,请边无际CEO陈永立来聊一聊,我们可以提供什么样的技术解决方案?
陈永立:边无际主要的产品是一套类似于IoT界的安卓的一套系统,我们认为安卓在移动时代它的核心是一个开发框架。因为有了安卓或者iOS这样的系统,可以让整个移动端的生态的开发门槛变得非常低,生态也可以爆发。在这个万物互联时代,我们认为以后包括工业互联网、工业物联网等,这一切的背后核心的解决方案的开发者都是程序员。我们需要给这些程序员一套好用的工具,也就是我们边无际所致力于打造的底层的基础设施。
郭琦:基础设施这两年是特别热门的一个词,由于我国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想要把基础设施的建设的会亮提上来,超过以前的纯粹代工的一个产业状态。想请闫总谈一下,在基础设施建设上我们遇到的难点主要是什么?
闫保磊:提到工业互联网平台,国内很多企业都在做这个领域的工作。既然是基础设施,其实它是一个从零到一的建构过程,大家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工业互联网分很多层次,不同企业定位的主要发力点是不一样的,我们更重要的关注点是在PaaS或SaaS层的开发工作。底层的一些基础设施是需要合作伙伴共同去构建的一个体系,由不同公司的基因和团队的核心竞争力决定。对于我们自己公司来讲,大量的客户都是直接面向工厂或工业园区的终端客户。做面向客户的整体方案过程中,我们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更底层的一些技术框架,怎样提升开发解决方案的效率,是需要边无际这样的团队或者企业来提供。在底层的构建上,尤其涉及到 *** 作系统的一些模块,是我们类似的企业共同需要的能力补充。还有一点,我多次强调的“工业为本”,工业机理是一个非常基础性的东西,缺乏对工业机理的深刻理解很难构建出满足工业需要的平台,这是很多人常常忽略的一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主要难点。只有将工业机理和数字科技深度融合起来,才可能打造出好的基础设施。
郭琦: PaaS业务和SaaS业务比较难做,原因是需要整合的领域、技术是比较多的。想请闫总谈谈我们在推进过程中需要哪些合作伙伴?
闫保磊:中国的工业门类齐全,行业众多,跨行业复制能力是一个稀缺能力。你在这个行业干得好,未必在其他行业也能干好。谁能解决跨行业复制问题,谁就是未来真正的王者。这与我们所使用的消费互联网显然是不同的。因此,有的企业就会专注做一个行业。作为平台型企业,就需要和不同行业的解决方案提供商合作。
工业的数智化转型是一个系统工程,绝非提供一个app就能解决的。比如会有大量的工业现场的工程问题,像安装传感器、调试通信等。这些专业型的工作同样需要合作伙伴一起参与。除此之外,还有云服务、数据分析以及基于数据分析的咨询等等。这些工作既可以一家公司都做了,也可以和其他企业合作。
还有一点我认为全世界还没有一个特别好的平台出现,类似于安卓、iOS或者Windows系统,工业界还没有公认的特别好的,这是一个重要的现状。构建底层都 *** 作系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然也很困难,需要有一批这个领域的企业加强合作共建。
郭琦:工业物联网是两种体系的匹配,工业指向了客户需求到底在哪,工具是技术的解决方案,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共同推动生态的建立。想请问一下陈永立,我们是一个技术导向开始发起创业的公司,你是怎么判断工业物联网的时代从此开始有了我们的机会呢?
陈永立:这个话题可能更偏技术一点。我们观察到由于容器以及云原生的技术日渐成熟,有机会做一个能够把非常碎片化、非常零散的物联网底层,用软件的方式统一化一套底层的技术。
我们这个团队有微软、亚马逊等的做云计算的基因,在这方面有一些比较深刻的理解,做出了一套底层的开发框架。如果我们只有一套开发框架,比如iOS、安卓、包括Windows,其实没有给客户带来直接的价值。Windows一开始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上面有Office,iOS和安卓之所以有价值,可能因为有微信、今日头条等真正的应用,所以是平台中还有平台的机会,我感觉是一个非常大的浪潮,而且是可能持续几十年的事。
郭琦:任何技术只有真正到了能用、能有人的感受、能够 *** 控,才可能产生价值和意义。想请问闫总,您是怎么判断工业物联网真的到来了,我们现在要走出去第一步的话,那个最痛的痛点在哪?
