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西规大河,列郡祁连”其实北匈奴故地短暂的留在大汉版图之上。
匈奴是汉人对匈人的蔑称,就像叫日本兵为日本鬼子是一样的。
汉朝几代对匈奴和亲没能换来真正的和平,每当秋季草黄,草原的马吃了草籽养好了膘,也正是汉人收割庄稼的时候。
匈奴人就会骑上马带上牛肉干到汉地进行劫掠。
终于在汉武帝时,派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大破匈奴主力,匈奴远遁漠北,实力大减。
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
南匈奴投降汉朝,北匈奴与汉朝继续为敌,向西域扩张。
东汉窦固窦宪联合南匈奴再次大破北匈奴,北匈奴南方受南匈奴和汉朝的联合打击,东方受到新崛起的鲜卑劫掠,西边的乌孙和西域诸国对北匈奴也是虎视眈眈,北匈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于一年,只好远离故土往西方逃窜。
南匈奴内附汉朝,汉朝赐给美酒布匹,匈奴贵族耽于享乐,百姓逐步汉化。
漠北成了真空,给崛起的鲜卑留下了大片的牧场。
匈奴故地土地较为贫瘠,气候严寒,只能生长牧草,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难以耕种。
只是收复了可以利用黄河水灌溉的河套平原。
北方任然是游牧民族的天然牧场。
造成了游牧和农耕民族的千年恩怨。
只有在新中国成立后,工业化的实现,才化解了根本矛盾,实现了各民族的现代化和和平幸福生活!
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
匈奴搬走了还有其他游牧民族搬进来,因为他们早就对昔日霸主的“大别墅”垂涎三尺了。
实际上,草原上各游牧民族对于生存空间的抢夺远比我们想像中要激烈,对于匈奴老巢的占领,东汉的反应要滞后于其他虎视眈眈的游牧民族,其他中原朝代,基本如此。
所以,纵观草原各游牧民族的发展史,无一例外遵循了一个“霸主轮流坐”的规律,比如匈奴倒下了,他们的领土并没有闲置,而是马上由鲜卑填充进来。
鲜卑之后依次是柔然、突厥、回纥(回鹘)、契丹、女真、蒙古等,一直延续到近代。
所以,中原王朝也需要给草原民族留有生存空间,如果一味的打压,只会自寻烦恼、引火烧身,继而陷入战争的泥滩。
而且,通常这些刚搬进“新房子”的游牧民族表现的很谦虚谨慎,最初会与中原王朝保持良好的关系。
但不代表他们没有趁虚而入的想法,五胡十六国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但是,东汉不能跟新邻居接着干仗,即便想,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东汉也要考虑国计民生、开源节流,而不是穷兵黩武,让百姓跟着吃苦受罪。
从另一方面讲,东汉并没占领匈奴故事的实力,也就是说没有对草原绝对控制力,因为中原是农耕文化为主体的民族,短时间内无法适应游牧民族的生活。
因而草原对东汉很“鸡肋”,比如南匈奴归降后,汉朝的做法是宁可将其安置于边境,使其尽可能的融入汉民族,之后的晋朝也是如法炮制。
纵观历史,只有唐朝前半期的民族政策最为成功,各游牧民族都愿意服从唐中央的羁縻统治。
比如西域各国、漠北草原、及辽东地区都设有唐朝的都护府。
而汉朝为维持丝绸之路的畅通,所以将经营的重心都放在了西域。
同时,开辟西域意味着对匈奴战略围堵的一种化解。
所以,当汉朝将西域做为一个攻击匈奴的据点后,匈奴的影响力渐次北缩,最终给了汉朝彻底将其击溃的机会。
但是,北匈奴西迁,马上迎来了鲜卑人。
如此,也可以视作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但在“渔翁”还没有形成实质威胁之前,东汉必须默认这种规则的存在,因为发展的潮流主题是与邻为善、和睦相处,而不的恃强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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