闫保磊:判断浪潮的到来,一是行业研究报告或者知名企业的战略转型计划。二是靠团队的集体智慧和判断。我和我的团队成员很多在工业领域工作十年以上,近距离观察和亲身参与了工业数字化项目的策划和落地。总之,我们主要是基于工业发展规律和多年经验作出判断,并制定公司发展战略。
从全球的趋势来讲,大家都处于差不多的阶段,就是从自动化向数字化和智能化方向转型,我们经常到工厂现场,有切身体会。2019年我们做了产品开发和验证,并在全球20多个国家做了落地案例,基本上判断工业40的浪潮确实不仅是某一个国家的事情,应该是全球同步要做的事,尤其是以中国、美国、日本、欧盟等工业基础比较好的国家和地区。
我们现在要走出第一步最痛的点应该是利用好技术为工业解决实际问题,而不是一些空泛的概念。工业企业是理性的,不能带来实际价值的东西是不可持续的。
郭琦:凯文很长一段时间在麦肯锡工作,对工业物联网领域有很深的观察,凯文是怎么判断现在这个行业是什么阶段,发展的怎么样?
郑凯文:从全球范围来看,我们可以坚信40一定会发生,而且是下一波能够引领不只是制造业,我觉得是全球多个行业、多个产业变革的一个核心。根据过往有限的咨询项目经验来看,国内总体的数字化或自动化的程度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的,而且越往前走越接近40这个目标的企业就更少,我觉得是时间的问题。
因为本质上过往的10年或15年,我们还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生产型的国家。随着人工成本的增加,对于精密制造、科技型产业制造的需求不断扩大,所以自动化、数字化可能是唯一的途径。可能头部的一些企业在这方面已经做了一些投资,包括一些尝试,腰部或者尾部的企业,现在更多的可能还是跟随的状态。如果让我来说一个形状的话,我觉得还是一个三角形,很不幸是个正三角形。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变成一个倒三角,大部分头部企业都已经做到数字化的时候,这可能是我们真正把这个产业做到比较先进、比较辉煌的时候。
郭琦:工业物联网刚刚起步,甚至在全球范围内都是刚刚起步,包括我们国家这次真正地和全球化并行同步起来,然后能达到从小部分人的尝试,变成更大部分人的头部企业都实现的自动化的程度。永立是从美国微软回来,之前面对的技术、产品、生态都是全球化程度最高的。你观察到的在全球范围内工业物联网领域,技术是如何协同起来的,它的先进技术到底是什么?
陈永立:我在微软的时候经历过一次特别大的战略转型,从“mobile first, cloud first”(移动为先,云为先),转变为“intelligent cloud and intelligent edge”(智能云和智能边缘),去掉了“移动”增加了“边缘”。“边缘”代表的是“边缘计算”(edge computing),我认为它的底层核心就是物联网,物联网价值最高的场景就是工业物联网,微软这种巨头公司也已经把整个战略重心向这边倾斜,与之而来的是有一套跟边缘计算有关的技术。
实际上,在云上面的技术很多时候并不适合在现场使用。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需要有低延迟支持工业现场做实时决策。如果我们用云,数据要先传到云上,经过计算再回到本地,可能是几百毫秒的延迟。但如果我们在工业现场立刻用边缘计算进行处理,可能会降低到几毫秒,对于网络延迟方面的一个指标上就有百倍的提升。有很多的底层的基础设施以后,上层的应用就有了可能性。比如我们在一个工厂里有一个本地的小型数据中心,可以支持工业40的所有实施决策,无人工厂运行的所有计算是在本地进行,本地处理保护了数据的安全性,解决了客户的顾虑,尤其是工业客户要求在本地部署的情况很多。
郭琦:边缘计算是现在越来越热门的部署技术方案,请永立深入讲解一下,面对开发者用他们理解的语言解释,边无际怎样实现边缘计算的功能?
陈永立:边无际的核心产品是Shifu,是把物联网的设备封装成微服务,并把它的核心能力以API的形式开放出来。在做开发的时候不需要对接零散的生态,已经做好了一套数据底座,需要什么设备的能力可以直接调用。
郭琦:基于边无际的解决方案,联合零碳数科的能力,我们想做的PaaS平台、SaaS平台是想让软件工程师们改变制造业,提高制造业的智能工厂的效率。零碳数科探索得更加深入,闫总可以举例讲一下在发展用户的过程中,用户真实遇到的情况是什么,可能遇到哪些场景,哪些场景有特别的困难需要我们攻克?
闫保磊:工业互联网的应用参差不齐,确实是中国工业的现状。个人觉得目前我们的几个产品或者说解决方案,对应着工业互联网可以率先应用的场景。能源和碳的管理是我们特别重要的一个产品模块,目的是怎样更好地用数字技术帮助企业节能减排。工厂的节能技改、节能减排其实已经做了很多年,但现在大家会觉得再推进下去难度非常大。我们认为主要原因是,比较容易做的事情凭借老师傅、老工人的经验,基本上已经解决,如果缺乏数据支撑再去做深度挖掘,是很难做到的。
在工业场景中的数据,可能没有,或者数据的维度、颗粒度和质量都非常差,不足以支撑做深度分析,那么工业互联网技术就可以发挥作用。就像病人去医院首先要做全面体检,拿到各种参数,在工厂场景当中,我们要获取数据需要与设备去对接。工业场景的设备种类成千上万,只靠一个个接入可以获取数据,但是从底层来讲,我们希望市场上有一种能力把连接设备的效率提高,成为一个标准化模块,我觉得这是一个难点。
能源和碳管理可以扩展来看,像设备运维、生产制造、仓储物流等,我们对接的传感器或边缘侧的设备种类繁多,并且工业领域的协议也是比较复杂的,降低了解决方案的开发速度,这个事情值得我们认真研究。希望边无际能够做得更完善,对于我们这样的企业来讲,也会有很大的助力。
郭琦:如果工业互联网继续向前进,技术上得到了一些解决和积累之后,工业物联网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场景,我们想追求的是实现什么样的功能,实现什么样的工业物联网?
郑凯文:我们现在谈的工业物联网向前发展的本质是绩效,就是提高效率。提升效率的障碍主要是数据跟数据之间的壁垒没有被打通。举个简单例子,一家公司从产品定义到后期的采购、供应链、生产、销售、维保等整个周期内,最基本的一点数据能够让各个部门打通。现在很多公司没有这个基础,并不是企业老板不想做,而是市场的确有很多阻碍。
设备在设计的时候,它的自动化水平或者是数字化能力是不一致的,没有很规范的行业标准,可能从不同的供应商拿到解决方案拼凑出一套数据,中间会有漏包、无法及时沟通等情况。现在第一是数据的利用率不高,第二是拿到数据之后,怎么样分析数据提升现有效率,很多企业能在一部分的环节当中做到,但我觉得整个产业链全盘优化的话,计算量很大,而且对企业内部数据分析的能力要求很高。我们传统制造业以前是不太注重这部分的,更多是靠经验,靠商业模式去完善所谓的效率。我觉得向前发展的话,数字化的基础可能会是提高效率的一个最核心的起点。
郭琦:从数据收集工作到处理工作没做好的话,通过数据去指导生产,指导项目的效率肯定是会出现问题的。事实上,互联网是在近两年才重新注重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结合,用数据去指导生产生活,可能下一步真正进入到生产制造的领域当中。我们是有客户的,客户的需求往往也比较明确,在一些方面我们可以提供支撑。在闫总的设想中,零碳数科的商业模式是什么,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闫保磊:一个公司的未来取决于团队的基因,基因决定了核心竞争力。我们团队的核心成员在工业场景的解决方案和经验方面是丰富的,对工业机理的理解是深刻的。同时,数字科技领域有来自微软等知名企业的专家。这种团队配置也呼应了“工业为本,数科为器”的判断。目前我们做的工作主要围绕工业客户,未来希望开发出更多数智化解决方案。
现在我们有几十个细分的解决方案,相比于未来市场上可能有百万级别的解决方案显得还很少。我们希望能够开发出擅长领域的解决方案,打造出一个应用商店,让我们的客户能够在里面挑选适合的产品和解决方案,可以满足工业企业不同行业、不同场景、不同阶段的需求。现在的工作是从客户比较急迫的、能够带来现实价值的场景切入,主要围绕能源和碳,以及供应链、智能制造、设备运维。我们不会进入营销、销售等领域,这些基本上用不到物联网。
怎样支撑未来百万级的场景解决方案的开发,怎样连接五花八门的设备获取高质量的数据,是全球通用的一个难题,对中国参差不齐的工业来说更是巨大挑战。如果没有这样技术的支撑,开发解决方案的效率会非常低。我们决心不断丰富产品矩阵,能够让客户找到适配需求的解决方案,这是我们商业模式的远景,也是我们正在做的工作。
郭琦:目前在做基础设施,未来可以模块化处理,让客户能通过拖拉拽的形式实现生产场景的解决方案的获得。请永立讲一下我们的商业模式是什么,现在对商业模式的思考是什么?
陈永立:我们未来想作为一个比较通用的物联网底层的开发工具或框架,给物联网的开发进行赋能。传统的Web开发或 移动开发 已经有很多可行的商业模式,比如美国的GitLab是给传统的开发者做一站式的解决方案,以SaaS加PaaS的形式进行收费。开发者工具的公司都很流行用一种增长模式PLG(Product Led Growth),先让大家免费使用社区版或基础版高效地获取产品的价值,同时可以提升日常工作的效率。如果有安全或稳定性等额外需求,会有企业版的增值服务。最终想做成什么样子,如果是以C端大家可以感知到的可能是类似于Windows、iOS或安卓,更确切一些可能更像AWS或阿里云,大家可以用已有的云服务、基础设施直接进行开发。
郭琦:如果给中国的工业物联网一个期待的话,你们希望它会是什么样子的?
闫保磊:我对这个行业和技术充满期待。首先,工业互联网作为新基建之一是中国制造业能够做大做强的核心竞争力的来源。其次,中国的工业互联网必须符合国情。中国的工业基础跟全球其他国家,尤其是西方国家的制造业有比较大的差异。怎样更好地服务国内的工业客户是首个应当回答的问题。希望中国的工业互联网企业在吸收全球的经验、理念的前提下,联系中国工业实际,打造有中国特色的工业互联网平台。
再次,希望中国的技术能够走向其他国家。2019年,我们做了大量的海外项目。我认为中国的技术走向全球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中国的技术在国外的市场空间是非常大的。我希望工业互联网技术在中国发展壮大之后,能够走向其他国家。
最后,工业互联网不是一个技术,而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它涉及的技术非常多。我们在应用这个技术的过程中,融合了工业技术、人工智能、数字孪生等其他数字技术,包括机器人、无人机技术也已被融合在解决方案当中。仅靠几家企业是不行的。我希望相关企业更好地协同,加强互动和交流,共同构建工业互联网生态。
郭琦:大家都希望新基建成为强基建,让生态真正做起来,让中国的人才聚拢起来为工业物联网的这一次迈进做贡献。做企业要呼应国家战略让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双市场双循环,既服务于国内,发展大客户,也服务于国际,不卑不亢地走向全球市场。请陈永立来讲一下期待是什么?
陈永立:我的期待就是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
就像零碳数科已经在做的一样,已经在把中国创造出来的技术输出服务给国外企业,甚至一些发达国家的企业。我们做为中国人,尤其是技术驱动的公司,一定要树立好自己的自信心,我们绝对不会做的比别人差。我回国创业的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制造业的基本盘是在中国,场景也是最多的,我们用最多最杂、甚至最复杂的场景,理论上可以打磨出最好的产品,然后出口给全世界。
我觉得中国的以制造业为基本盘的所有技术方案都有这个机会,可能在下一次的工业浪潮中,在中国会出现自己的类似于西门子,或者工业版的微软、亚马逊、谷歌等这样的公司。
海尔卡奥斯在工信部发布的2019年跨行业、跨领域工业互联网平台中,青岛海尔卡奥斯位居第一。
目前,卡奥斯已成长为比肩美国通用电气和德国西门子的全球三大工业互联网平台之一,聚集了34亿用户和390多万家生态资源,先后主导和参与了31项国家标准、6项国际标准的制定,是唯一被IEEE、ISO、IEC三大国际组织批准牵头制定大规模定制模式标准的工业物联网平台。
东方国信
东方国信作为国家规划布局内的重点软件企业和首家在创业板上市的大数据公司,依托大数据技术优势和对钢铁、能源、电力、高铁、化工等29个工业行业大类的实践,打造了Cloudiip工业互联网平台,接入炼铁高炉、工程机械、风电、热力等20大类70余万台设备。
在工业互联网建设过程中,大数据是重要的核心,在大数据技术领域,东方国信被视为国内第一家可以完全取代国外软件厂商的企业。东方国信在大数据方面具有较强的竞争力,凭借自助可控大数据技术,可以实现日处理数据3万亿条,日查询数据70万亿条。比如淘宝在双十一会达到很大数据量,数据中心在支撑的时候,相当于每天都在过双十一。具体到工业行业数据,冶金、能源、风电、水电等等这些领域已经达到了三千亿条。为企业构建基于云上的数据科学生态体系,挖掘工业大数据价值,用全行业所有企业的数据实现互联互通来提供支撑,通过工业互联网平台打破限制。
树根互联
据了解,国际领先工业互联网平台的连接设备数量已达到1000万台,多为大型设备。我国主要工业互联网平台的平均设备连接数正在迈向百万级,处于快速增长期。其中,三一集团旗下的树根互联打造的工业互联网大数据平台——根云工业互联网平台,疫情期间就已达到接入38万台工业设备,涵盖5000种机器参数,积累了1000多亿条数据,形成了基于工业互联网生产的“挖掘机指数”,为分析宏观经济形势提供了重要支持。
截至今年4月,根云平台已经接入各类工业设备超668万台,并成功助力产业链生态打造了包括铸造产业链、注塑产业链、纺织产业链、定制家居产业链、家用塑料制品产业链等在内的20个产业链工业互联网平台,赋能81个细分行业,连接的资产价值超4700亿元,为客户年均开拓百亿元新业务,减少不良资产总值数十亿元。工业互联网的价值,已经通过根云平台得到了充分体现。
航天云网
2015年“互联网+”的政策刚提出不久,中国航天科工集团以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技术应用为基础,打造了国家第一个工业互联网公共服务平台——航天云网,这也是世界上第一批工业互联网平台。
航天云网工业互联网平台,主要依托航天科工集团近70年的工业积累,以此为基础,航天云网有两个重要实践,一个是央企融通平台的建设,主要目的是聚合央企的超级应用市场,大中小企业融通发展的赋能,通过资源、应用和数据的融通,建设一个跨要素、跨行业、跨领域、跨区域、跨平台的“五跨”平台。目前,航天云网已经联合30多家央企共同开发建设此平台,这个平台建成以后会成为全球连接规模最大、承载价值最高、覆盖领域最广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成为工业革命的创新举措。二是建设安全可靠的数据中心,航天云网的数据中心目前使用自主研发的航天天域超级服务器,它支持国产的龙芯、海思、海光这些CPU,具有高可用性。
浪潮
在工业互联网发展过程中有一个矛盾的现象,就是“大公司趋之若鹜、小公司则裹足不前”。与消费互联网不同,工业互联网发展的难点在于不少企业还处于数字化初级阶段,由于数字化程度不同,每个企业都需要提供个性化解决方案。对此,浪潮除提供算力外,还提供开放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并与APP开发合作伙伴共同为企业提供个性化定制的APP解决方案,更好地赋能企业数字化转型。
此外,针对大中小微企业不同的上云需求,浪潮推出了大型企业云服务平台GS Cloud、中小企业云服务平台PS Cloud、小微企业云服务平台易云在线,以及财务共享云、人力服务云、电子采购云、智能制造云、数字营销云等云产品。浪潮云ERP还不断加速智能化,推出了企业智能机器人易宝特,面向财务、人力和供应链等领域,为企业提供多场景、全方位的智能服务。
今年,浪潮云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希望今年能在科创板上市,如今浪潮云已经完成C轮融资,估值超过100亿元。
徐工
徐工信息是中国最早一批成立的专注于工业互联网的公司,也是中国第一个新三板挂牌的工业互联网平台公司。作为我国三大工程机械巨头之一,徐工信息致力于成为中国工业互联网平台运营商,在2016年,率先发布国内第一个自主研发、自主知识产权的汉云(Xrea)工业互联网平台。目前,Xrea服务的客户已经超过300家,覆盖50多个行业,包括工程机械、新能源汽车、核心零部件、商用车、乘用车、农用机械、军工、港口、建筑施工、金融、经营租赁等。
数据是基础,机理模型是关键,Xrea工业互联网平台遵循“数据+模型=服务”模式,构建基于微服务架构的数字模型,把工业技术原理、行业知识、模型工具软件化、模块化,封装成微服务和工业应用。Xrea工业互联网平台汇聚了大量工业微服务和工业应用,可以满足制造业多样化、个性化场景的需求,助推传统制造向智能制造转型升级。
华为
华为和其他企业的不同之处在于,华为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是平台的定位,这一平台聚焦连接、云、计算和AI,致力于构筑工业互联网数字底座。基于“云+AI+联接”战略,华为云已实现通过“FusionPlant”一个平台,为石油、化纤、石化、钢铁、煤焦化、电子装备、汽车制造、电动车制造等多个领域赋能,为他们提供工业全场景的解决方案。同时,FusionPlant将华为云人工智能与工业行业知识结合,打造EI(Enterprise Intelligent)工业智能体,提升整个行业数字化水平,促进整个产业的升级。
富士康
2019年,富士康工业富联入选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灯塔工厂”网络,成为全球16家灯塔企业之一。“灯塔工厂”指的是那些在第四次工业革命尖端技术应用整合工作方面卓有成效,堪为全球表率的先进制造基地。 同时,工业富联构建起的基于传感器、“雾小脑”边缘计算、FiiCloud云平台与MicroCloud专业云应用的四层工业互联网平台架构,协助客户实现传统制造向智能制造的转型,打造“智能制造+工业互联网”新生态。以专用于制造工业的雾小脑为例,富士康位于深圳的“熄灯工厂”中,人员数量相较于以往同类型工厂减少了90%,生产效率反而增加了 30%,而且库存周期降低了15%。
未来,公司将着力构建“A+B+C+D+E=FII(工业互联网生态圈)”,即通过人工智能研究院(Artificial Intelligence)、工业大数据(Big Data Technology)、富士康工业云基地(Cloud Technology)、工业机理与专业知识(Domain Knowhow)以及工业互联网示范基地(Evidence)的融合,最终实现减费、减工、无忧生产的工业互联网生态构建。
阿里
阿里云supET工业互联网平台经过不断探索,已经走出了一条“以平台化驱动数字产业化、服务产业数字化”的发展道路。通过联合工业领域的专业服务商,形成N个行业级区域级平台,共同打造成为“1+N”的工业互联网平台体系。
supET平台基于阿里云公共云计算平台的基础能力,提供三个核心的工业PaaS服务。一是阿里云的工业物联网服务,实现工业设备云边端一体化管理;二是阿里云的工业APP运营服务,实现一站式的工业APP集成、托管、运维等;三是阿里云的工业数据智能服务(也称ET工业大脑),实现工业数据智能化分析应用。
如今,阿里云supET工业互联网平台已经建设10个垂直行业级平台,分别覆盖了纺织服装行业、加工、食品饮料、纺织印染、家电、电子等行业,接入工业设备约140万台,提供云化通用软件700多款、高价值工业应用软件30多款,托管工业APP数量18万个,服务的工业企业数363万家,打造20万余人的物联网开发者社区。
用友
相比其它工业互联网平台,用友精智工业互联网平台特点鲜明,在推动企业数字化转型同时,利用强大的平台能力(用友云平台)、原有企业核心业务优势延续(财务服务、人力服务、营销服务、协同服务、采购服务、工程服务、分析服务、税务服务等)、开放的生态体系,为企业提供了60个应用开发框架、连接超过100个开放的第三方互联网服务,云集成服务调用次数达到1000万/天级别。
用友精智工业互联网平台基于强大的中台能力,构建企业与社会资源之间的全要素、全产业链、全价值链连接,提供社会级交易服务、协同服务、金融服务、及云化管理服务,以开放的生态体系,帮助工业企业实现数字化转型。目前,用友精智工业互联网平台上已经汇聚了46万家工业企业、57万台工业设备、1949款工业App,并与28家电商平台、15家物流平台、120家金融机构建立了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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